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这样,我只是觉得明明我有能力但却因为空间差异我的钱与我不在一个空间,在我朋友有难之时,我想相助也不可,此举万万不妥,我想寻个时间去将我的钱财拿出一些,以备不时之需。”这个决定是陈柳风风火火就做出的决定,丝毫没有考虑太久,反正拿出些钱对她来说不过九牛一毛,拿就拿了,又不会怎样。
方沫能够体会得到这种心情,没点钱傍身确实心里总慌慌的,“好,那我们去完宝珠城就去扶苏城,去你宅子那里拿钱,不过你不是有那些首饰吗?我觉得你那些首饰好像非常值钱,你哪里还有担忧这一说?”
首饰和钱财怎能混为一谈?陈柳大为震惊:“怎就不担忧了?钱财与金银首饰不能混为一谈。”
“可是钱财是金银,首饰就是用金银做成的,它们的本质是一样的呀。”贺夫人加入群聊。
就是这个说法,方沫心中也是这么认为的,她赶紧点投表示赞同。
陈柳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随后开始解释:“我这人非常有原则性,金元宝银元宝是用来花的,金首饰银首饰是用来带的,他们之间的功能就是这样,不会混用,但是经过年月久远,金首饰银首饰逐渐不太被我佩戴,反倒是被我收藏起来,家乡友人寄来的红宝石绿宝石也是如此,全都被我收藏起来,金银首饰与宝石逐渐变成的一种念想,变成一种思念,他们再也不是修饰我生活,使它变得更加华美的器物,而是充实我内心,令我有勇气有底气前行的念想。”
想不到,陈柳是一个如此重感情,一个如此重往昔,一个如此爱往昔的人。
“那你是这样想就去这样做,不论是谁也不可以拿你的首饰去换钱。”
“当然了。”
……
马车准备抵达城门口时,车中的三位女郎已经相互挨靠着睡熟了,就连今日赖床赖了那么久的方沫也不曾例外。
最后她们醒了,是在马车停在城门口好一会儿的时候才醒的,是被不速之客吵醒的。
“金老爷如此,就太不厚道了吧。”秦渊的声音十分冷淡生疏,隐隐约约传方沫之耳,但熟睡的方沫只以为是做梦。
“怎就不厚道了?衙门昨日混入贼人偷走了重要的文书,今日特此关闭城门直至寻找到贼人为止,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得出入城门,我家乃是清水城名门望族,官老爷令我家看守城门,还派了士兵下来,有何不妥吗?”金老爷双手叉着腰,得意扬扬。
终于算计到了这方沫一回。
架着马行驶在后面的贺吉安听到了风声,就上前去与之对峙:“真的有贼人吗?那怎么我城之人都没有听到风声,我看就是你胡编乱造想报私仇!”
“何来报私仇这一说?我与你们无冤无仇,即便是有冤有仇也早已经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何来等到今日要等你们走之时再来行此一招?但真是荒谬!”
“金老爷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不知令爱痊愈了没有金老爷就到处瞎晃,小心到时候你女儿痊愈了时想起你不曾陪伴在她身边,心中对你生出怨恨。”
是方沫的声音!这声音从马车之中传来,果然不过一会儿马车的帘子缓缓打开,方沫的俏丽容颜顿时展示在众人面前。
可是这样并不被金老爷所喜爱,反而心下一惊,况且这方沫一张嘴就提到他的女儿,非要往他痛处上戳。
“我女儿痊愈未痊愈与你有何相关?你虽不是罪魁祸首但也是间接辅助者,我还没有与你提她,你就敢与我这么说,这天底下究竟还有没有王法了!?”金老爷急得直跳起来,老脸都通红通红的,跟个猴屁股一样。
“金老爷愿意这个说法就这个说法,你就认定我是罪魁祸首便认定吧,我甚至可以与你承认,就是我干的,怎么?你还能找出证据去衙门告我不成?”方沫穿着昨日陈柳做给她的素裙子,她徐徐走下马车,裙摆的红莲摇曳生姿,像一个上位者的姿态睥睨众人,方沫气场全开。
她心中觉得,既然再三辩解没有用,那便直接承认好了,反正这世间是非对错多了去了又不是人人都能分清,做一回恶人又能如何?
“你!果然是你做的,连你自己都承认了,看看看看!大家快来看看,这伤我小女的人承认是她做的了,大家记得给我做人证!”
方沫一步一步走到金老爷面前,嘲讽般的勾了勾嘴唇,然后说:“金老爷你听我一句劝吧,若真想抓我入牢中就好好去找证据,你上街上找这么多证人有什么用?证人起的作用又不会多少,我若想要证人我也有啊,大可以拉上我七大姑八大姨让她们说不是我干的,而是你谋害你亲生女儿,你看这个说法你也有证人我也有证人,官老爷应该信任哪一个呢?”
接着还给他明目张胆的翻了个大白眼。
“你……你!我清水城金家与你方沫势不两立!”金老爷说着说着就气笑了,“好啊,你随便说随便讲,你与人非议也可,怎么都行,反正不论你今日如何做你都出不了这个城门,你还是好好担忧自己吧!”
方沫看着他那副嘴脸,丝毫没有太生气,反而漂漂亮亮的转过身去背对他,甩了一下裙子潇洒走向秦渊与贺吉安。
“方姑娘,我就知道他们会使诈,可是现下不知如何是好,我与衙门有些关系的友人如今也不在清水城,只怕是…”
“不必担心,大不了就硬闯。”秦渊淡淡说着,语气中没有丝毫恐惧的意思,那张脸就好像在告诉别人:真惹怒了我,把清水城掀了。
真令人无言以对,方沫心中暗想,然后她说:“讲肯定是讲不通了,这个城有没有其他城门?不是那种正门,而是那种偏僻的小门,有没有?”
贺吉安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结结巴巴道:“没…没有,惟今之计最最可靠最最有用的方法就是等待,除了此法外,我是再也想不出第二个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