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说的那样,未必就会有人做得比我好,起码没有出人命。尽管废掉了一根麒麟香,还有赵虎的压箱底宝贝玄甲,但是还是让李庆年吃了一个大憋。
“好吧。”我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脸,“那就走吧,先去看看加工厂那个圈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盘算着,如果那里没有什么异常,大概率是画错了,如果有异常,现在撑着白天也好处理些。就算东西太凶,我们直接跑就是了。反正只要不下矿,应该就不会出什么乱子。因为现在虽然是白天,但矿里常年照不到阳光,又接着地气,实际上阴气可能比一般的夜晚还要重许多。
到了电控室,我们先把矿洞的照明电源给打开了,然后又把加工厂除了机器的所有电源都给打开了。
因为这加工厂虽然和矿场连在一起,但实际上加工厂是外包出去给私人老板的,所以中间其实隔着一道电控的铁闸门,不通电我们只能从闸门上面翻过去,这显然有些费事儿。
出了电控室,走了没多远就能看到走火车用的铁轨,看来这矿场一直以来还挺兴旺的,只有产能够足的矿场才会享受这种铁路进矿区的待遇。
我们沿着铁路往里走,过了一个吊桥,这吊桥下面并不是河,而是以前挖矿挖空来的一个深沟。过了吊桥就是那个电控的铁闸门了。
传达室里有开门的按钮,一顿操作之后这门缓缓的打开了,我顿时就觉得这红圈一定不是白画的,因为这门后的加工厂那栋楼里,好像有着一股子不详的气息。而且我总觉着那破旧的老楼里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似的,要不是这大白天的,我一定早就开了慧眼去看看有没有鬼了。
“当心点,里面可能有东西。”我对着他们两人提醒道。
聂战军胆子向来大,没心没肺的说道:“你当心点就好了,反正有东西我也看不见。”
我笑了笑,也没反驳他,确实是他说的这么一个道理,有些时候眼不见为净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进了加工厂,里面有很多机器泛着油光,显然一直有人包养着,应该是被矿里的事情给耽误了才停工的。
我们继续朝着画红圈的地方走去,然后快到的时候,却是发现我们和那地方中间有一堵墙。聂战军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其他的进口,甚至连个窗户都没有。但就算抛开地图不说,光看构造那里也确实该有个厂房,而且还是老厂房。
这栋楼其实就是在老厂房的遗址上重新建起来的,但唯独这个老屋子没有拆,不知道什么原因还用墙堵起来了。
“卧槽,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这屋子一定有问题啊!”聂战军骂骂咧咧的。
我也有些不悦,心里忍不住问候老黄的组中,这他妈这么打一个邪门的屋子居然提前不告诉我?但转念一想,他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也不太合理啊,毕竟他的诉求是平事儿,他不告诉我没有半点的好处。
所以,我觉得不是他不告诉我,而是隐瞒的人是这个加工厂的私人老板。这厂房里一定出过什么事,而这老板为了不影响开工就把这事儿给蛮了下来。但不知道什么人偷偷的在我们地图上把这地方给标注出来了,不然的话我们也未必会摸到这个厂房里来。
就算我们来了,看到的也不过是一堵墙。
“怎么办?”聂战军看了我一眼,“炸开?”
我说道:“找锤子砸吧,周围的墙最好也开几个洞,放一些阳光进去。”
聂战军点了头,然后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个锤子,这里毕竟是建筑工地,就算没有锤子也有不少其他的工具。然后他摸来了一把铁锹,开始凿这墙。
墙的红砖体逐渐的被聂战军拆了开来,一股子霉味儿涌了出来,还有许多的灰尘,这些都是一个尘封已久的密室该有的样子。
但其中有一股很淡的墨香味却是让我很疑惑。
一直到聂战军把整个墙都拆了,阳光可以透进去了我才让丁礼也靠了过来,而这期间我一手拿着符,一手握着匕首,就怕里面窜出个什么脏东西来。
墙有两层,显然有一层是后砌的,原来那一层老的上面还有门洞,门洞上拉着一些黄色的塑料条子,丁礼一眼就认出了那协塑料条子是警戒线。既然有警戒线,那就说明里面一定出过事。
我立马拿出手机开始搜关于这煤炭加工厂的黑料,但是一无所获,显然这加工厂的老板公关工作做得不错,这事儿应该是被他盖下去了。
这密室里很空旷,只有一张落满灰尘的红色沙发,还有一个衣柜,像是工人的更衣室。但不难看出原本是个正常的屋子,他的木质窗子透露着他起码有了二十几年的年纪,窗户上糊着的报纸都是1997年的新闻。
“这屋子有些年头了,像是这加工厂刚建的时候就有了。”丁礼指着报纸,“我记得这加工厂也就最多三十年的样子。”
“里面还有个屋子。”聂战军朝着密室深处指了指,果然那里还有一个用木条子封死的门。我们撬开了门,往里一探脑袋,而我眼前顿时闪过一道诡异的画面。
那里屋的正中间摆着一张老虎凳,凳子上用绳子帮着一个批头散发一身白衣的人!但这画面只是一闪而过,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却是只看到那张老虎凳,我只当是自己看走了眼。而这老虎凳的周围贴了一圈黄色的符咒,我数了一下,正好12张,看字体应该是茅山的镇魂符。
“靠!真有脏东西啊!”聂战军看了一眼,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小风,看你的了!”
我也是当仁不让,柳树叶子加露水开了慧眼,然后瞪着眼睛在屋子里扫了一圈,但是并没有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只是那个阵似乎不是随便摆着玩的,他上面还散着一股微弱的咒力。
现在看来有两种可能,那就是那东西已经被这阵法化解了,要么就是挣脱了之后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