我抱怀,身子向后靠去:“盛景赫,其实有个问题,我很好奇。”

“好奇就问。”

“你跟她为什么没有结婚?”

“不结婚,需要理由吗?”

我挑眉想了想:“可以不需要,那你为什么当初只跟我见了一面,就敢答应和我继续下去。”

盛景赫勾唇:“脑子进水了。”

我瞪他,我本来是很认真的在问,结果他竟然……

“那我得多谢你了,你那时候脑子里进的水,都是未来安琪儿眼睛里流的泪,我实在是觉得,太高兴了。”

盛景赫放下筷子,没有再继续跟我聊这个话题。

我站起身:“你也吃饱了吧,那我就不陪你了,我下楼去了。”

“离下班时间还早,你下去做什么?”

“睡觉啊。”

“睡觉?在楼下?怎么睡?”

“趴在桌子上睡,不然你以为呢?”

盛景赫凝眉:“那样太难受,休息不好,以后你就到楼上来休息。”

他说着,起身走到他办公室内的休息室门口,推开门。

我往里看了一眼,简直就是个总统套呀。

我走进去,努嘴:“资本家,到底是比较会享受。”

“你不恶心我,会死吗?”

我笑了笑,走进去,“我在这里休息的话,你呢?”

“这张床,睡不开我们两个人?”

盛景赫挑眉。

我一听,立刻转身要往外走。

可盛景赫已经快一步将门关上。

他邪魅的勾唇一笑:“现在想跑,来不及了,一起睡。”

我努嘴,他还以为我在怕呢?

都睡过多久了,谁还在乎似的。

我脱掉鞋子,踩着地毯上了床躺下。

盛景赫抿唇,也走过去,在我身边环着我的腰,靠着我睡下。

我一觉醒来,发现盛景赫不在身边。

我懒洋洋的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见已经三点了,我整个人猛的就从**弹了起来,快速穿上鞋子出去。

见盛景赫一本正经的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

我急道:“你怎么不叫我呀,都三点了。”

盛景赫勾唇:“看你睡的香。”

“三点了,我迟到了。”

“州官夫人可以随便放火,迟到了就迟到了,谁能说什么?”

我无语,这男人……

我可是清楚的记得,我来公司之前,他说过的话。

那时候,他说在公司里不会给别人机会搞特殊。

然而,他刚刚却说我迟到了就迟到了?

我无语,这男人绝对是故意想看我丢人的。

我拉开门小跑回了办公室。

我进去的时候,办公室里本来还有说有笑的,有闹哄声。

我进去后,里面立刻安静了下来。

大家都各自回到座位上,好好工作去了。

我抿了抿唇,知道他们这是在针对自己。

我看向郝正的座位,见他的办公桌上没人。

我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

“师傅,你在哪儿。”

“我在市场上呢。”

“啊,抱歉,我今天下午迟到了。”

"没事儿没事儿,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盛总接的,他告诉我了,说你今天下午有事儿,会迟到一些,让我自己出来。”

我惊讶:“盛总接的电话?”

“是啊,你放心吧,杨主管那里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

我点了点头:“好的,谢谢你啊师傅。”

“客气了,那我先忙。”

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纳闷了一下。

盛景赫这是闹的哪一出?

下午下班时间一到,我就先下班回家了。

路上,我接到了盛景赫的电话。

“在哪儿。”

“回家的路上。”

“我可能会稍微晚一点,你等我一起吃饭。”

我努了努嘴:“好。”

挂了电话,我耸肩,这是要让我做饭的意思?

八点,我看着墙上的时间,手里的遥控器又换了一个台。

不是说晚点儿吗,这是一点儿吗?

我心里不爽,觉得盛景赫是不是故意为了报复我上次晚归的事情,才让我等这么久的。

我撇嘴,将电视关上,遥控器丢到一旁,拿起手机看起了新闻。

手指拨到关于安家的新闻时,我没有什么犹豫的,点开。

新闻内容是,安家大小姐因情变伤心过度入院,盛氏集团总裁寸步不离陪伴左右。

从照片上,的确能看出,医院长廊里,盛景赫的背影。

我平静的将新闻关掉,起身来到餐桌边。

一手端起米饭,一手拿起筷子夹菜,吃饭。

我吃的很香,本来菜是炒的两人份的。

我一个人全都吃光了。

吃完,我就上楼洗澡,睡下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回来了。

他轻声来到床边,靠近我,从身后拥住我。

“盛景赫。”

“还没睡?”

“你不累吗?”

“什么?”

“我说,你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周旋,不累吗?”

盛景赫打开了床头灯。

他看向我,我背对着他,不动。

“你都知道了?”

“新闻铺天盖地的,说你的前女友因为承受不了你要结婚的打击,住进了医院里,你不离不弃的陪在一旁守护,真是24孝好男友。”

“今天我不是去找安琪儿的,我是……”

他正说着,我坐起身,面向他:“盛景赫,我不要求你忘记安琪儿,你可以爱她,好好的爱她,但是这份爱,你只能放在心里。如果你真想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可以,跟我分开,你想怎么样,都随你。”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回安琪儿身边了吗?今天我去安家,不是找安琪儿的。收起你的犀利,不要每次只要一碰到安家的问题,你就像个刺猬一样。”

“我也不想做刺猬,可是我们的关系只公布了一天,你就把我变成了笑话,”我苦笑:“你不离不弃的去照顾前女友,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高风亮节?盛景赫,你这种人,在民间,就叫做渣男。”

“你够了,”盛景赫厉声:“你都不问我去安家做什么,就只会责怪我吗?”

“你去安家做什么,我不在乎,也不感兴趣。”

盛景赫侧眸,他叹口气,“算了,我不想跟你吵架。”

他撩开被子下床,离开了房间。

门咚的一声,响亮的被关上。

我坐在**,握拳。

吵架……

我摇了摇头,是啊,跟他吵架有什么意义呢,什么也改变不了。

我何必把自己的情绪,让他知道。

我翻身躺下,将灯关上。

不过这一整夜,我都没能睡好。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的就起床,下楼来转了一圈,发现盛景赫并不在。

我叹口气,想必……又去看安琪儿了吧。

我冷声嘲讽的一笑,走到冰箱边,打开门,拿出面包片,生啃了起来。

七点半,我收拾妥当,要出发去公司。

门一打开,却看到盛景赫醉醺醺的被一个男人搀扶了进来。

那人问道:“你是宋雨歌?”

我懵懵的点了点头:“我是。”

“我是霍谨之,你应该听这家伙提起过我吧。”

我摇了摇头:“没有,不过我知道您,您是盛总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