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儿看了我一眼。

我跟着郝正一起走进电梯,电梯里很安静。

两人在9楼下了电梯。

郝正边往办公室走,边对我道:“刚刚那位,是我们未来的总裁夫人安小姐,下次看到,记得要打招呼。”

我抿唇,点头笑了笑:“好。”

下午三点,我正跟着郝正在批发市场学习采购的事情。

我的手机忽然催命似的响了起来。

见是盛景赫打来的,我跟郝正打了一声招呼后,走到一旁接起。

“喂。”

“你在哪儿。”

“在批发市场,学习采购的事情。”

“立刻回来。”

我无语:“我在工作,怎么回去。”

“这公司是我的,我说了不算?”

“盛景赫,是你说的,让我在公司里装作不认识你,现在我不能为了一个不认识的总裁莫名其妙的翘班,抱歉,我很忙。”

我说完,直接将手机挂断。

挂了他的电话,我竟然觉得很解气。

毕竟这种机会不多。

我重新回到郝正身后,继续听他跟自己讲各种办公用品的种类和采购要求。

两人走了两家店铺,郝正的手机就忽然响了起来。

他接起:“杨主管你好。”

“总裁办那边现在缺一个司机,要从我们部门调一个闲人,你让我过去吧,我有驾驶证会开车。”

“现在吗?”

“立刻,马上。”

“好的。”

挂了电话,郝正对我道:“你有新差事了,总裁办缺一个司机,让你去。”

我觉得,盛景赫实在是太卑鄙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折腾人。

我打车来到公司地下停车场。

盛景赫人已经坐进车里了。

我拉开车门,上车,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看向他:“尊敬的盛总,你现在需要司机送你去哪里?”

他看着我,勾唇,脸上挂着无法掩藏的得意:“去吃饭,我饿了。”

听了他的话,我一阵恼火。

我的手用力的在喇叭上按了下去。

因为声音太响。

有的车甚至开始响警报,一个接一个。

顿时,整个停车场里全都是刺耳的警报声。

盛景赫一把将我的手扯开:“你发什么疯。”

我白了他一眼,一脚油门将车开了出去。

他松开握着我的手,瞪我:“让你送我去吃饭,你很不服气?”

“你公司里有那么多司机不用,你让我打车从外面跑回来送你去吃饭,你觉得我有什么理由服气?”

我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小。

“中午,你那娇滴滴的安琪儿才来跟你送过爱心午餐,你下午就折磨我,你们两个还真是绝配。”

盛景赫抱怀,“停车。”

我在大马路中央一脚油门踩下,直接停车。

后车躲避不及,差点撞上,不停的鸣喇叭。

盛景赫咬牙:“靠边停车,不会吗?”

“盛总可没说靠边,你的话是圣旨,我一个小职员,哪敢不从。”

“我现在说了,耳朵聋了?”

我挑眉,重新发动车子,靠边停下。

盛景赫下车,绕到了驾驶座,打开门:“下车。”

我看也没看他一眼,当真下车。

我本以为盛景赫是要把我扔在路边。

谁知道他上车后并没有开走,只是冷声道:“杵在那儿干什么,上车。”

我不爽,拉开后排车门。

刚要上车,盛景赫冷声:“你也有资格让我给你做司机?”

我侧头剜了他一眼,神经病。

我用力将车门撞上,绕到副驾驶座打开门上车。

我一系好安全带,盛景赫就开车离开了。

他将我带到一间高档餐厅门口,下车。

我自觉跟了下来。

他一进去坐下,就立刻点餐。

不过他只点了他自己一人份的。

牛排一上来,盛景赫就开始优雅的开吃。

他一个人吃了不少。

我坐在他对面,盯着他看了半响:“你中午没吃饱?”

他不爽,终于问了:“我中午就没吃。”

“安琪儿不是去给你送午餐了吗。”

“谁告诉你,她送了我就一定会吃的?我问你,中午你跟谁一起出去吃的饭。”

我纳闷,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同事啊。”

“你们办公室里那么多女人,你来公司的第一天不跟女同事一起吃饭,却巴儿巴儿的跑去跟男同事一起吃饭,你是不是一分钟离了男人都没法儿过。”

他说着,将手中的叉子拍到了桌上。

声音很响,幸亏这个时间,餐厅没人。

我握拳,望向他,羞辱人能羞辱成这个境界,也真的是非他盛景赫莫属了。

“是啊,这几年没见过男人,当然要多看多观赏咯。”

“你是不是想找死,”盛景赫声音阴森了几分。

“我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找死。帽子是您扣的,我只是顺手戴实了,如果您对我的回答不满意,我也没有办法。”

“谁让你戴实的,我要你的解释,态度端正的解释,而不是现在这副尖酸样子。”

我不屑一笑,我尖酸?那他又好到哪里去了呢。

“盛总,你不觉得,你现在对我的事儿管的太多了吗?我们的契约里,可没有这一条。”

“契约这种东西,还不是人说了算,我现在就加上一条,存续期间,你不得以任何方式给我戴绿帽。”

我咬牙:“我只是跟同事去吃个饭,你也能找出一万个理由来给我扣帽子,你之所以会觉得我是离了男人过不了,是因为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肮脏的女人,既然这样,我解释有用吗?”

“我若告诉你,那个男同事是领导安排给我的师傅,今天吃的是师徒饭,你信吗?你不信,因为你只相信你想相信的。既然如此,我何必多费口舌,最后还被你扣上一顶巧言善辩的帽子。你听着不累,我解释的都累。”

他起身,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后,离开餐厅。

我呼口气,心里竟没有觉得轻松。

我出来的时候,盛景赫的车已经不在餐厅门口了。

我蹙眉,握拳,小心眼儿。

打车回到公司,已经快六点了。

我一进办公室,就看到大家快要下班了。

有人不冷不热的道:“呦,什么时候开始,新来的都这么拽了,下班才回办公室。”

我没有解释什么,因为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