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过去,看着他们:“这层楼,有地下室,这个男人在地下室里杀了很多人,并且还做器官买卖的黑生意。”
“什么地下室?”
“器官买卖?!”
那些护士都有些茫然,面面相觑着。
这个医院,明面上是根本没有标明有地下室这一回事儿,而且楼梯和电梯全都是封闭了通往地下楼层的路。
我再三和他们强调,这才让他们勉强相信我的话,往楼下去了。
我看着还被绑着躲在角落里的院长,冷笑了一句:“等着遭报应吧。”
我跟着他们去了楼下。
而郭嘉已经被运到了病房里,开始了治疗。
一群人站在一层,已经叫来了专业人员,开始在地面上钻洞,他们通过仪器鉴定,已经确认地面下有地下室的存在。
我只在一旁看着,不参与任何进程。
地下室里全都是他犯罪的证据,只要被挖出来,自然不需要我多说。
果不其然,等他们在地面上开了一个洞之后,就发出了一阵惊叫。
强烈而又浓郁的血腥味,从地下传来,还带着些尸体的腐烂臭味。
我站在一旁往下瞥了一眼,和我之前在另一个空间见到的情况没什么区别,只是让人作呕的气味愈发浓烈。
因为我是事情的参与者,所以我得留下来做笔录,一直弄到了凌晨才让我回去。
我伸了个懒腰,走出了办公室。
天色已晚,已经没有车了。
我给老常他们打了电话,这才让他们过来接我。
解决了精神病院的事情,我又开始觉得有些郁闷了。
本来是想着用杀生刃和狐仙斗一斗,可谁想到陆聂蓉出来倒插一脚,直接将道狐仙给解决了。
现在的我虽然手持着杀生刃,但是没有进行任何战斗, 没有和它磨合。
同样的,我也有些庆幸,还好在地下室没有第一时间把杀生刃拿出来。
不然被陆聂蓉知道了我的底牌,恐怕事情会更加难办。
在医院里折腾那么久,我累的眼皮子都在打架,一倒在**,直接睡了过去。
等到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老常站在我的床前,我一睁眼就瞧见了他,把我吓了个正着:“你蹲我床边上干什么?”
我拍了拍胸口,有些心有余悸。
我刚才还以为老常是什么妖魔鬼怪,正想一套符咒糊上去的。
老常乐呵呵的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好呀,你小子,表面上一副憨厚的样子,暗地里倒是挺机灵嘛。”
“什么鬼?”
我被他这一番话说的摸不着头脑,起身坐了起来,将被子放到了一角。
老常依旧是那一脸神神秘秘看着我,甚至差点在脸上写下一句——你有问题。
我觉得有些头皮发麻,拍了他一下:“大中午的,你总不会是被鬼附身了吧?”
“怎么可能?”
老常收了那一脸的笑,坐在我的床边:“楼下有个漂亮姑娘在等你,那姑娘模样长的可俊了,出手也阔绰,在我们店里买了不少东西。”
我们这个店虽然是主打驱邪驱鬼,但还是会摆一些老物件,本来是为了做装饰用的,但有些人看上了,我们就顺手推舟,直接卖出去。
但是……
有个姑娘来找我?
我一头雾水,在脑子里收刮起来。
按理来说应该不会有妹子来找我的,毕竟很少和妹子接触,再加上大多数人都觉得我这个行业就是骗人的。
想了半天,也没答案,我只好起床换上了衣服,洗漱之后下楼。
我刚从楼梯口走出来,就瞧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老常口里的姑娘并不是别人,而是钱金金。
她坐在沙发上,和曹艺东交谈着,但神色颇为难看,似乎在担忧着什么。
我不由得挑起眉头,向前走去:“你怎么来我店里了?”
钱金金跑来找我,难不成是因为之前的东西出了问题?
于是,紧接着我又说了一句:“之前你带回去的老物件,怎么样了?”
“那些东西已经交上去了,没出什么事。”
钱金金见到我立马站了起来,连忙往前走了好几步。
她神色焦灼地看着我,咽了咽口水:“有件事情我要求你帮忙。”
我不免有些惊讶。
这个大小姐突然低头求人,倒也是来的稀奇。
我静静地看着,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钱金金声音带着几分哆嗦:“我有个朋友好像中邪了,去了医院,请了好多道士都没用,能不能去帮帮她?”
“帮是能帮,不过得按照店里面的规矩收钱。”
我一听这事,就放心了下来。
所谓专业对口,找我帮这种事情的忙,我肯定不会推脱。
是钱老的那个壶子我还没修好……
我顿了一下,立马补了一句话:“不过要是去帮你的话,我肯定没有时间去修那个茶壶,你得帮我跟你爷爷说一句。”
钱金金一脸如释重负,连忙点头答应着:“好,那你现在跟我走吧!”
我没有犹豫,直接让老常准备好东西,跟着我一起出发。
正准备上车,却见到钱金金面色有些难看。
她上下打量着老常,有些犹豫地开口:“你可以一个人去吗?”
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我有些茫然,正准备提问,却见到钱金金那渴求的眼神,我只好答应了下来,让老常回去。
坐在副驾驶上,看着钱金金。
她抿着下唇,半晌没说出话来。
车子已经驶入了市区,穿过一片人群。
忽然钱金金像是下了决心似的,转过头来看着我:“我只让你一个人去是有原因的,我那个朋友她……”
说到这里,她深吸了一口气,眼里带上了几分泪花:“她现在的症状像是得了梅毒似的,下半身开始溃烂了。”
“梅毒?”
我惊了一下。
这种病并不算常见,并且在一般人的口中都是比较忌讳的一种病状。大多数由于性行为而起,患者会极其痛苦,下半身会开始溃烂。
钱金金点了点头,又接着说了下去:“医院的证明里,显示她根本没得那种病,而且她的行为特别奇怪,她会吃生肉!”
“她现在被关在家里,天天挠门,根本不肯吃熟食,现在全靠营养针吊着。”
她叹了一口气,抓住方向盘的手紧紧握住:“我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想到你能够帮我了。”
“等我具体看看。”
我脑子里已经浮现出大概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