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踩下去,刚好落在边缘上。
而那一些**……
发着黑红色的血。
这些写存在的时间已经很久,颜色变化,已经被氧化了。
我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来到地下室之后,一直闻着地下室的一股霉味,根本没有在意到这个实验室里还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额角上不断冒汗,愈发觉得这个地方诡异。
对了!
我是视线猛然一转,忽然看向了前方。
再往前去的一个角落里,居然还有一道门!
那一道门,是纯木制成的,似乎是上了锁。
我赶紧向前去,走到了门的边上。
用的是老式的锁,但是被锁的严实,而且还是新的,没有办法踹开。
我有些焦急,看向了四周。
好在外面这个房间虽然灰尘仆仆,但是东西倒是不少,我在一个储物柜里面翻箱倒柜找了一会儿,还是翻出了一根铁丝。
我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鼻子。
这里堆积的灰尘太多,导致我翻找东西的时候都是灰往脸上扑,鼻子里吸入了不少灰尘,直让我想打喷嚏。
又到了木门边上,我甚是熟练的拿起铁丝,开锁起来。
耐心在里头搅了几下,最后再一用力。
锁开了。
我将锁扔到了一边,推开了这一扇门。
“郭嘉!”
我瞪大眼,忍不住叫出声来。
里面的房间居然是……
可下一秒,我却只觉得脖子后面一重,眼皮子再也撑不住,往下垂去。
黑暗渐渐席卷而来,吞噬着我的全部意识。
糟了,被人暗算了。
——
等到我醒来,情况已经不同于之前了。
我缓缓睁开眼,看着熟悉的手术台,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还是刚才的那一个房间。
我推开木门就看见郭嘉被绑在手术台上,身边放着各式各样的器材,他身上还连着各种管子。郭嘉身上倒是没什么伤口,只是已经昏迷过去。
让我大吃一惊的,并不是郭嘉被绑住,而是摆在手术台边上的那些器材。
那些东西,是取人体器官才会用到的。
而且,在墙角一处,有一个极大的冰柜。
这个精神病院,可能并不是闹鬼,而是有人利用一些手段人为操控,进行一些不可告人的黑暗买卖。
可当时我还没来得及往里走去多看一眼,就被人打昏了。
我现在则是被人捆绑住了手脚,扔在了角落里。
眼前的光有些晃人,我眯着眼等了半天才缓过来,看清眼前的人。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正是我在住院楼栋里遇到的那个院长。
他此时已经换上了专业的手术服,带着口罩,口罩之上的眼神颇有些骇人。
他缓缓向前走着,他脚上的皮鞋没有换,坚硬的鞋底与水泥地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眼神一暗,连忙往角落又缩了缩,被绑在身后的手用力摩擦着,试图挣扎出来,但是这绳子绑的实在是太紧了,我也没有办法。
我心里暗骂,又无可奈何。
院长半蹲了下来,他肥胖的身躯显得有些滑稽,可是他面色冷的吓人,眼里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装成精神病混进医院来,你是为了什么?”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并没有回应。
他冷笑了一声,又接着说了下去:“就这个叫郭嘉的吗?真可惜,朋友救不到,还要把自己搭进去。”
听着这话的时候,我实在是气得牙痒痒,可他说的又是事实。
我到地下室来的时候,无比警惕。
却在见到郭嘉的时候,一时间松懈,让他有了可乘之机。
想到这儿,我都不由得大骂自己蠢。
院长件不管怎么激我都不肯说话,也懒得理我,当着我的面缓缓戴上了做手术用的手套,朝着郭嘉走去。
我微微眯眼,扫视着整个手术室。
当然,并不只是眼神上的。
我还偷偷运起了阴气,确定在这里可以使用,而且经过一番勘察,负一楼并没有其他人。
我垂下了眸子,暗笑了一声。
竟然没有其他力量的存在,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缓缓动弹着手指,食指和拇指轻轻一搓,将三味真火召唤了出来。
这火虽然为我所用,并不会伤害到我自身,但他那火焰的温度,实在是让我热得发慌。
火焰刚刚碰到绳子,立马就让他化成了灰烬。
绑在我脚上的绳子也是如法炮制,直接消散的一干二净。
我做完这一系列动作,院长还没有反应过来。
一直到我站在了他的面前,抓住了他拿刀的手,他才一脸惊恐的看着我。
“你刚刚不是挺能耐吗?”
我扯着嘴角笑了笑。
院长吓得浑身一抖,手中的力道不稳,将手术刀掉在了地上:“我不是绑严实了吗?你怎么挣脱出来的?”
“山人自有妙计,你别担心这事,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我冷哼了一声,握住他的手再一用力,愣是将它肥胖的胳膊给卸了下来。
院长发出了一声惨叫,惊天动地如杀猪一般。
他的面色变得惨白,踉踉跄跄着倒在了地上。
我斜眼瞧着他,走向前几步:“郭嘉,现在怎么样了?”
他表情难看,捏住因为脱臼而软趴趴的手,痛的一下又一下的抽搐着。
“说不说?”我的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转手将地面上的手术刀拿了起来。
这手术刀倒是锋利,冰冷的刀口,被我拿着对向了院长的脖子。
院长额头上不断冒出汗珠,浸湿了脸上的口罩。
他身子不住的小幅度颤抖,和之前那趾高气扬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不由得有些嗤笑。
所谓小人得志,大概就是他刚才那副模样吧。
他依旧没有开口,只是梗着脖子将头往一旁瞥去。
“你别在这给我装傻,这里是另外一个空间,就算是我在这里杀了你,别人也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晃动着手术刀,银色的刀面反射着头顶灯光的光线,随着转动,反射的角度不同,光线有些晃眼。
院长咬咬牙,终究还是认怂了:“他只是被打了麻药,过一会儿就醒了。”
听到郭嘉没事的消息,我这才放心了下来。
但是我的手术刀依旧没有离开他的脖子,而是又往前了几分:“一般人应该弄不出独立空间这东西来吧?”
我往前凑了几分,挨到了男人的耳朵边,小声地开口:“你后面的东西,是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