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

“你还真的是太会异想天开了。”

我推了他一把:“我不想跟你聊这个话题,让开,我要回房间了。”

“这难道不是你的房间?”

“有你在的地方,都不是我的房间。”

我侧身想要爬起,可他却在我唇上嘬了一下:“那你从今天开始习惯,从此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陪你睡。”

我不屑一笑。

“你不信?”

“打赌吗?”我挑眉,表情惬意。

“又赌什么。”

“如果安琪儿给你打电话,要让你立刻出现在她面前呢?你会选择我,还是她。”

我表情淡定的看向他,其实答案显而易见。

可我要他说出口。

说出口,他才会知道,自己在这段关系里,扮演的是怎样的渣男角色。

盛景赫沉默片刻。

我笑:“你会选她,因为她是你心爱的女人,所以我想不明白,既然你爱她,为什么却要跟我做这种事情。”

“起开吧,这赌,我赢了。”

“那我问你,如果我跟傅儒初同时遇到危险,都需要你来救,你会选择谁。”

“你们两个遇到危险,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肯定不会冒着危险去救你们任何人,我的命比较值钱。”

盛景赫凝眉:“如果必须要救一个呢?”

我想也不想:“救你。”

盛景赫正觉得得意,只听我道:“你还有利用价值。”

盛景赫冷眼:“这么说来,我对你来说,就只意味着还有利用价值?”

“不然你以为,你在我这里很神圣?值得我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我们都别太瞧得起自己。”

“你不气我是不是会死。”

“是你自己要问这个问题的,你不是也很会气人,你觉得安琪儿比我强,我也很不爽。”

“安琪儿起码不会像你这样无理取闹。”

“对,她不会,但她会暗箭伤人,会耍心机的让你撇下我,满布拉格的找她,她会装柔弱,这些我都做不来。”

“够了,别说了,”他叹息:“我知道,你讨厌安琪儿,可你不用这样数落她,她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说过你任何的不是。”

“那是因为她演技好。”

“你太偏激了。”

我冷笑:“或许吧,你这样压的我不舒服,闪开点。”

盛景赫不动,再次问道:“那我跟许荣祁呢,你会选择谁?”

我心一紧:“你还真是会将我一军,我只问了你一个问题,你却问我两个。”

“回答我。”

“如果我回答了,你今晚是不是就不会碰我了?”

我看他,觉得今晚自己还有一丝反败为胜的机会。

他沉默片刻:“好,我要你诚实的回答。”

我表情淡定的看向他:“我会救许荣祁。”

”你果然还爱他。”

“与爱无关,只是因为这会我不想救你了。”

“所以我,于你而言,我依然是一个令你讨厌的存在,对吗?”

我有些无言以对。

片刻后,我笑了笑:“这个问题,我不回答,你现在可以从我身上离开了吧,你刚刚答应了我的。”

盛景赫翻身下来,他平躺在我身边:“今晚就睡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

我身子一旋,没有出去,我躺在床的左侧:“晚安。”

这一晚上,两人各怀心思。

天亮后,我醒来发现盛景赫已经离开了。

我昨晚睡的有些熟,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最近,我对他的警惕性似乎越来越低了。

我不禁摇头,洗漱后换了身衣服下楼。

下了楼梯,听到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我心下狐疑,总不至于是阿姨来了吧。

我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看到厨房里的人是盛景赫的时候,我心里不震惊是假的。

我看向他,瞳孔惊讶无比的圆瞪。

盛景赫看向我,勾唇一笑:“你还真能睡。”

我愣了好半响:“你…………”

我挠了挠眉心:“做了什么?”

“你上次做的炒面,我尝试的做了一下,一会儿你也尝尝我的手艺。”

我看了一眼锅中酱油色浓重的菜。

我抱怀看向他,表情惬意:“你说,要是别人知道你在家里还要给我做饭,会不会嘲笑你。”

“我又不是为别人活的,为什么要管别人在乎不在乎,我问你,这世上,除了我,还有别的男人给你做过早餐吗?”

我摇头:“没有,你是第一个。”

他邪魅一笑:“嗯,不错,我总算也占了一个你的第一次。”

我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不对劲。

早餐做完,两人一起坐到餐桌前。

“尝尝吧。”

我用叉子卷起来,吃了一口,炒面一放进口中,我本能的蹙眉。

“怎么?不好吃吗?”

我看他,摇头:“挺好吃的,你也吃吧。”

盛景赫这才放松一笑,吃了一口。

可很快,他的表情也一样难看。

他快速将面吐了出来:“呸,怎么会这么咸。”

“你放了酱油,是不是又放了盐?”

盛景赫凝眉:“不对吗?”

“酱油本来就很咸,可以不用放盐的。”

他摆了摆手,弯身就要将我身前的面条盘子扯开。

我护住:“怎么了?”

“别吃了,太咸了。”

“关于干和咸,解决方法雷同。”

我说着,起身端着两个盘子进了厨房。

我用保温瓶中的水冲了一下,再端出来的时候,酱油色已经不那么重了,不过我用西红柿酱拌了一下。

我坐下:“尝尝,应该可以吃了。”

盛景赫吃了一口,果然.…………

“看来我今早的早餐失败了。”

“不算失败,这算是我们一起努力的结果,你的功劳比较大。”

”一起吗?”盛景赫勾唇浅笑:“味道还不错。”

吃过早饭,我起身将碗盘收拾了。

我从厨房出来,盛景赫道:“以后在公司,你还是少跟许荣祁来往的比较好。”

我看他,没做声。

盛景赫道:“你们的生活已经没有相交点了。”

“我知道。”

我们难得如此平和的一起出门上班。

只不过,两人各自开着自己的车。

到了公司,办公室里的流言蜚语在继续。

我也只能继续装聋作哑,当做没有听到别人的议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