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赫冷眼,并没有说话。

“因为我发现,跟你们这种人客气,就是对我自己的残忍,这世上没人爱我,要是连我自己都不懂得爱我自己,那我太可怜了。

你不是说,你不跟我分开吗,那我决定了,从此以后,我就要用我有限的生命,在你身边使劲儿造作,我看你到底能不能受得了。”

我说完撇嘴一笑,眼看着自己把盛景赫气的不轻,我心里得意不已。

“芹菜炒肉的味道赶得上五星级大厨的手笔了,需要给你点赞吗?”

盛景赫看着我这副样子,真的是气都气饱了。

接着我又吃了一口素炒西蓝花,凝眉。

我抬眼看向盛景赫。

他不爽:“看什么?”

“嗯……我忽然觉得,你干错行了,你去做厨子吧,以第一次下厨的水准来说,这绝对是大神级别的了。”

他不屑一笑:“所以,以后你不用崇拜的说傅儒初会做饭了,这种小儿科的东西,傻子才不会。”

他坐下,抱怀看我吃。

我又勉强自己吃了几口看向他:“你不吃吗?”

“我刚刚说过了,我气饱了,你不是不让我倒掉吗,那你全都吃掉,不许浪费。”

我无语,早知道刚刚少吃点了。

现在都要撑爆了。

我又吃了一口西蓝花,盛景赫看向我:“今天中午为什么跟许荣祁一起去吃饭。”

早就猜到,他不可能不知道。

“需要理由吗?”

“我不是说过了吗,让你不要招惹他。”

“那要是他来招惹我呢?”

“躲开。”

”你真有意思,安琪儿天天找你,你躲的掉吗?”

“你别拿我跟安琪儿说事儿。”

我坦然:“那你也别拿我跟许荣祁说事儿,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事儿,从此以后,在我这里行不通。”

“谁给你的勇气,让你最近变的这么狂躁的。”

“我狂躁吗?”我放下筷子,佯装生气:“我不是狂躁,我是烦躁。”

我说完站起身,“本来好好的心情,都被你搞砸了。”

我要上楼去。

他呵斥:“干嘛去,把东西吃完。”

“不吃,就你会气饱了呀。”

我头也不回,上楼,走到卧室门口,我打了个嗝。

一晚上吃两顿饭,这滋味真的是……

我刚进了浴室,准备要洗澡,回头看向他:“盛先生,我要洗澡了。”

“那又如何?邀请我?”

我瞪他:“请你出去。”

“我女人洗澡,我回避?像话吗?”

“那我洗澡,你看着,像话吗?”

“跟你一起洗都不过分。”他说着,直接进门,将门锁上。

我往后退了一步,一脸的警惕:“你……无聊不无聊。”

他直接将衣服脱掉,“不无聊。”

“你出去。”

“不出去。”

“你不出去我出去。”

“你也不许出去。”他长手一捞,将我挡了回去。

”一起洗,我给你洗,二选一。”

“凭什么?”

“就凭一会儿我要睡你,就像你去饭店点餐,鱼没洗干净就下锅,你吃吗?”

“你!”我瞪他:“我不洗了。”

“你以为你是三岁的孩子?还想让我惯着你?”

“你不要脸。”

“如果睡自己的女人叫不要脸的话,那么,那些睡别人女人的就叫高风亮节?”

我脾睨了他一眼,他已经随手脱完衣服,走过去打开开关。

他拿起蓬头,坏笑一声,对准我喷去。

我尖叫一声,边躲避边往后退。

因为没穿鞋,我脚下一滑,向后摔去。

盛景赫见状,连忙甩掉蓬头,上前一把抱住了我。

我惊惶未定,环住了他脖子。

确定自己安全了,我紧闭的双眸微微睁开。

还不等看清什么,唇上一热,盛景赫吻住了我。

那一瞬,我连忙松开环着他的手。

身子再次下坠时,却被盛景赫搂的更紧了,吻的更深了。

我脑子有些乱,不迎合,也不挣扎。

好半响,他松开我。

“你今晚在外面吃过饭了?”

我心里慌了一下:“啊?”

“你嘴里有水蜜桃汁的味道,这是酒店里鲜榨果汁的味道。”

我心虚,眨巴了两下眼睛。

他站起身,松开我。

“又去跟傅儒初一起吃饭了?”

我本来想说不是,可是他已经有些不悦的背过身:“出去。”

我愣了一下,转身拉开门离开了房间。

我离开浴室的时候,忽然觉得有点愧疚。

当然,只是一点点,毕竟他也不是没有骗过我的。

刚才被他喷了一身水,我身上湿粘的难受,我转身去了隔壁房间洗澡。

从浴室出来,我惊讶的发现,盛景赫竟然没有跟过来。

我有些小窃喜,正要躺在**睡觉的时候,却发现手机没有拿过来。

我郁闷了一下,起身,下床,走到盛景赫的房间敲门。

房间里没人应。

我蹙眉,进自己的房间,凭什么要敲门。

这么一想,我直接推门而入。

刚一起去,就看到他坐在床边,在翻看我的手机。

我不爽,快步上前去抢。

只可惜,盛景赫反应更快,直接将我的手机高举过头。

我扑的太快,他身子又向后一躺。

我身子没有着力点,直接扑到了他的身上,跟他一起摔在了**。

我反应很快,直接就要爬起来。

可他却环住我的腰,一翻身,将我压在**。

“盛景赫,你干嘛看我手机。”

“今晚你是跟林随安一起吃饭的。”

我蹙眉:“是又怎么样。”

“那我刚刚问你是不是跟傅儒初一起吃饭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反驳。”

“你不是没有给我反驳的机会吗?你说完就让我出去了。”

“那后来呢,刚刚你回来之前,傅儒初给你打电话干什么?”

我看他,也不说话。

“说话。”

“我说什么?电话又不是傅先生打给我的,是他女儿打给我的。”

“他女儿?”

“是啊,傅先生的女儿约我周六带我出去玩儿,这我还要跟你汇报?那你以后是不是去哪里,也都会跟我汇报?”

“你答应了?”

“我不能答应吗?”

“你以为你是我妈?我告诉你,离傅儒初远点儿,如果说我没有心,那傅儒初就更没有。”

“我跟傅先生是朋友,跟他有心无心有什么关系。”

“你确定,他是把你当成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