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让人力资源部开除了她。”

“开除吗?”

“对,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害你了,陈锋调查到,你刚来公司的时候,动了你文件,修改了数据的人也是那个女人。”

我凝眉,呵,看起来,安琪儿这棋下的很早,我倒是小瞧那个女人了。

“以后公司里若再有人议论这件事,也会被开除,所以你放心吧,这件事不会再有人提起了。”

我看着窗外,良久。

“盛景赫。”

“嗯。”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说吧。”

“明天,我会做一件大事,希望你不要用你的手段去阻止。”

“什么事?”

“明天你就会知道了。”

第二天我对外公布我和盛景赫要结婚的消息

一时间,这个新闻像是炸开了锅。

把盛景赫,我,安琪儿,三个人都推上了风口浪尖。

上午九点半,林随安来到盛氏集团。

他本来想把我约出来见面。

可是整个盛氏集团全都是蹲点儿的记者。

他只能给我打电话,进了盛氏集团来找我。

我将他带到了员工休息大厅,给他要了一杯冰水。

林随安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很不爽的将被子摔到了桌上。

我抿唇一笑:“怎么样,这冰水去不去火。”

“你别跟我嬉皮笑脸的,“林随安拍了一下桌子:“你不是说,你不会公布这件事儿了吗?怎么偏偏挑了一个这样的时机?你再过两个月,就要彻底跟那个盛景赫说拜拜了,你现在公布,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两个月以后,你会成为弃妇,到时候,安琪儿依然可以做她的正牌少奶奶,而你呢,你会成为别人眼中的笑柄,你到底怎么想的,竟然……”

我勾唇:“我暂时不会跟盛景赫分开,而且说不定真的会结婚。”

“你说什么?”林随安站起身:“你是不是疯了呀,你打算跟那个人,把自己的一辈子都绑定起来吗?我不同意。”

我咬着唇角,望向他:“我宁可破罐子破摔,也不会让安家人好过,我本来想,让安琪儿捡我不要的男人,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让她得不到这个男人。”

林随安闭目叹口气,随即起身,拉着我的手腕往外走去。

“走,去找盛景赫,你告诉他,你们现在就要分手,我不能再眼睁睁的看你这样毁了你自己。”

我急了:“你听我说。”

我吼了一声,硬是将自己的手腕从林随安的手中挣脱了出来。

林随安回头看向我,脸上带着心疼:“我一直都以我很了解你,可是今天我却忽然间发现,我不了解你,如果是以牺牲你自己的幸福为前提的报复,那我宁可希望你不要报复。”

我笑:“谁说我是牺牲我自己幸福的,我告诉过你的,我的心死了,我不可能再爱上任何一个人,所以,留在盛景赫身边,对我来说并不是折磨。可是这对盛景赫和安琪儿来说,却是一种折磨,相爱却不能再一起,安琪儿也该尝一下这滋味吧。”

林随安沉默。

我上前,“我只有你了,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希望你是站在我这边,支持我的,你别反对我,你也别生我的气,不然,我真的会觉得很孤单。”

林随安侧头,用力的呼口气。

“我知道你反对我是因为担心我,可你相信我,我自己选的路,我就不会后悔。”

“你这个臭丫头,我告诉你,你要是以后后悔了,敢来找我哭鼻子,我就把你扔进海里,淹死你算了。”

我呵呵一笑:“我要是真的后悔了,就不去找你哭鼻子了,自己跳海死了算了。”

“嘶,你找死呀。”

我松开他,我对他嘟嘴一笑:“不生气了?”

“生气,我气死了,所以你要请我吃饭,给我下气。”

“行,等我忙完这段时间。”

两人聊了一会儿,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看向林随安:“你今天先回去,吃饭我们改天。”

“盛景赫打来的?”

我点头。

“他不会为难你吧。”

我笑:“他还能怎么为难我,了不起就是把新闻撤掉,可是现在似乎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该知道的人,都已经知道了。而且,他昨天答应过我,今天不管我做什么,他都不会插手去管。”

“那他现在给你打电话是想干嘛?”

我嘟嘴:“这个我也不知道。”

“接。”

我将手机接起,放到了耳畔:“喂。”

林随安提示我,按开免提。

一开始我是拒绝的,可见林随安要来抢手机,我连忙将免提打开。

“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现在?”

“对。”

我吐了吐舌:“我在忙。”

“我听说,你下楼见客人去了,有时间见客人,却没时间跟我见面?”

我努嘴:“嗯……那我一会儿上去。”

我将手机挂断,看向林随安:“你回去吧。”

“他打过你吗?”

我忽的一笑。

“你笑什么。”

我摇头:“放心吧,他没打过我,而且,他最近对我也挺好的。”

“真的假的,他会对你好?你跟我开玩笑呢?”

“是真的,我没必要骗你,总之你先回去吧,”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先上楼去了。”

两人一起离开,一个上楼,一个下楼。

来到盛景赫办公室门口,我深吸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见到我,盛景赫脸色很是平静。

我看着他的脸,猜测他在想什么。

可是看了半天,那张脸真的是毫无波澜,完全看不出来。

“你找我有事?”我声音也尽力保持平静。

“今天的新闻,就是你说的要做的大事?”

我抿唇:“这不算大事吗?你的安琪儿,现在应该已经要气疯了,对我来说,这就是天大的事情。”

盛景赫抱怀看向我。

我觉得有些别扭:“你看我干吗?”

“你昨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了。”

我耸肩:“有吗?或许吧。”

“指使朱芳柔的人,是安琪儿?”

盛景赫这样说的时候,我眼底有了一丝波澜。

我看向他,神色复杂。

“你信吗?”

“那个朱芳柔说的?”

“朱芳柔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她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但是联络她的那个电话号码,是安家佣人的号码。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