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可以出资,让你的孤儿院建成,就有的是办法,让它一夜之间化为乌有,反正只有几千万的投入,对我来说只是小case。”
“你!”我回头瞪他。
“坐下,吃早餐。”
我呼口气,重新坐在座位上,看向他。
“盛景赫,你最好不要动我的项目,不然,我就算是死也会拉着你垫背。”
“建孤儿院这种事情本来是好事,你为什么要躲躲藏藏的?”
我表情沉静了片刻:“做好事就一定要放肆张扬吗?”
“可我相信,你一定有你的理由。”
我重新拿起面包,塞进口中:“我不想将来有一天,别人说这所孤儿院是一个别人的情妇建的,我不想让那些孩子因此而被人诟病,我想让这些失去了爱的孩子,能够在我为他们打造的世界里,快乐的成长,被爱被呵护,这个理由,足够吗?”
我苦笑:“盛景赫,你逼我说出自己的秘密,就那么爽吗?”
“是你的秘密太多,会让人好奇,我昨晚就说过了,你不够坦诚,所以许多事情失去了先机,你若从一开始就告诉我,你需要钱,是为了建造孤儿院,后面也不必多费那么多脑子。”
我咬唇,说的好像我做什么,他都会支持一样。
“你今天有没有什么别的安排,或者你还有没有什么想做却没能做的事情。”
我看他:“你到底要说什么?”
“之前不是说过了吗,要让你去新公司工作。”
我有些惊讶:“这么快就可以去了吗?”
“只是一个普通的职位,你以为要安排上年半载吗?”
“我今天没什么事。”
“那一会儿跟我一起去公司吧。”
我点头,吃过早饭后,我上楼去换衣服。
车上。
我随手打开包,拿出一颗水果糖剥开塞进了口中
我抱怀望向车窗外,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情。
盛景赫将文件合上,对司机道:“前面找个药店停ー下。
“是。”
司机开了十几分钟,在药店门口将车停好。
盛景赫道:“你下车,去买个跌打损伤膏。”
“是。”
司机下车,门一关上,盛景赫就转头看向我。
司机回来,拉开车门刚要上车,盛景赫冷声:“车留下,你打车回去吧。”
司机愣了一下,意识到这是在跟自己说,连忙将药递给盛景赫后关门离开。
我望向他,他这又是要闹哪样。
他眼神中带着怒气:“尽量反抗?”
他说着,身子也微微前倾。
“你…………你又要干什么?”
“我要看看,你这所谓的尽量,会用多大的力量,到底是反抗呢,还是半推半就,我要亲自来鉴定一下?”
“在这里?你疯了吗,这是在马路上。”
我身子一直在向后压,可是盛景赫已经将我扑倒:“放心,这车窗玻璃严实的很,从外面是看不到的。”
他说完,已经开始吻我。
我侧头:“盛景赫,你神经病。”
“尽你的量,开始反抗吧。”
我咬牙,这是在人来人往的大马路上。
一辆豪车,大清早的在这里震来震去……不奇怪吗?
“好了盛景赫,我投降,我会尽全力反抗的。”
我忽然高声喊道。
盛景赫放过了我,将司机交给他的药打开,看了一眼说明书。
这才用袋子里的棉签,沾了一下,转身要帮我涂。
我的脸微微后移:“我自己来。”
盛景赫却是霸道的一手握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头固定在自己面前。
“别动,我来。”
他竟然亲自帮我上药,我将视线移到旁处。
两人此刻的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彼此的呼吸。
他的棉签在我脸上快速的上完药,凝眉避开了我的视线。
”你来开车。”
我不爽,他把司机打发走了,却要我受苦,还真是……
我拉开车门下车,绕到驾驶座上,开车往公司行去。
到了公司的停车场,陈锋已经在他的专用车位处等了。
盛景赫下车,看了他一眼:“给人力资源部打电话,把她安排到行政部去吧。”
陈锋点头:“是。”
“哦,对了,不要说明我跟她的关系,我最讨厌在公司里攀关系的人。”
“好的。”
陈锋回头对我道:“宋小姐,稍等一下,就去人力资源部,找他们部长吧。”
我对陈锋笑了笑,点头:“谢谢。”
两人离开后,我掐着表,等了五分钟,才坐电梯上楼。
我被安排到了行政一部,主管给我安排了一个师傅。
让我用一上午的时间,熟悉公司的业务。
中午,行政一部的主管将我叫到了办公室考试。
我问了几个关于公司的问题,我都准确无误的说了出来。
杨美玲点头:“可以了,下午郝正去市场采购,你跟着一起过去,记得,学点好的,我们部门,最忌讳出现那些拿回扣的老鼠。”
”知道了,杨主管。”
从主管办公室出来,我的师傅郝正还在等我。
“走吧,小徒弟,一起吃饭。”
我拿着包跟上:“我请师傅吃饭,谢谢师傅愿意带我。”
郝正看着我呵呵一笑:“你这小丫头嘴倒是甜,不过不用了,你才来公司,也没赚钱,吃你的我心虚,今天中午我请你,等你拿到工资,再来报答师傅吧。”
我抿唇,我这师傅只有29岁,跟我算是同龄人,很好相处。
我们中午饭吃的倒也简单,两碗拉面,两杯奶茶。
“你是才毕业的吧?”
我顿了一下,笑了笑,没做声。
“看你小,我提醒你几句,以后在办公室里,话,一定要少说,咱们行政部门,女人多,女人多的地方,事儿也多,所以你记住了,别跟着别人嚼舌根,万一被人逮到话柄,倒霉的可是你。”
我点头,这是个很好的忠告:“谢谢师傅提醒。”
“快吃吧。”
我看着他笑了笑,低头开吃。
吃完饭,我跟郝正一起回办公大楼。
两人走到电梯门口等电梯。
电梯从地下停车场升上来,门一打开,看到里面的人,郝正恭敬的鞠了鞠躬:“安小姐。”
我凝眉,望向电梯里提着便当盒的安琪儿,真是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