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的就是你!”

“张宇超,你就是一个死渣男,在外面找女人还不够,确实还要对林雪下降头!”

“你是非要他死,你才甘心是吗?”

钱金金脾气上来了,冷眼瞧着张宇超,揣着手。

张宇超愣了一下,随后扯着嗓子大笑了起来:“我给她下降头?那个长的丑不拉几的女人,她配吗?”

“你!”

钱金金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身子微微颤抖着,挥起手来,又想给张宇超一巴掌。

不过她手才挥下去,就被站在张宇超身边的女人挡住了。

那女人穿着一件性感暴露的吊带,烫着金色的波浪卷,画着浓厚的烟熏妆。

她挑着眉头,一脸傲气的看着钱金金:“你是什么人?怎么敢对张少下手的?”

这力气没有那女人大,挣扎了好几下,才把手抽了回来。

“你口口声声说张少给王林雪下了降头,你又有什么证据?”女人揣着手,轻轻靠在张宇超的身上,那神采飞舞的表情格外欠打。

钱金金的火气顿时到达了一个高峰,不管不顾冲上去就要揍她:“你居然还好意思在这里说话?当小三你骄傲是吧?”

我听着他们几个人的对话,大概捋清楚了所有的事。

被钱金金打的这个人就是王林雪的前男友张宇超,而张宇超身边的这个女人就是之前的小三。

我看着混乱的场面,立马冲了上去,将钱金金拦在了身后。

他们这一大群人,若是真的打起来,钱金金肯定得不到好处。更何况我们两个人过来是为了找下降头的人,而不是单纯来吵架的。

钱金金被我拦在身后,显然有些气愤:“你拦着我干什么?他们这些人本来就该打!”

“给你脸了是吧?”张宇超扯着嗓子大声嚷嚷了起来,他脸上涨红一片,因为酒还没有醒,说话都有些含糊:“你别以为你家里有几个臭钱,就可以在我面前横!老子可是张少,市里鼎鼎大名,提起我的名号,整个市都得震一震!”

这话说的……

我不免抽了抽嘴角。

他说完这话,将视线挪到了我的身上:“哟,你跑过来找我理论,还带了个小白脸过来啊?”

张宇超踉踉跄跄的往前走了两步,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他比我矮了一截,看我的时候还得抬头看:“你一个吃软饭的,还想在这里逞英雄啊!”

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我心中却暗自嘀咕着,我这个长相哪里像个小白脸了?

“来来来,兄弟们,咱们不打女人,是男的总能打吧?”张宇超乐呵呵地笑着,转身走到了走廊边上,扛起了一个大花瓶。

跟在他身边的那些男的也有了动作,一个个就地取材,拿的拿腰带,拿的拿女人的高跟鞋。

钱金金躲在我身后,看着这样的场面,不免有些害怕:“他们好像真的要打,要不然我们走吧!”

她的怒火消了不少,也恢复了理智。

我挑起眉头看着她,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戏谑:“这不是你先开打的吗?”

钱金金被我这话说的有些过意不去,神色有些纠结:“我那不是太生气了嘛……要不咱们还是走吧,那么多人,我们两个肯定打不过啊。”

我摇了摇头:“走不了了。”

他们这一群人都走到眼跟前了,这想跑也跑不掉呀!

率先冲上来的是张宇超,他扛着那大花瓶儿,像是一头冲了血的公牛似的。

他一边跑着,一边抡起了瓶子,朝着我砸过来。

我连忙将钱金金推到了一边,自己则是往前冲了两步,在我旁边一躲。

一来是为了让张宇超改变进攻的方向,二来也是为了保护钱金金。

钱金金被我推到了一个安全的位置,但我现在却处身于他们一群人中间。

张宇超的瓶子没有砸下去,有些恼火了起来。

他踉跄着步子,摇摇晃晃地冲我继续冲过来,大花瓶猛然往我这边一丢。

我看着那瓶子离我越来越近,而我身边被几个男人包围住,若是往边上躲的话,定然会进入别人的攻击范围。

我不由得蹙起了眉头,心念一动,将杀生刃给召唤了出来。

当然,不会直接将它亮在众人面前,而是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稍稍让它露出了一个角,狠狠地砸向了花瓶底部。

因为杀生刃的冲击,让这个瓶子在半空中碎成了好几块,随着力道的方向,向四面飞溅而去。

我连忙大声喊了一句:“你快躲一边去!”

这句话是对钱金金说的,她虽然被我推到了安全的位置,但是这花瓶一旦飞溅开来。

大体方向受了我的控制,但部门有些碎片会飞溅,要是伤到了钱金金,那就麻烦了。

好在钱金金倒是机灵,早早找好了一个躲避的位置,并没有被飞溅出去的花瓶碎片伤到。

反观围在我身边的那一堆人,他们一个两个身上都挂了伤。

花瓶的碎片将他们身上的皮肤割破,溢出了血来。

他们都是一群养尊处优的少爷,哪里受过这种伤?

顿时间,纷纷嗷叫了起来。

特别夸张的是张宇超,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扯着嗓子嚎了起来:“你居然敢伤我!你完了!我这就把我保镖喊过来!”

“唉。”

我叹了口气。

这张宇超,不就是典型的电视剧里面演的那些蛮不讲理的纨绔少爷吗?

我啧啧感叹着现实中还能遇到,但还是没有忘记正事。

一把将他的手机夺了过来,放到了一旁的地上:“我听钱金金说,你和王林雪一起去了泰国?”

“关你什么事?!”

张宇超想抢回手机,却被我一把阻挡了下来,一时间羞愤交加,梗着脖子狠狠说了一句。

我冷笑了一声,随手捡了一块碎瓷片。碎瓷片格外锋利,这上头还沾着一些血渍。

我拿着它在张宇超的面前晃了晃:“说不说?”

张宇超显然是被我吓到了,打了个哆嗦:“我……是又怎样?”

“那王林雪被下降头的事情你也知道?”

我皱起了眉头。

张宇超犹豫地点了点头:“我知道啊,分手之后没几天,我就听别人说她被下降头了。”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随后扯着嗓子嚷嚷起来:“可是她被下降头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都跟他分手了,我给她下降头干什么?你不要听那个女神经病瞎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