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安琪儿母亲的生日,我受到了邀请,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你确定,你可以带我去?”
“如果你不是去找茬的,为什么不可以。”
我笑:“我的存在,对他们来说,本就是找茬,即便我什么都不做,也不会被欢迎。”
“那是你的想法太过偏激。”
我淡淡的笑了笑:“要打赌吗?”
“赌什么?”
“如果我明天去了安家,什么都不做,也不被欢迎,那你就给我的孤儿院,捐献一千套图书。”
“那如果你受到了欢迎呢?”
“如果我受到了欢迎,那我就把你的名字,刻进孤儿院的建院人名册。”
“我投入了那么多钱,连写个名字的资格都没有?”他不悦。
“你的钱是给我的,不是投资给孤儿院的,没有你的名字,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当然,你也可以再投资一些钱,我会刻上你名字的。怎么样,这个赌,你要不要赌?
“赌,为什么不赌。”
我笑,“吃吧,面都要坨了。”
晚上,关灯后,他如昨晚一样搂着我。
只是这一次,他却没有那么老实。
他在我后面,轻吻着我。
我身子一旋,跟他面对面,手抵着他的肩。
“我不想做。”
“我想。”
“盛景赫,你让一个对你没有兴趣的女人,在你身边承欢,有意思吗?”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我脸色一囧,“今晚不行,我真的没兴趣。”
盛景赫静默了片刻,没有再动我。
他楼着我的腰,声音中带着几分隐忍的欲望:“睡吧。”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就这样放过自己了。
我明明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反应。
还真是难得。
前半夜,我依然睡的不安稳,可后半夜,我倒是睡的沉实的很。
早上睁开眼的时候发现他不在身边。
我坐起身,披散着头发除了房间,下楼喝水。
我才刚下了楼梯,就看到他在客厅里沙发上坐着看文件。
听到声音,他回头看过来蹙眉:“也不收拾一下,像个鬼一样。”
我揉了揉自己的短发:“你还在啊,我以为你去公司了呢。”
“今天不去公司,去安家,你收拾一下吧,早餐一会儿就送到了。”
“嗯。”我喝了一杯水,转身上楼去了。
进洗手间洗漱时,看到自己头发缭乱的样子,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笑。
不像鬼,像个疯子。
两人十点钟出发的时候,天有些阴。
车子开到安家大门口的时候,安琪儿正像个望夫石一样,巴儿巴儿的站在门口等盛景赫。
两人下车,我站在门边,对安琪儿笑了笑:“安小姐。”
“嗯雨歌,你也来啦。”
安琪儿费力的扯出一丝看上去不是很自然的笑容。
随即将目光落到了盛景赫的身上:“阿赫,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今天雨歌也过来呢。”
“有什么差别吗?”
“早知道雨歌过来,我会让阿姨多准备一些雨歌喜欢吃的菜。
“没关系的,能做我喜欢吃的东西的那个人,不是已经不在人世了。”
“对不起呀雨歌,我们三个不要在门口聊了,走吧,进屋去。”
安琪儿拉着我的手腕往里走去。
不知道的,还真的会以为,我们是感情深厚的好姐妹。
可我心里只觉得恶心。
这戏,我不陪安琪儿演。
我将安琪儿的手,很随意的甩开了,跟她保持了一些距离。
安琪儿走到盛景赫身边,手自然的挽住了他的胳膊。
我抬眼望向两人勾缠的手臂,只一瞬,就将视线淡然移开。
“阿姨,这里客人这么多,你先招呼客人吧,我毕竟是自己人,你也不必太麻烦了。我想自己一个人到处走走。”
安母怕了拍我的肩膀:“好,那我们就下午再聊。”
我点头,看也没看盛景赫和她一眼,转身往安家别墅的后院里绕了过去。
我去了一个小房间,可是很快安静就被打扰了。
我忽的睁开眼,眼眸间带着一抹恨意的望向门口的两人。
都是因为他们,我的人生,被毁了。
我站起身,动静不小的出了房间,边拍打着裙摆上的灰尘,边抱怀走到两人身前:“安家这么大,你们在哪儿谈情说爱不好,非要跑到我面前来,你们是想撒狗粮给我吃呢,还是想让我棒打鸳鸯?”
盛景赫凝眉。
“雨歌,你误会了,我们是担心你,所以才过来看看你的。”
“担心吗?我脑子里怎么忽然就想到了一个词儿猫哭耗子。”
盛景赫脸色一冷:“我,你还记得来之前答应过我什么吧,收起你的刺猬脾气,别见了谁都扎。”
我笑:“放心,为了赢,我忘不了。”
我说完,就绕过两人离开。
我被分配到了隔壁的亲朋坐,其实在座认识我的人并不多。
我只顾吃自己的饭,根本就不在意旁人的想法。
饭局中,不少人都端着酒杯,去主桌上借着敬寿星的空档,跟盛景赫套近乎。
甚至有人,打着亲戚的名号,对盛景赫催婚。
这满满的套路……
我不屑一笑。
我站起身,端着饮料杯来到安母身边。
“阿姨,祝你生日快乐。”
安母脸色冷冷的:“真是谢谢雨歌了,你也有心了。”
我笑了笑:“我吃好了,先出去透透气,大家慢用。”
我说完,就先出去了。
众人吃过饭后,都来到院落里继续聊。
我一个人坐在泳池边,安母走了过来,脸色冷落落的。
我笑:“看来阿姨是有话要对我训示。”
“贱人。”
我起身,与我面对面:“阿姨,今天可是你的生日,你这样说你自己,真的好吗?”
“总有一天,阿赫一定会娶安琪儿的。”
“我也相信,这一天一定会到来的,只是呢,到时候这个男人,就成了我不要的,你们随便拿去用好了,以你女儿的姿色,也就只能捡捡别人剩下的了。”
“你别太得意。”
我望向不远处,正在被人拉着谈什么的盛景赫。
安琪儿也粘在他身边,像是块口香糖一样,令人看着厌烦。
我视线重新回到安母身上:“我就得意了又如何。”
我转身走到游泳池边,踩着泳池边,用力的拍了拍手:“各位,请往我这边看一下,有件事儿,我要……”
安母见状,连忙上前,她才扯住我,我的身子就往身前的泳池里直直的跌去,噗通落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