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招惹了我,你就别想全身而退,这是我对你的惩罚方式之一,当然,如果你觉得这个说法不好听的话,也可以认为,我是在帮安琪儿反击你。”
我呼口气,满肚子的怒气。
算了,我懒得跟他计较这些无聊的事情。
我向后一躺,将被子扯到身上,背对着他,睡觉。
盛景赫勾唇:“你大概想不明白,我为什么说自己要替安琪儿反击吧。”
我凝眉,未语。
“安琪儿今天问我,为什么要和你纠缠。”
我的后背僵了一下,原来所谓的反击,是这个意思。
我闭上眼睛,不回应。
“你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
我没有应声。
盛景赫道:“不够坦诚,因为你的不坦诚,许多事情,会失去先机。”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把这件事告诉安琪儿的目的吗?”
“没有目的,就是看她不顺眼。”
盛景赫冷笑,他身子一侧,将我的身子扳过,跨压到我身上。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你把这件事告诉安琪儿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说过了,我看她不顺眼,想要让她痛,想让她死。”
“毒妇!”
我笑:“你今天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闭嘴。”
我并没有要闭嘴的打算,继续道:“只可惜,我运气不够好,你没能一次性杀了我。”
“我让你闭嘴。”
他眼神一狠,低头就咬住我的唇。
我侧身挣扎着想要起来反抗,可是他将我控制的死死的,我费力的将脸侧开,躲避了他的吻。
他没有纠结,吻一路蔓延。
“盛景赫,你别碰我。”
“不碰你?你以为,你的一夜值两干万?我,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该知道自己的价值吧,从今天开始,我盛景赫说要,你就没有资格拒绝。”
“盛景赫,你这个疯子,你滚开。”我拼劲全力,却丝毫也撼动不了他分毫。
他的双手扯住我睡衣的领口,眼看着自己的衣服要被他扯碎,我立刻按住他的双手,双眸近乎哀求的道:“你会后悔的。”
“我说过,我盛景赫从来不做令自己后悔的事情。”
“盛景赫,你记住,我会恨你的,你跟宋家人一样,都不值得被原谅。”
他拉下我身上的衣服。
那一瞬,我的手快速的扯过被子盖到身上。
他刚要去将被子掀开,我立刻尖声喊道:“关灯。”
他冷笑,一把将我身上的被子扯开。
看到我的身体那一瞬,盛景赫本能的蹙了蹙眉,动作也停住了。
我的皮肤很白,所以,我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疤痕和没有完全恢复的淤青显的格外的刺眼。
除了那些有了岁月积淀的疤痕,我小腹上还有一道十几厘米长的新疤。
看到他审视的目光,我死命的闭上眼睛。
两人都是一阵静默。
他的手指轻轻的在我的伤疤上抚摸去。
我睁开眼,怒吼:“不许碰。”
他的手顿了一下,就好像会碰疼我一般。
我眼神中满是恨,嘶哑着声音道,“现在你即便被恶心到,也是你活该。”
“这伤疤是那次流产?”
我冷笑:“跟你有什么关系。”
“宋雨歌。”
我挑眉:“想知道是吗?好,我告诉你,这每一道伤痕,每一道,都是拜你所赐。”
“我?”
我将被子扯到身上,掩盖住重要的部位:“你是要继续还是滚开?”
“你已经掩藏不了你眼底对我的厌恶了,立刻从我身上滚开吧。”
盛景赫回神,看着我未动。
我刚要撑着身子坐起。
他却忽然重新覆上了我的唇,温柔的吻住了我。
我紧张了一下,死死的闭上了双眼。
他吻过我多少次,我都已经不记得了。
可只有这一次,是温柔的。
我被他的吻几乎攻陷,却忽然想起两人刚刚的剑拔弩张。
我侧开头,他的唇滑到了我脸颊上。
我用力的呼吸着:“盛景赫,我不需要你可怜我。”
“谁告诉你我是在可怜你,我刚刚不是说了吗,只要我说要,你就不能反对。”
我侧头,看向他的双眸,眼波间带着懵懂。
盛景赫在我唇上嘬了一下,“你以为你自己很可怜?”
我没有做声。
他笑:“比你可怜的人多了去了,我不会用这种方式可怜别人,要你,是因为你招惹了我,与你的过去无关,与你身上的疤痕更没有关系。”
他说完,继续。
结束后,两人都静静的躺在那里,谁也没有开口。
我有些累,喘息声很重。
过了好久,我才慢悠悠的爬起身。
睡衣扣子已经坏掉了,我索性就捏着衣领,要下床。
盛景赫拉住我手腕,声音魅惑:“去哪儿。”
我没搭理,一把将自己的手腕扯出离开了房间。
回了自己房间,我找到一件新的睡衣换上,走到墙头柜上拿出糖罐子,掏出一把糖,剥皮,一粒一粒的送进了口中。
我的视线始终望着远处崭新的路灯灯光下的海。
我后悔了。
真的后悔了,我太急了。
不该招惹这个撒旦的,不该。
我清晨醒来下楼的时候,盛景赫竟然还在。
正坐在餐桌边吃曹阿姨做的早餐。
看到我下楼,曹阿姨笑眯眯的道:“宋小姐,快来吃早餐吧,先生也刚下来。”
我看了盛景赫一眼,走过去坐下,对曹阿姨笑了笑道谢。
曹阿姨帮我准备好早餐,就先回了厨房。
我没有看盛景赫。
盛景赫将杯中的牛奶喝了两口,放到了桌上。
“今天有事吗?”
我没有应声。
“你是打算以后都不再跟我说话了?”
我沉声,还是不说话。
“看来,你是打算过河拆桥,凑足了建设孤儿院的钱,就不用再理会我这个出资人了。”
我握着面包的手顿了一下,看向他:“你怎么会知道……
“怎么,终于肯开口了?”
我想到什么似的,将面包随手重新丢进了碟子里。
“盛景赫,你调查我。”
“我只是调查了那笔钱的去向,是你的好朋友做事太不小心,泄露了你的秘密。”
我狠狠的瞪着他。
盛景赫勾唇:“你不必这样仇视我,你该庆幸,我调查到了那笔钱的去向,如果是花在别的地方,后续这两千万,我不见得会帮你买单。”
我愤然起身要走。
盛景赫冷声:“坐下。”
我不理,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