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懂,但是我觉得贺家行说的很有道理。”唐白白附和道。

方沫看着眼前这块地,又结合了贺家行说的话,小脑袋瓜子开始思虑,忽然,她想到还有一人的意见没发表。

“你认为呢?秦渊。”

秦渊淡淡开口:“我认为,风水看着不错。”

方沫扶额叹息,“我就不该叫你来,呛死我了,你好好呆在这,我跟贺家行一起去看地,白白还有你留在这。”

此时的唐白白像只小白兔一样,她乖乖应声:“嗯。”

随后,小官、贺家行与方沫一行三人往周围逛去了。

又是他们的背影,又是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秦渊心中十分酸涩,可他甚至连跟上去的机会都没有。

不远处,这三人果然找到了一条暗河。

“这河水从石头缝中流出,悄无声息的流入那块土地,即便有人想来舀水,也难以发现,此地当真不错。”方沫感叹道。

而且她也仔细观察过了,这周围的树草花野果野菜的确是生长的十分的肥美,想来定是这地肥力够大,土地够好,才让植物得以扎根,充分吸水,与贺家行所说一字不差。

方沫内心实在是有点佩服贺家行了,她一个现代人因为学过知识,所以才看看懂得土地肥沃的原因,如果不是在地底下有机物与矿物质还有化学微量元素充足也不会生得这般好的土,这个图土在现代,叫做黑土。贺家行一个古代人,能观察的如此仔细,已经很不错了呀,真的很令人佩服!

贺家行看方沫很满意,便说:“既如此,那我们便回府衙里,去签写地契吧?”

“好。”方沫回答道。

“二位公子小姐请!”小官脸上满面春风,像促成了一件什么大事一样。

府衙中,一轮新的谈判开始了。

先是方沫开口说:“二百两不能再多了!”

随后小官接话:“哎呦,我的小姐呀,你这不是为难小人吗?”

“那块地,地处偏僻,若想打理,还得大老远的跑过来,这么麻烦,卖便宜点,怎么啦?”唐白白插着腰奶凶奶凶地说。

贺家行顺着话接下去:“那地虽好,却也存在不足之处,例如杂草多、打理起来麻烦,而且我们这块地是买给老人的,老人大老远的带人过来打理更加不易,大人您就行行好吧!”说完还假装着抹了一下眼泪。

“公子小姐们呐,我们府衙办事也是有底线的,二百两当真不行,太低了,这么大一块地,起码也得三百两啊!小人养家糊口也不容易,公子小姐们放过小人吧!”

三人见状,似乎真的有些为难人家了,方沫便连忙开口:“三百两就三百两吧。”反正还在预期之内,她想。

一旁看戏的秦渊一言不发,只是看着这三个人各出奇招,他今天的作用完全就是充人头,当花瓶。

小官顿时大喜:“好嘞好嘞,小的这就准备笔墨纸砚写契,公子小姐们稍等。”

不一会儿,地契就撰写好了。

“各位公子小姐,请看。”小官说着便展开手中的地契。

方沫左看看右看看,确认无误,这个地契没错之后,竟然还拿给其他三人,又确认了一遍,白白表示,贺家行觉得行就是行,而…秦渊不做表示。

他这几天怎么了?难道是生气了吗?好奇怪啊,我也没有说漏嘴吧。方沫心中暗道,生怕是因为自己那个煞神才变成这样的。

“呐,给你银票,你数数吧!”

“是,谢谢小姐!”小官接过方沫从腰间掏出的银票,笑得眉眼都挤到了一起,还说:“倘若公子小姐到时候要雇人打理这片田地的话,大可向我们诉说,就念在我们做过这笔生意,雇佣费低一些还是可以的。”

贺家行作揖,“那就谢过大人了,既事情已经结束,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大人保重,就此别过了。”

随即,三人便走出了那座府衙,坐上马车回了家。

夜晚,方老太的房间一如昨晚一样热闹。

“祖母,今天我们去看那块田地,真的是十等十的好,周围有山阻洪,有水自流,有肥自在,鸟语花香的,连那些杂草杂树野草野花的,都长得十分茁壮,我看,我们今年就在那里播种,想必半年多一些,就有收成了,然后就如同父亲所说,我们的农产品上市的快,卖的价自然就高啦!”

“祖母,我们要赚大钱啦!”

方沫如同孩子一般在方老太面前说话,方老太倒也是乐得自在。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小棉袄长大了,都会看地了,不错不错,那…那地买下了吗?”方老太话峰突然一转。

“这还用您说,肯定买下了呀,那个府人起先想卖我们四百两,然后我就往低了压,我说两百两,他一下子吓的,舌头都捋不直了,然后才说最低也要三百两,哈哈哈哈哈,可真是逗死孙女了。”方沫俏皮的语气萦绕在整个房间。

说完还小心翼翼的将地契拿出来,然后压低了声音,说:“祖母,地契我就交给你了,您可一定要妥善保管,不能让父亲知道。”

这小心翼翼的语气,还有今天一天的奔波,方老太的爱孙心切一下子迸发了,她握紧方沫的手,心疼地说:“乖孙女,实在是苦了你了,你母亲为我们方家而死,你又为了我们方家奔波,是我老婆子无能,帮不了你,让你为方家操劳。”说这句话时,眼睛里还蓄了一些泪水,这看的方沫也是一阵心疼。

祖孙两人相抱着,忽然方老太又开口说:“沫沫啊,还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

听到了方老太比之前的更加语重心长,方沫有一些疑惑:“怎么了祖母?”

“就是,你和秦渊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我最近看秦渊那孩子挺不错的,为了救你肯受那么重的伤,回来又对我们言听计从的,是个好孩子啊。”

方沫蹙着眉,心中暗道:从前祖母都不催我们的婚事的,怎么今天这么奇怪?而且还是在这种祖孙情深的时候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