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我很确定。”
“有没有可能,是你在安家得罪了谁,所以……”
我无语一笑:“我在安家,只得罪过安展堂,路月和安琪儿这三个有资本花十万块来散布我坏消息的人。”
我冷脸:“你昨天可是答应过我的,这件事儿,你不会插手。不管你有多替安家人鸣不平,你最好都说到做到。”
“我会说到做到的。”
我点头:“好,那我就相信盛总了,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先下楼去了。”
盛景赫点头:“去吧。”
我转身离开。
到了下班时间,我正准备要下楼吃饭。
门口陈秘书走了进来。
他恭敬的来到我的办公桌前:“宋小姐,盛总请您上楼一起用餐。”
我看着陈锋,给他使了个眼色,轻轻的摇了摇头。
“陈秘书,劳烦你上去谢谢盛总的美意,我就不去吃饭了,我自己……”
“盛总在等您,宋小姐,请吧。”
陈锋一板一眼的样子,让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再拒绝。
我咬了咬牙,走出了办公室。
我跟陈锋上了电梯,有些纳闷的问道:“你家BOSS是不是脑子烧坏掉了,干嘛要让你下来叫我去吃饭,你可是秘书,又不是给他跑腿的。”
陈锋淡淡的扯了扯嘴角:“这也是我的工作职责之一,宋小姐不必有负担。”
我无语,没有负担才怪吧。
现在大家还不知道把这事儿议论出了多少个版本呢。
我们两人上楼,陈锋敲了敲门,推开门,将我请了进去。
他自己则主动退出了房间。
我走到盛景赫的办公桌前。
“盛景赫,你发的哪门子疯啊,干嘛把我叫到楼上来吃饭。”
“叫你上楼来吃饭就叫发疯?那许荣祁天天去你办公室找你吃饭,他就不是发疯了?”
我不屑:“他也是疯子,所以,你们家是盛产疯子的地方吗?怎么能一个德性呢。”
盛景赫将笔往桌子上一拍:“别拿我跟他比,我们没有可比性。”
我在他对面坐下,抱怀,气鼓鼓的:“是你先提起他的。”
“在我这里,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巧了,我不是百姓。”我翻了个白眼。
“没错,我盛景赫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个平凡的百姓呢,你是州官夫人。”
我瞅着他,他这是在跟我开玩笑?
“总之,以后不要再让人下楼去找我上来吃饭了。”
“这么说来,你中午可以陪许荣祁一起吃饭,却不能陪我?你看人还真是两套标准。”
“你看人不也两套标准吗?在你眼里,我做什么都不对,可是有些人,即便把全世界的坏事都做绝了,你也会为对方找理由,找借口。”
“你不用含沙射影。”
“那你也就别对号入座了。”我挑眉,抱怀。
“不是要吃饭吗,去哪儿吃。”
“我让陈锋订好了,一会儿就会送过来。”
“那你让我这么早上来做什么?陪你吵架?”
盛景赫递给我一张空白的A4纸,“把你喜欢吃的菜名写下来。”
“写这个干什么?”
"今天点餐,我有些为难,因为不知道你爱吃什么,你写下来,明天就好点了。”
“你不会是打算以后每天都让我上楼来吃饭吧?”
“我们的关系已经公开了,难道这不是应该的吗?还是,你在期待每天中午可以跟许荣祁一起吃饭?我告诉你,这一点,你想也别想了,既然关系公开了,你若再跟别的男人走到一起,就是给我戴绿帽子,到那时候……我可饶不了你。”
我接过A4纸,撇嘴:“以后不要再让人去楼下叫我了,给我打电话。”
盛景赫勾唇:“看我心情。”
我白了他一眼:“你还真是不把给别人添麻烦当回事儿。”
“我是老板,我说了算。”
我决定了,不跟他说话了,因为会容易气急攻心。
午餐送来的时候,我等了足有半个小时。
而他也忙了半个小时。
吃饭的时候,我安静的快速吃着午餐。
盛景赫则是吃的优雅。
他给我夹了菜:“不用这么狼吞虎咽,慢慢吃。”
我看着碗里的菜,有些纳闷。
我凝眉看向他:“盛景赫,你到底想干嘛?”
“干嘛?”他挑眉:“你觉得呢?”
“我是公开了我们的关系,可你若生气,大可以说我,反对我,你没必要这么折磨我吧。”
“我折磨你?”盛景赫闷闷的看向我:“我给你夹菜,就算是折磨你了?”
“难道不是吗?”
“你一直这么不识好歹吗?我们坐在一起吃个饭,还非要说出什么所以然?”
“不需要说所以然的,那是正常情侣,我跟你是吗?”我望向他,心中发闷:“我跟你根本就不是啊。”
“既然不是,你发布什么消息?”
我不屑一笑:“看吧,还是因为我公开了这个消息,所以你在生气。”
“宋雨歌,”盛景赫将筷子放下,音量不自觉的提高了几个分贝:“是不是只要与我盛景赫有关的事情,你都非要往坏处想?”
我望了他片刻:“那你告诉我,你给我夹菜的理由。”
他叹气,夹个菜还需要理由:“我知道你想早点儿吃完早点儿离开这里,所以才狼吞虎咽的,可是吃饭快了,对身体没好处,我只是想要让你慢点吃,没有别的意思。”
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几分,将他夹进碗里的菜吃掉:“知道了,我会慢慢吃的。”
盛景赫重新拿起筷子,吃了两口:“今晚,回家吃饭吧。”
我耸肩:“好。”
我先一步吃饭,放下筷子。
“今天上午……安琪儿没有找你?”
“没。”
我凝眉:“真的?”
盛景赫将自己的手机递给我:“自己看,通话记录。”
我惊讶,没接手机。
“怎么,不敢看?”
“不是,男人不是都不喜欢让女人看自己的手机吗?”
“那是心虚的,我没有心虚,为什么要害怕被你看?”
我挑眉:“那我就不看了。”
“你确定?”
我笑:“确定,反正安琪儿给不给你打电话,都无所谓,我知道她心里一定烦死了。”
盛景赫没有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