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拉倒吧,你不想要命了,我还想再多陪你几年呢。”

他说着,自己喝了一口闷酒:“行了,这就算是我们喝过酒了,现在东西你是握在手上了,打算什么时候用?

"今晚就用,”我看着他笑了起来:“早点儿报仇,我就可以早点儿离开盛景赫,早点儿重新开始。”

“如果这次,盛景赫再跳出来帮安家呢?”

我咬牙,握拳:“那我就杀了他。”

“你认真的?”

林随安的眼神里现出一抹担忧:“别胡来。”

看到他眼神中担心的神色,我笑了起来:“我开玩笑的,你还真信啊。”

“现在的你,做出什么事情,我都不觉得惊讶。”

“不说别的了,这个东西,你帮我找个靠谱一点的记者吧,我要先曝光。”

“行,这东西交给我,回头我来弄。”

“不要通过你的手去做,否则安家会查出来,到时候针对你,就会很麻烦,借我的名义去做,。”

林随安挑眉:“你放心,我知道怎样做才是狗咬狗最好的办法。”

我笑:“对了,孤儿院那边怎么样,你最近有去看吗?”

“等到你顺利的离开盛景赫,应该就能看到你理想中的孤儿院了。”

我呵呵笑了起来,“如果没有你,你说我该怎么办?”

“现在知道没有我不行了?”

我点头。

“那我可要吃饭咯。”

我立刻帮他夹菜,让他多吃点。

吃完饭,我带着满心的欢喜,跟林随安告别后开车回家。

路上,我接到了傅悠悠的电话。

悠悠问我有没有时间去看我。

我看了看时间,“悠悠,已经七点多了,这么晚了,我还去做客不太合适,这样吧,这周六,阿姨带你出去玩儿,怎么样?”

“真的吗?”

“真的。”

“那我就期待周六快点儿快点儿来,这样我就可以跟阿姨一起玩儿了。”

悠悠才说完,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傅儒初的声音:“悠悠,给谁打电话呢?”

“阿姨,我阿姨。”

“你怎么又给阿姨添麻烦。”

“我没有给阿姨添麻烦啊,我就是约阿姨,周六的时候带我出去玩儿,阿姨已经答应我了呢。”

“电话给我,”傅儒初将手机接过,“宋雨歌。”

“傅先生,晚上好。”

“抱歉,悠悠又给你添麻烦了吧。”

“还好,我蛮喜欢这孩子的,周六的时候,你把我交给我照顾一天吧。”

“真的可以吗?”

“可以,放心吧。”

“那我就先谢谢你了。”

挂了电话,我将车开到了家门口。

别墅里,灯光亮着。

我凝眉片刻,这才忽然想起今天上午,盛景赫说过让我晚上回家吃饭的。

我拍了拍额头。

这事儿我是真的忘记了,一点儿印象也没有了。

我下车,打开门进屋。

站在玄关里换鞋的时候,我往客厅里看了一眼。

盛景赫不在。

我换好鞋,走进客厅,正好看到盛景赫抱怀,一脸沉闷的坐在餐桌边。

餐桌上,摆着两菜一汤,还有米饭……

我将包放到一旁桌子上,拎着手机走到餐桌边。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早?快八点了叫早?”他看我,声音带着不悦。

我呵呵一笑:“是……不太早了,看来是我回来晚了。”

“我上午告诉你回来吃饭,你是没听到心里去,还是故意气我?”

“我气你干嘛?”我看他,不解。

“我特地下厨,做了两菜一汤,结果等了你一个半小时你才回来,你若不是气我,那你倒是告诉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亲自下厨?”我有几分惊讶,看着素炒西蓝花和芹菜炒肉……

这怎么可能是他做的。

“怎么,你以为全世界,就只有那傅儒初这一个男人会做菜?”

“你没事儿提傅先生干嘛?还有之前是你说你不会做饭的。”

“这世上,还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不会的。”

他一副老子很不爽的样子抱怀盯着我。

我觉得亚历山大。

我在餐桌边坐下,端起米饭碗:“行吧,盛总你真威武,那我们就来尝尝,史上第一次下厨的盛总,做的菜到底是什么味道。”

盛景赫站起身就要撤菜:“行了行了,看你这不情愿的样子,别吃了。"

他作势要将菜倒进垃圾桶。

我放下筷子,不爽的吼道:“站住。”

我不悦的瞪向他:“盛景赫,你浑身上下,除了臭毛病,真的什么都没剩了。”

盛景赫眼神阴霾的望向我:“你说什么?”

“上次我约你在外面吃饭,你还不是迟到了两个小时?我说你什么了吗?现在我只是晚回来一个小时,你就觉得等不得了?怎么,就你盛景赫矜贵,我们都是活该等你?

盛景赫看向我,眼神中满是火气,没人敢跟我这样说话。

”看什么?我说错了吗?”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记仇。”

“对,我就是这么记仇,你要是非要问我为什么回来晚了,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就是故意的。凭什么呀,我约你吃饭,你可以因为跑遍全城去给你心爱的安琪儿买吃的,迟到了还说自己是有事儿耽误了。那我现在也是有事儿耽误了,不行吗?”

“你还真是会无理取闹,我上次的确是有事儿,我什么时候跑遍全城去给安琪儿买吃的了。”

“你想不承认,我也没有办法,不过这是安琪儿亲口告诉我的,我信了。”

“安琪儿说的?”

“没错,我亲口告诉我的,我说是,你说不是,你们两个总有一个在撒谎,不管谁在撒谎,我都觉得,你们真

是天生一对,一对大骗子。”

盛景赫不爽的将盘子大力蹲到了桌上。

里面的菜都溅出了一些。

看到他将盘子帮下,我也不搭理他,

我端起米饭碗,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芹菜吃了两口。

“谁让你吃的。”

“你做菜难道不是给人吃的?”

“你……”

“要吃你就赶紧坐下吃,不吃就别在这里站着,影响别人吃饭的心情。”

盛景赫咬牙:“宋雨歌,你最近实在是太放肆了。”

“知道我为什么放肆吗?”我笑着看向他,眯眼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