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总?你们是这样称呼对方的?先不管这些,快来给我搭把手,把这个醉汉给我扶进去。”

我忙上前来帮忙。

只是奈何,我个子矮,站在身边,并帮不上什么忙。

霍谨之将盛景赫一路搀扶到房间里,扔到了**。

他看向我:“昨晚你们吵架了?”

我站在一旁,沉默着,未回应。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盛景赫能把自己喝成这副德行,你挺能耐的,能让盛景赫为你喝一晚上的酒。”

我脸色一紧,有些窘迫:“一晚上?他昨晚一直在喝酒?”

霍谨之扬眉:“不然你以为他去了哪里?”

我摇头:“没什么。”

“行了,我把他安全送回来了,剩下的,交给你了,我公司里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我去送送您吧。”

“不用,你的任务就是照顾好他,“霍谨之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快步离开。

霍谨之离开后,我看着**的醉汉凝眉。

谁说他是第一次喝醉的,光我就见过两次了。

上次他是被陈锋给带来的。

我叹口气,转身掏出手机,给杨主管打了一通电话,请假。

随后将手机扔到一旁。

我先去洗手间,弄了一盆温水,过来帮他洗了一下脸

之后又帮他脱掉鞋子。

我来到他身侧,弯身解他的衣领。

盛景赫的手这时却一把抓住了正在解他扣子的双手。

微微眯开眼。

看到我,他张口,满嘴的酒气。

“又是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女人。”

我蹙眉:“谁狼心狗肺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盛景赫将我一扯,我身子不稳,向他扑去。

他一翻身,把我压在了身下。

“宋雨歌。”他的头微微有些前后摇晃。

“你干什么,松开我,你压的我很痛。”

“痛?你还知道痛吗?你不是没有心吗?你不是心死了吗?我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是不是真的没有心。”

我拍了他肩膀一下:“你说什么胡话呢,闪开。”

盛景赫低头霸道的吻住了我的唇。

“唔!”我侧头,可却没能躲避开来。

喝了酒的盛景赫,力气大的像头牛,我的力量被完全碾压。

我推了无数次都推不开,最后只能认命。

这股酒气在我口中弥漫,让我几乎有些喘息不过来。

好半响后,他开始扯我的衣服。

我张口,在他的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盛景赫吃痛,从我唇边移开。

我吼道:“盛景赫,你疯了啊,你放开我。”

“你记住了,你是我的女人,我的,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放开你。”

我挣扎,可却根本就不是盛景赫的对手。

盛景赫用力的困住我,顺遂了自己的心意。

我被他折腾的,好像身上的骨头都散开了一般。

结束后,他倒是趴在我身上,像是没事儿人一样,呼呼大睡了起来。

我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刚要下床,就被他用力一扯,拉进了怀里,紧紧的圈住。

我真的觉得,他要是再收紧一些力气,我的骨头也就散开了。

我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索性就躺在那里,安静的闭目养神。

近十二点的时候,我从他身侧坐起,用被子将自己紧紧的包裹。

我用被子裹着自己,下床。

因为两人刚刚盖着同一床被子。

我一走,他身上立刻空**了下来。

我也不回头看他,进了衣帽间,拿出一套衣服,去了洗手间。

换好衣服后出来,盛景赫还躺在**。

他看向我,淡定的问道:“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走到床边:“盛景赫,你以后喝了酒,不要再进这个大门。”

“这是我家。”

“你错了,这是我的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与你无关。”

“那你以后跟我去我那边住,我不光喝了酒不过来,不喝酒,我也不会过来。”

“你做梦。”

我觉得心里有些赌气,此刻我的视线除了他的脸上,放在哪儿都觉得不合适。

我给他找了一身衣服,扔到了**:“穿上。”

盛景赫挑眉,起身把衣服换好。

“我怎么回来的。”

“你的朋友霍公子把你送回来的。”

“他送我回来,没有多说什么吗?”

我挑眉:“说了,说你为情所困,因为我痛不欲生,让我早点离开你,放你自由。”

“胡言乱语。”

“我倒是觉得,这是真心话。”

“我说的是你,胡言乱语,你真当我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很确定,我没有说那番话。”

我眉心一冷:“这么说来,你什么都知道?那你还这样对我?”

“我怎样对你了?”

我咬牙,瞪他,这个男人,还真是会装糊涂。

“你强迫了我。”

“你是我的人,怎么能算是强迫?而且,我并不是纵欲无度,这可是时隔很久的事情,我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我是男人,我也有需要。”

“既然这样,那我请你,去找那些愿意给你解决需求的女人,不要来找我。”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我不出轨,你还想请我出轨?”

“不出轨?”我不屑一笑:“是啊,你倒是不出轨,可你的行为,比出轨更可恨,我前脚公布关系,你后脚就亲密的送心爱的女人去医院,守护在侧,啪啪打我的脸。

盛景赫冷眼:“我说过了,我去安家,不是找安琪儿的。”

我冷笑:“这话,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相信,我也不会相信。”

“我们这么久了,你是不是连对我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

“久?我们的关系只有**那些事而已,而且撇开这些不说,我跟你之间没有感情,你既想让我信任你,又肆无忌惮的做着跟我敌对的事情……盛景赫,你是觉得你自己太精明,还是别人太蠢?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很好是吗?”

盛景赫压抑心中的怒火:“从前我没有觉得你蠢,可是今天,我才发现,宋雨歌,你是真的蠢,你连别人对你的好,是真心还是假意,都分不清楚,你的确蠢的可以。”

我眼神一冷,心里有些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