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太咋舌道:“什么良机不良机的,即便是有良机,咱们家现在的钱也仅仅只是够维持生计而已,哪里还有钱去给你买地?”说完就拍桌而走了。

见此情形,大家都闭口不作声,一顿饭就此散了。

“咚咚咚”方老太的房间一阵敲门声响起,她的思绪也从脑海中抽出:“谁啊?”

“祖母,开门啊,是我,沫沫。”

“原来是沫沫啊,快先进来吧。”

进门以后,祖孙两人面对面相坐,方沫拉着方老太的手语重心长地说:“祖母,我相信你肯定在为今天父亲说的话而烦心,您是不是在犹豫?你也无法判断他说的是错是对,若是对的,咱们家或许能抓住这个机会,一举得道,若是错的,那就功亏一篑,您是在纠结那个一举得道的机会吧?”

方沫圆溜溜的眼睛天真无邪,一张樱桃小嘴一下子说出这么些话,让方老太有点震惊,但是也刚好说到了方老太的心中,“唉,沫沫啊,我也想抓住这个机会,可是我刚刚说的话也确实是真实的,咱们家确实是快没钱了。”

烛光照在方老太与沫沫的脸上,方老太也握着沫沫的手,她黝黑脸庞上的皱纹清晰可见,年迈的她眼中满是无奈,一双干瘪嘿呦的手与方沫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方沫看出了方老太的无奈,虽然她不是原主,但是她仍然能够感觉到方老太对原主的溺爱与期望,不然也不会送方沫去学堂上学。

她开口说:“祖母,我有钱。”

“沫沫,你自己挣那两个钱留着花吧,甭拿过来给我们了。”方老太内心感叹这孩子的天真。

方沫一下子急了,她握方老太的手握地更紧了,她道:“我真的有钱,祖母相信我,我有一千两呢!”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方沫很自豪。

接着她又继续说:“我拿五百两出来,您去买下那几块地,然后耕地买种播种,对了,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给父亲干,说不定父亲还会搞砸呢,您大可以叫几个家丁跟您一起去务农,反正呢,就是不能让父亲去,今天在饭桌上他们俩夫妇一唱一和的,就是想让您出钱买下那块地,然后归他们所有。”

说完,方沫赶紧从腰间的荷包掏出了那一打银票,展示给方老太看。

老太太眼睛都看直了,她道:“沫沫,这钱你哪来的?可千万别是不干净的钱!”帮老太一直被惊喜冲击,开心的口不择言。

方沫佯装一脸怨气的样子,嘟着嘴对老太太说:“这是孙女命人辛辛苦苦从山上采摘晒干,分类好了以后,孙女四处奔波找人卖出去药材得到的钱,绿皮药材因为是名贵药材,所以卖这么贵,那不刚好给我们转到了吗?”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是我的好孙女,不愧是我的好孙女!”原先忧心忡忡的方老太顿时喜笑颜开。

一旁的方沫看见祖母展开笑颜,自己下意识地跟着笑了。

祖孙两人高兴过后,方沫再三交代:“一定不可以让父亲知道这块地我们买了,要让他知道也可以,必须是在土地落户落您名字之后,就是那块土地成为您的土地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之后才可以告诉。”

“好好好,都听你的,都听我宝贝孙女的。”

“祖母,我改天会去看看那些土地,一定要挑最好的买,您就在家中坐等我的好消息吧。”方沫挽着方老太的手,将脸埋在方老太的怀抱里,迷迷蒙蒙的说着。

“哟,睡着啦,听祖母的话到**睡,乖。”方老太一边说着一边扶方沫到**。

次日,方沫拉着唐白白、贺家行、秦渊三人,与她一同去城郊看地。

马车之中的唐白白眼睛都快睁不起来了,“沫姐姐,来得如此之早做甚?我这眼皮都快撑不起来了。”

“一日之计在于晨,打起精神点啊,这沿途的风景多好看,况且起早些去看地不用被太阳晒,早去早回嘛。”

“好…好…

唐白白连应都没应声完就倒下,头歪在方沫的肩膀继续睡觉了。

这时,贺家行问:“沫沫怎么不叫顾学长来?”

“顾学长高中状元,想必此时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呢,我就不便打扰了,就我们几个比较闲,而且又是第一次看地,我想着大家一起看,各有各的想法,综合在一起,总能择出最优那个。”

“还是沫沫考虑的周到!”

一车四人,就只有秦渊寡言少语,他端坐着闭眼养神,同时也在听着他们的对话。

他心中暗道:沫沫?称呼的如此之亲密,也不曾考虑过我这个未婚夫在场,唉,也许是我多想了。

这几天发生的种种事情,让方沫与贺家行牵扯甚多,也让秦渊想的很多。

秦渊内心承认他的确对方沫改观了很多,起初只认为她是变好了很多,后面他发现连自己都变了,他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些喜欢上方沫了,刚好两人又有婚约,这样他很是欣喜,可又刚刚好是这个婚约,让他在方沫与其他男子不免多想,其实,与其说是婚约让秦渊多想,不如说事情渊的内心在作祟。

半个时辰后的城郊

少男少女四人走进一家管理土地的府衙,,向府内的官员咨询了购买土地的事宜,随后,府衙特地差人与方沫一群人共同去实地看看。

“诸位公子小姐,请看。”一位和蔼的小官开口,还摆手示意让方沫一行人看向前方。

随即,他又继续介绍:“这块地土壤肥沃,并且还从未开发过,若想要用来种植的话,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地!若非远离住宅,现下早就说卖出去了,若公子小姐看中的话,我们这边给低点价,也不是不可的,全凭公子小姐们定夺。”

贺家行突然蹲下,用手摸了摸地下的土,随即便说:“这块地,壤呈黑色,石块不多,土地上所长的杂草也是个个叶大肥美,其不远处应该有水流经过,倘若经历旱灾,还能撑上个一月半月。”

“依我之见,此地,可行。”贺家行最后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