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父喜欢游泳,所以安家的泳池,水深两米。
我在里面挣扎,呼救。
没多久,一个人将挣扎不停的我一把捞起,带向了岸边。
我用力的咳嗽了几声。
“雨歌,吐出来,把水吐出来。”
男人紧张的吼叫着帮我拍后背。
我狼狈的趴在他身上,大力的呼吸了半响。
这才抬眸将视线落在了站在泳池边的盛景赫身上。
我眼神中带着一抹失望。
我按着男人的手:“扶我起来。”
是宋越尘救了我。
“阿姨,我只是想要给你唱首歌,祝寿,你为什么要把我推下水?”
“你闭嘴,不是我,我怎么可能把你推下水,是你自己掉进去的。”
我点头,无奈叹息一声:“好,是我自己掉下去的,哥,你能送我回家去吗?”
“好,”宋越尘搀扶着我缓慢离开,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我让宋越尘带我去做检查,做完检查跟宋越尘一起出了医院。
突然,我看到一道身影。
盛景赫走上前,凝眉:“你怎么样?”
“还好,多谢盛总关心了。”
盛景赫将目光落到宋越尘的身上。
”你先回去吧,我送她回去。”
我看着他咧了咧嘴角:“哥,你先回去吧。”
宋越尘将袋子里的药递给我:“记得按时吃药,好好照顾自己。”
我点头。
宋越尘看向盛景赫:“盛总,请你好好照顾雨歌,我……”
“哥,走吧。”
宋越尘看了我一眼,有些话终是没有说出口,转身离开。
他走后,我往前走了一步,因为腿软,我脚步踉跄了一下。
盛景赫站在对面快速伸手扶了我一把。
我站定后,礼貌的跟他保持了几分距离:“多谢盛总。”
我绕开他,往前走。
他上前,打横将我抱起,往门口走去。
我也不挣扎,有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我懒得矫情。
他将我放进车里,开车回盛世别墅。
一路上,我们两人零交流。
下了车,他将我抱了下来,直接送回了房间,放到**。
“盛总就好人做到底,帮我倒杯水吧,我要吃药。”
我抿唇一笑:“谢了。”
盛景赫转身下楼倒上了一杯水。
我将几种药一起送进了口中,就着水吞下后,杯子放到了一旁床头柜上。
虽然还不到四点,可是天气却阴沉的很。
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
盛景赫没有要走的打算,他直接在我身侧坐下。
我道:“我想休息一会儿,盛总可以先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盛景赫看我:“你是不是自己故意摔进泳池的。”
他话音一落,我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失落。
“怎么不说话?”他的口气很轻,是在询问。
“是啊,我以为掩藏的很好,可没想到,竟然被盛总识破啦。”我无所谓的址出一丝笑。
“我听说你怕水,为什么还要下这样的赌注,就为了几本破书?值当的吗?”
“盛总觉得值当,就是值当吧。”我随口应了一声。
“你这是什么态度?”
“那我需要用什么态度呢?”我挑眉,口气也冷了几分:“连同事都知道我怕水,可你却问我是不是自己跳进水里的,我是不要命了吗?对,我就是自己跳下水的,为了赢那个赌,你满意了?”
“你就非要像个刺猬一样活着?不是你就直说不是,何必要说这么多话来呛我。如果我不再问你几句,你是不是就由着我误会你了?”
我冷笑:“无所谓,反正你信不信我,我也不在乎。”
我今天好像认清了一个事实,想要让他爱上自己,比登天更难。
我以为,两人相处了那么多年了,如果他真的不是那么讨厌自己的话,那他今天起码会救我一命。
可我错了,他竟然站在一旁,像那群人一样无动于衷。
如果不是我提前预备了宋越尘这样一个帮手,那我今天只怕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淹死。
看到我目光如此冷的打在自己身上。
盛景赫凝眉:“你把自己的心包裹的这样深,不累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不屑:“不把心包裹起来,难道由着旁人伤害?盛景赫,我真的希望,你不要再站着说话不腰疼了。我的人生,从来就身不由己,从出生开始就是。我的世界里贱人不少,我见多了,也已经见怪不怪。你这样的圣人突然冒出来,我会受不了,想要普度众生,你还是去找别人吧,别跟我讲什么大道理,我油盐不进。”
我说完,闭上眼睛:“抱歉,我很累,先睡了,盛总自便吧。”
盛景赫盯着我看了足有十分钟,这才愤然起身离开。
我走后,我起身,头依靠在靠背上,看向窗外的雨。
真是应景呀。
我用手机给宋越尘发了一条短信:“哥,今天谢谢你愿意配合我,计划很成功。”
宋越尘回了短信:“时间仓促,药瓶里装的全都是同一种维生素,不要吃的量太大,有的时候也会适得其反。”
“知道。”
我回复完,将短信清空。
我睡了一觉起来,天已经很黑了。
我翻了一下身,却发现盛景赫竟躺在自己身侧睡着了。
我脾睨的望向黑暗中的他,这男人,还真把自己当成一个合格的情人了?
我坐起身,撩开被子刚要下床。
他却长臂一捞,搂住了我:“去哪儿?”
我豁然一惊,我以为他睡着了。
“洗手间。”
盛景赫松开手,睁眼坐起身:“我送你进去。”
“不用了,我睡了一觉,现在身上已经有力气了。”
我说着,自己去了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他正在抽烟。
我咳嗽了两声,他将烟掐熄。
“如果今天不是你哥哥突然出现,我会救你。”
我已经撩开被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看向他。
什么意思?这是他的解释?
“我本来要下去,安琪儿拉住了我,怕别人误会我们的关系,等我松开我的手,要下去的时候,已经比你哥晚了一步。”
他看向我:“我说的这些,你信吗?”
我坐下,将被子搭在腿上,没有做声。
”你不信我?”
“我没有相信你的理由,你是安琪儿的男人,也是安家人的帮手,他们的帮手,就是我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