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上前摸了摸她的头,同情道:“没事的,一天换三样首饰,总是可以穿戴的完的,我们沫沫这么天生丽质,披麻袋子都好看,更何况有这些金银珠宝做装饰呢?”
披麻袋子都好看?这么神奇又漂亮的人,不是现代的天仙刘亦菲又是谁?那我是可以和刘亦菲比肩了吗?方沫心中暗暗想着。
“那你喜欢我戴那么多首饰的样子吗?”
“喜欢喜欢,可喜欢了!”接话的不是秦渊,而是那个休息完了之后转头就看见大红箱子里面的金子之后满眼都是金子的官差。
给人家方沫秦渊两小情侣弄的无所适从,等方木尴尬的咳咳两声之后,那官差才收敛起来。
他说:“二位贵人实在对不住,小人利欲熏心,被这金子冲昏了双眼,一时失态了,实在对不住,小人日后定好好注意。”
方沫瞥了他一眼不给予理会,又继续往下挖。
“秦渊,你看我发现了什么!”寻宝的方沫再次惊呼。
男人往她手一看,是一沓厚厚的银票,“银票啊,怎么了吗?难不成是假的?”
“对啊,银票,还是这么厚,都有那么多金子首饰了,还放那么多银票,白白这是要我接下来江南之行都衣食无忧了。”方沫握着那些银票认真的说着。
随后又接着说:“好了,看也看够了,我们把东西拉回去吧,哎!你,叫几个人帮我们把东西提到我们马车上去,这些金银珠宝太重了,我们拿不动。”方沫毫不客气的指使着那个官差。
见那个官差迟迟未动,方沫了然了,再次打开那个红箱子拿了一个最不起眼的银镯子丢给那位官差。
得了好处,官差这才开始叫人搬东西。
“果然这个世道没有银子不行。”方沫看着官差远去的背影小声感叹着。
秦渊摸了摸她的肩膀说:“你这不是有钱吗?若不是离开了京城,咱们还会更有钱,比现在还要更加富加一方。”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赶快上马车,然后拿着这些金银财宝去金员外家还钱。”
上了马车之后,气氛不知为何变得有些僵硬,这么多天了突然又提起金员外,实在是显得有些许突兀,方沫突然问到:“秦渊,你怪我伤害了你的青梅竹马吗?就是那个金麓洺。”
“怎么会怪罪你呢?你不也是我的青梅竹马吗?我不过幼时与她相处过一段时间罢了,况且你又不是故意的,我知你并非那种善妒之人,不会故意使用这种计量去谋害金麓洺,我相信你,我知道你内心很善良。”秦渊眼里的坚定,像西游记里形容的定海神针那样从来一动不动,一锤定音。
这样子的眼神给足了方沫安全感,她握住秦渊的手,低头浅笑,“你能这样想,是对我最大的肯定,谢谢你。”
在这如胶似漆中,不知不觉来到了金员外府门口。
两人看着门口上面的那个牌匾,双手握得更紧了,他们一步一步走进去,像一起面对大难的两位情侣。
“终于来了,可真是让我久等。”看来金员外早已恭候多时。
方沫抬起自己的下巴,冷脸说着:“我若不来,岂不是成了不信不义之徒?我不是金员外,我可不屑于做那样子的人。”
啪!“你……你什么意思?”坐在厅堂主位的金员外直接把一个茶杯摔碎,那碎片甚至已经滚到了方沫脚下。
只是方沫不曾惧怕,她看向金员外的眼神越犀利:“你不曾听我解释,也不曾调明真相就将我定罪,叫你女儿受伤的事实怪罪到我身上,如今事情也过了那么久了,孰是孰非你我心里都心知肚明。”
“怎么?本员外难不成还怪罪错你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女儿的伤,归根到底也有你的责任。”
“什么我的责任?难不成我亲手把我的女儿往火坑里推?”
“呵,推不推我不知道,首先从一开始是你看中了我的手艺,让我来你们府上传授技艺,并且答应了给五百金,你女儿不慎受伤,你认为跟我有关系,要我赔钱,不仅赔钱还不给我工钱,好,如今我也不愿与你解释真相,那医药费我大可以给你,只希望午夜梦回,你能够问心无愧。”
方沫与金员外两个人的眼神如同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肯让谁一步,方沫刚刚说的这些话确实是气到了金员外,但是确实人家说的有理,他一个字都不好反驳。
所有,他只能够从别处下手。
“渊儿啊,你看看你这个未来媳妇,蛮不讲理泼辣耍横,哪有几分女儿家的样子,我定要修书告知你爹,让你们两个成不了亲!”金员外颤抖的手指指着方沫对秦渊说。
“这就不劳您忧心了。”秦渊淡淡回绝。
这话攻击到了方沫,她自然也不会就此甘心,“我所要嫁之人,如今就在我身侧,你休书一封给他父亲又有什么用?我嫁的是他,不是他父亲,我看今金员外昏了脑了吧。”说完还很是配合的翻了个白眼。
金员外被气得愈发不知如何是好,只见他沉沉的呼了一口气,冷静下来后说:“行,你想要那五百金,我可以给你,但是你也一定要赔我女儿的医药费,我金某不是缺这个钱,就是想让你体验到苦楚!”
“给就给,我才不缺钱呢。”方沫拿出自己腰间的荷包,随随便便抽了张银票,走上前去甩在金员外脸上,并且说着:“这是一千两,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从此以后互不相干。”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蜀香楼分明就没有借你钱,你这些钱财是哪来的?是否是从不干不净的渠道所得到的?真乃小人是也!”
“小人不应该是你吗?你知我有难,但却偏偏要刻意刁难,让蜀香楼的老板娘将钱不借于我,你想让我在你面前吃亏,我告诉你,休想!”方沫说这话的时候情绪已经算是十分激动,连眼里都慢慢噙着泪水了。
这金员外可谓是老赖皮了,话都被方沫说成这个样子了,只是他不怒反笑,已经全然没了先前那副恼火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