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他一眼,揶揄着说道:“堂堂的盛氏总裁盛景赫,天不怕地不怕,居然被几颗小药丸吓得不知所措,说出去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盛景赫打断我说:“谁说我怕了!”
我一听,顿时顺着他的话,将手中的药往他鼻息间杵了杵,带着命令似的口吻说道:“不怕那就全部给我全部吞下去!”
他见状愠怒地皱了皱眉,双眼怔怔地盯着我,声音悠悠地说道:“谁给你的胆子命令我?”
我这才意识到方才说话的语气,似乎有些过分。
我抿了抿嘴,突然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一想到过来这里,又并非自己本意,我又有些懊恼,反正都已经得寸进尺了,也不怕再胆大妄为一下。
我牙一狠心,趁盛景赫说话的关头,上前将手中的药塞进他的嘴里。
盛景赫满嘴被苦涩的药物堵得上气不接下气时,我又灵活快速的拿过旁边的温水,往他的嘴里猛地灌了下去
盛景赫被呛得满脸通红,喘着气地咳嗽不停。
他被我的一系列行为弄得够呛,抬手指着我的,一边咳嗽,一边愤怒的吼:“你!”
“你什么你?”我却并那个心情听他的废话,立刻打断他,端起旁边已经凉得差不多得白粥,“快,把这个给喝下去!”
盛景赫看着面前的白粥,抬手握住我的手腕,双眼紧紧地盯着我,嗓子里还带着方才咳嗽的沙哑,低沉地说:“你在关心我?”
他的眼神,带着明锐的省视,仿佛能洞察一切。
咄咄逼人的话让我的心有些闪神,极力控制住内心的不安,我的眼神飘向其他地方,换上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将手中的白粥搁置在床边的柜子上,冷冷地说:“别想太多,我不过是迫于盛氏几位股东的压力,前来完成他们交代的任务。既然你已经将药吃下去,我想我的任务也完成得差不多了。”
我极力撇清自己的感情,这让盛景赫很是气恼,克制不住地吼道:“宋雨歌,你说谎!”
我因为他不留情面的剖析而有些无地自容,身体有些僵冷,但依旧辩驳着说道:“你凭什么这样自以为是!”
盛景赫失笑,拽着我的手,慢慢地说:“那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
盛景赫的步步紧逼,已经快让自己溃不成军,我皱了皱眉,想要快速地摆掉,“你快给我放手!”
盛景赫早已察觉我的打算,硬是拽着我的手不放。
我左手得空,右手绑着绷带无法上力,我有些无奈的甩了甩手,却始终无法摆他的束缚。
这简直让我更是气恼得不行,心里不住的咒骂着这个瞬间变身流氓的病患,简直就是无赖到了极致!
盛景赫的眼神,带着几分灼热,直视着我的背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关心就是关心,宋雨歌,你为什么不敢承认?”
他说话的语气,严肃而认真,贯入我的耳中,让我的心勉不了小小地抽搐了一下,转身,准备双眼怒目地蹬他一眼,却意外的看到他的表情带着期望与陈恳。
在鹅黄色灯光的照耀下,他的面部轮廓温软柔和,甚至有些多情。
就在这个时候,沈凉城从外面进来嚷着嗓子问:“怎么样,怎么样?我二哥有没有把药吞下去?”
里面原本空气里飘洒的暖味气息瞬间消散,我有些着急的拔着自己的手,盛景赫对着门外兴冲冲赶来的沈凉城破口大骂,“进来不知道敲门吗?”
沈凉城指着的盛景赫开始痛诉,“你见过哪个医生进病人房间需要敲门的?二哥,你这过河拆桥也太快了点啊!”
“谁让你这庸医看的!扎了那么多针,也没见效果!”
盛景赫丝毫不留情面的控诉他。
“庸医!”沈凉城被气得直磨牙,又开始不计后果的放肆起来,“不见效果,也只能怪你这个病患不配合!你赶紧把药给我全吃下去,不然我又给你扎针!”
我从没讲过这般控制不住情绪的医生,竟然威胁病人吃药,对沈凉城的靠谱程度,我真是越来越怀疑。
我皱了皱眉头,好心的提醒道:“那个……盛景赫刚才已经把药吃了。”
沈凉城有些慌神,生怕自己听错了一般,掏了掏耳朵,半眯着眼看着我,不可置信地说:“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这时候霍琰也冲进来,搂过沈凉城的脖子。沈凉城不知危险,支支吾吾的扬声反抗,霍琰抡着重拳袭向他的小腹,咬牙切齿地骂警告沈凉城,“不想明天被流放在外,你就给我赶紧闭嘴!”
沈凉城立刻就冷静了下来。
霍琰又看了看盛景赫,脸上堆着笑,讨好着说道:“二哥……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盛景赫冷冷地膘了他一眼,语气冰冷地回道:“死不了。”
“嘿嘿!二哥身体精壮,杠杠地好!”霍琰拍着马屁。
盛景赫半躺在**,面色清冷黢黑,薄唇不怒自威地吐出一句话:“少给我在这里贫嘴!立刻给我滚出去!”
霍琰点了点头,一边往外退,一边笑着说:“二哥,你早些休息,我先走!”
说完,脚底抹油,一溜烟地不见了。
沈凉城打着医生的旗帜进来,然并无卵用!根本连基本的望闻问切都没实行,就被盛景赫怒气冲冲地撵了出去。
我看着这群不靠谱的人,调侃着说道:“我真的很怀疑,你到底是有多强悍的忍耐力,居然允许这两对活宝加入盛氏团队。”
盛景赫挑了挑眉,笑着说:“噢?看来你对他们两个的评价不是很好啊!”
我也并没给他什么好脸色,撇了撇嘴,不留情面的评价道:“吊儿郎当和半斤半两,极佳搭配!”
盛景赫被我逗得当场破宫,忽然轻声笑出声,看着我,笑着说:“你还是老样子,识人完全凭借自己的第一印象。其实有些人,并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个样子,如果深究的话,答案往往会让你跌破眼镜。”
我嘲弄道:“这句话确实说得在理,人心隔肚皮,谁都猜不到里面到底包的是颗什么心。我已经在你身上,全部领教到了。”他的表情转冷,语气有些隐忍地说道:“我,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