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个礼物都难倒了这两人,方沫这才喜滋滋的开始说:“你们两个都不懂了吧,这东西叫玉轮。”
“玉轮?此为何物,我怎么从没听说过,甚至在西北也不曾有这种东西,我看多半是你自己手造的吧。”陈柳不再纠结那个盒子里的东西,一下子又躺回了自己的座位,听到方沫说话了,她这才开口打趣。
“我也希望是我自己的手造出来的,可惜我的手没那么巧,要真是如此,我早就利用我这双手发家致富赚大钱了。”
这两人斗嘴,贺夫人在旁边看的捂嘴轻笑,但是她也有自己的疑问:“可别再斗嘴了,沫沫快写说说,这玉轮是何物究竟有何用法,你全部告诉我了,我这才能回家用不是吗?不然等下你忘记说了,她放在我家宅子中也不过是件死物。”
“说,我现在马上就说,不理陈柳了。”
说完她就拿出盒子里的玉轮,给这两人示范:“看好啦,错过可就没有了。”只见她拿起那个玉轮靠近自己的脸,在自己脸上上下滚了一下,那头部的椭圆形珠子也随之而动。
“这东西是美容养颜用的,不是口服也可以美容养颜。”方沫说这话的时候还180度拿起那个玉轮给两人展示,那两人看的可认真了,于是方沫又接着说:“将它在自己的侧脸来回滚动,可以起到瘦脸的功效,不过要持之以恒日日坚持;还有另一种用法,就是将其粘上些美容养颜的膏药,来回滚动,保证可以将膏药涂的均匀轻薄,美容的效果事半功倍。”
这样少见的东西又有这种功效乃万珍品啊,可惜不是我的,不行,我一定要讨要到一个,陈柳暗暗说着,心中既然有了这种想法就直接开口了:“如此少见的好物,你就只送给贺夫人一人,你偏心!你要一碗水端平懂不懂?”
为了一个玉轮,陈柳都开始耍无赖了。
“好吧,等到了宝珠城,那个地方玉器众多,我去寻一块宝石,把手稿给那里的匠人,让他再重新打造出一个,也送给你,好不好啊陈柳阿姐?”方沫屁股挪近陈柳,抱着她的手开始反撒娇。
相比起这两人,贺夫人可是安静了不少,现下她手中抚摸着那个玉轮,爱不释手,眼睛都快把玉轮盯出花来了,欢喜之际她才记得说:“沫沫你有这份心就已经足够了,哪知道你还真做出来了,世间仅此一个,我可真是要谢谢你了。”
“这有什么,夫人你如今这个年纪就是最适合保养的,就是说你的容颜已经美到了最高的境界,但是世上有一个道理,盛极必衰,最漂亮过后定然会迎来年老色衰,如今你有了这个玉轮就不必担忧了,你且看别人年老色衰就是。”方沫这一张巧嘴,可真是什么话都能够说出来,把夫人哄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如此,夫人对那个玉轮是更加爱不释手。
两个礼物都送出去了,方沫欢欣愉悦,拍了一下手掌开始自己的最后总结。
“两位,我这礼物可以说是投其所好,你们要是再不喜欢,我可就真的伤心了。”
贺夫人连连称是:“喜欢啊,沫沫送的东西如何我都喜欢,只不过是更加偏爱这个玉轮而已。”
能得到这种肯定,换谁心里谁不高兴,当然方沫也知道陈柳心里面不平衡,她咂巴了一下嘴开始说着:“陈柳阿姐你也别不高兴,我送你口脂并没有觉得你不漂亮需要更漂亮的意思,只是希望您在有些时候不那么强硬,懂得自己是个女儿家,再说了,这口脂可不是一般的口脂,旁人可是想求都求不来的,阿姐可就别生气了。”陈柳的手又被方沫摇来摇去。
说句实在的陈柳心中并不是很气,甚至都没有气,因为别人送的礼物不论好坏,不论高低贵贱,送的不过是份心意罢了,谁还在乎他值不值钱,况且陈柳本就不缺钱,虽她不是出身西北世家大族,可她完全有能力可以开创一个世家大族,就单单说财力这方面,完全不是问题。
只是方沫既然都这么说了,她不逗逗可就可惜了,于是就双手交叉,头往与方沫相抱的那只手相反方向别去,傲娇说着:“那你倒说说,你送的这礼物有何特别之处,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我就把你丢下马车,反正现在马车也开始走了,走到山里把你丢下去喂狼也不是不可。”
一个愿意说,一个也愿意配合。
“阿姐不要把我丢下马车,我最怕狼了,呜呜呜。”
“那还不赶紧说?”这两人像是在现代校园中出现的校园霸凌,陈柳是霸凌者,方沫是弱小可怜无助的被霸凌者。
“我说,我现在就说。”方沫一下恢复正经,像个小百科一样摇头晃脑的说:“这个口脂材料极其珍贵,而且上色度很高涂一天都不用补色,这是因为那个材料里面有胭脂虫,你们可不要觉得胭脂虫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很卫生的,而且很名贵,我为了做这盒口脂买了三斤的胭脂虫,花了五十金才算试验成功,还有口脂里头的宋钱子、朱颜赤砂、木鱼枝等等等等,都是极其名贵的用料,这一盒子小东西整整花了我一百金,而且还是在白白没有给我送钱之时,我口袋为了这个都快空了。”
“你这时倒是懂得卖惨。”陈柳玩笑道,不过这段话倒是确实让她想起了一个事情,她忽然开始发愣,嘴里嘀咕着:“确实,人的身上没有钱不行。”
“什么人的身上没有钱不行?”方沫有点疑惑陈柳为什么忽然说这话,连贺夫人也觉得有点不明所以。
只见陈柳回过神来,突然握住方沫的手说:“我其实家财万贯,所拥有的财富不计其数,以我的钱在你前几日有难时完全有能力可以帮到你,只可惜我的钱被我封起来了,所以才帮不到。”
“那你是在愧疚吗?”方沫心中觉得很奇怪,陈柳本身不欠自己什么,帮就是帮,不帮就是不帮了,哪还用顾忌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