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那么说了,那也确实不好再继续推脱了,再推脱的话就显得咱们之间的感情格外生分了,方沫这样想。

“好,那我们五个人就一起到城门口,等到出城时再与贺先生贺夫人分别,就如同赫夫人所说,以免节外生枝。”方沫说完这话还低下头来摇了摇贺夫人的手,这是在冲贺夫人撒娇呢。

得到了方沫的首肯,大家也全都开始行动起来了。

秦渊去检查马车的各个要处,以确保其的安全性;贺吉安则吩咐仆人们将行李搬上车,甚至后面自己也开始动手搬了,至于各位夫人们,自然是被其他人端庄优雅的扶上马车开始聊天。

马车之中三人相处的其乐融融,因为初秋的原因,温度恰好适中,最是适合聊天说话。

陈柳与贺夫人本不相熟,完完全全就是靠方沫才会结识到一起,而在今天这个马车之中,方沫把自己枢纽站的作用发挥的淋漓尽致,堪称得上友谊进步神器。

最先开始,三人的话题是由方沫挑起,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两位姐姐,我有一份礼物已经准备了很久了,本想早早献上的,可惜我这段时间的事情一件赶着一件的尾巴,弄得我分身乏术,然后又当有了时间那会儿,又因为太过劳累忘记了礼物这件事情,如今趁我们三人都在,他们那两位男郎不在,我刚刚好可以拿出来送给二位姐姐。”这一上马车,身边没有了男人,方沫连对。贺夫人与陈柳的称呼都不同了,一口一个姐姐的喊着,声音又甜甜嗲嗲的,谁听谁不迷糊?

陈柳一坐上马车以为气氛会很尴尬,于是就拿起自己的针线,开始绣花。

她听到方沫说话她就赶紧接下去:“那就快点拿出来吧,可别卖关子了。”手中绣花的动作还未停止。

坐在右侧的贺夫人掩嘴轻笑,她手中还拿着一把团扇,是上马车前贺吉安叮嘱拿的,他怕贺夫人在马车中闷到热到,谁知竟不曾想那扇子发挥的最大作用不过遮掩贺夫人的笑容,在贺夫人手中扇都没有扇两下。

紧接着就是方沫的动作了。

两人以为方沫是要在自己衣袖中掏出什么礼物,结果出乎意料,她趴在地上开始敲马车的甲板,这一行为让在场的其余两人实在有些疑惑,“沫沫,你这是在作甚?别再把脸贴地上了,虽然这不是真正的地面,但总归也还是有些寒气的。”贺夫人有些心疼。

“是啊,等会儿出了城要走的路荒山野岭的,哪里会有医馆给你,要是真病可就病死了,我们大家可都没有一个人是身负医术的。”

咚咚咚,咚咚咚,地板上的少女还在继续敲着,丝毫不理会她们二人所说的话。

她们知道劝不动了,干脆也就不劝了。

就在这个时候,方沫突然坐起,她眼神中充满着惊喜,然而发丝却十分凌乱,就连衣裙也邹了不少,不过她认为此刻不是顾忌这些东西的时候,她眼神对上紧紧盯着她的贺夫人与陈柳,鸡贼的笑了一下之后说:“我找到了。”

然后便找到这马车中的机关,打开那块地板,两个白绿色的小盒子完完整整的展现在了众人面前,方沫拿起那个盒子给众人展示。

期待已久的陈柳咽了咽口水,尴尬说着:“怎么?你要送的礼物该不会就是这个吧?”此话一出,就连。贺夫人人也开始目不转睛的看着那青绿色的盒子了。

“怎么可能,我方沫怎么可能是那些抠抠搜搜之人,要真送玉盒子,那也必须得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玉盒子,一件普通的青绿玉怎堪此重任?别废话了,一人选一个盒子自己打开看,命运由天定,七分靠打拼,你们两个凭运气吧。”

说完就把这两个玉盒子往贺夫人与陈柳身前拿去。

我就说嘛,肯定不能送这些东西,真正要送的礼物一定藏在这青绿盒子下面,陈柳这样一想,便直接拿了左边的玉绿盒子。

打开一看,并非珠宝首饰,而是与其相近的东西,口脂。

“你送这个给我?”陈柳挑了挑眉,心中还有些许不确定,毕竟她已经十多年没有收到过这些小姑娘用的口脂了,一时之间有些惊喜,但更多的是彷徨无措。

“送这个啊,女子都爱容颜,我送点与人家神色的口脂也没什么大事吧,难道你们不喜欢吗?”这是来自方沫的灵魂拷问。

意识到陈柳与方沫可能要擦出些火花了,贺夫人赶紧出来打圆场:“陈柳生得如此端庄大气,平时不用口脂已经是百倍美丽,用心一想倘若是用了口脂的话,气色更佳,也会衬得整个人更加漂亮。”

贺夫人就是会讲话,三两下之间就直接讲到了我心里,从前我不太用口脂,如今既然有人送了,那我便收下就是,往后日日都涂,照镜子的时候心中也会欢喜许多,觉得自己漂亮,陈柳心中嘀咕着。

“不错不错就是如此,陈柳我可不管你喜不喜欢,为了你漂亮,必须收下!”说着方沫就直接把盖子盖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塞进了陈柳的手中,还不等陈柳说什么,她就又拿出了第二个盒子,那是给贺夫人的。

“夫人你看。”方沫把礼物盒子伸到贺夫人面前。

贺夫人定睛一瞧,一个方方长长的黑盒子里,以红绒布为底,上头躺着一个不知为何物的玉器,那玉器巴掌一般长,头部三指宽,连接着头部下去的就直接是一条细长的玉棍,那头部上面有一个可活动的比三指略略短一些的椭圆形珠子,如此奇形怪状之物,贺夫人可是从来都不曾了解过。

她心生疑惑,将扇子抵在下巴处,眉头微微拧着,“沫沫,此为何物?我瞧着甚是眼生,兴许是从未见过。”

“夫人你怎么会见过呢,陈柳年轻时游遍大江南北,你问问她,她定然也是不曾见过的。”

闻言陈柳把脖子一伸,仔仔细细的瞧了瞧,瞧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她说得出什么话,只是表情拧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