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被亲之时还有些发愣,再回过神来,方沫已经像只偷吃完就跑的小狐狸抓着时间溜走了,秦渊看着那个幸灾乐祸逃走的背影,不禁发笑。

翌日,在贺家门口,秦渊又在等待方沫出门了。

“秦渊,我来了!”声音先到人未到,方沫就是如此。

接着,方沫也一蹦一跳的出现了,她今天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裙子,与他十几岁的年龄十分相符,趁着整个人又有气色又有元气,漂亮极了。

秦渊小心翼翼的扶着她上了马车,与昨日不同的是,秦渊今日不做车夫了,他也坐在马车里。

两人屁股刚一坐下去,凳子都没捂热秦渊就说:“昨日我还有些事未曾向你交代,哪知道你一下就走了,留我一个人在原地发愣。”他一边说着这话一边还弹了弹方沫的脑袋瓜子。

坐在秦渊旁边的方沫赶紧双手护住自己的小脑袋瓜,生怕秦渊再弹一次。

“如今这个情况,银子有了,金员外的事情今日也会解决,贺家的酒楼已经振兴,我们是否还有继续留在清水城的必要?亦或者说你要再继续帮助贺家酒楼?”秦渊突然认真的问着方沫。

方沫打了个哈欠,又继续伸了个懒腰说着:“我也不知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今天金员外那边会闹出什么事情我们还不知道呢,你干嘛考虑那么长远?难不成你想自己单飞只有我一个人闯**?”

“什么单飞不单飞的,我只是要提前知道你的计划,然后好为我们做好打算,这样才免了后顾之忧。”秦渊扶着自己的额头低笑道,语气里还有些许无奈。

接着他又说:“好,那就先听你的,不管那么多事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等我们过了金员外这一关再做打算。”

“嗯”

两人在马车里对话,车轱辘在不停的转着,转着转着转着,驿站就到了。

方沫秦渊已经下了马车,站在驿站门前。

“哇!我原还以为这驿站多小呢,好家伙,比普通的客栈都要大。”方沫看着一整座驿站惊讶说着。

因为在现代,也有驿站这种东西,只不过现在的驿站通常是用来接收快递的。

秦渊知晓方沫有些疑惑,于是他不紧不慢的开口:“我朝驿站,乃是用来接收书信物品,替过路的官差贵人提供歇脚处、马匹、以及吃喝的,可能与客栈的职能差不多,不过驿站可要比客栈有地位多了,因为这是国家下令建造的,客栈是百姓自发建造的,在政治上,驿站所占的地位要更高点。”

“哦~原来如此,你要是不说,我就绝对不会知道,秦贤弟,受教了!”方沫学着贺吉安的样子对秦渊抱拳。

结果,又被秦渊弹了一下脑子。

“哎哟好疼!”方沫摸着自己的脑子大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真被打了一拳呢。

秦渊不给予理会,反倒拉着方沫的手径直往里面走了。

他们来到驿站的柜台前,秦渊开口说道:“我们来取皇家急件。”

柜台的官差上下扫视了他们两个,见他们穿着还算富裕,便说:“姓甚名谁,报上名号来我才好找给二位。”

“方沫。”

官差突然皱了皱眉,虽然他见过的皇家急件很多,但那些急件大部分是些王公贵胄,皇家正室挺少的,记忆中,这一月似乎是来了一封公主的信还有物件,上面写着的名字好像就是方沫。

他语气赶紧变得谄媚:“原来是方沫方姑娘!小人这就去为您找那物件,请二位前往前面的茶几矮桌稍等。”

莫名其妙,方沫心里吐槽着。

接着就被秦渊拉去了茶几坐下,刚一落座方沫赶紧就说:“你是没看见刚刚那个官差的眼神,简直就像看见了什么宝贝一样,连说话的语气都跟我们刚刚进来的时候,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真是令人难以言说。”

“大约是你报上了你的名号,那个官差记忆中这个物件是公主的物件,故而才对你如此这般吧,莫要生气了,反正总的算下来你又没吃亏。”

方沫吃了一口茶几上的糕点,随后接话到:“也是,哎哟这个糕真难吃,我昨天新年制出来的那几样菜,我只粗略吃过几口,主要还是陈柳吃,现在后悔死了。”

话说着说着,就开始吐槽起了驿站的糕点。

这令秦渊觉得有些好笑,他说着:“今日早膳未食便匆匆赶来了这驿站,按常理来说,人在饿的时候吃什么都觉得好吃,你倒是嘴挑,没吃两口就说难吃了。”

“拜托,我也算半个厨子吧,怎么可能吃东西不挑,难吃我就要说,你不理我这么多,你吃你的。”方沫说这话完全就是无厘头。

因为秦渊一口糕点都没吃,反倒是在喝茶,他听了方沫这话嘴角笑意更深,也照方沫说的一样继续“吃”了。

嬉笑打骂之间,两刻钟都过去了那个官差还是没有上来,等的方沫都有些不耐烦了,她不耐烦的大喊:“喂!刚刚那个官差呢?怎的如此之久?”

“哎哟小姐,小姐,小人这不是来了嘛。”

那官差从一个门里出来,只不过他出着门的时候腰是弯着的,是背对着方沫的,好似在拖什么东西。

坐在茶几的两人伸长了脖子看,这才看清是个红木大箱子。

等到那箱子好不容易拖到了他们二人面前,旁边的官差早已累的就地而坐,官差气喘吁吁的说着:“小姐,快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真是十分之重啊!”

其实在官差说这话的时候,方沫就已经上手摸那个红箱子了。

她轻轻打开,只见一片金光灿灿,差点晃了她的眼。

“哇!白白出手这么大气!”方沫惊呼,一旁的秦渊倒显得格外镇定,他就这么看着方沫,看着方沫上手去摸那些黄金,像个小财迷一样。

方沫看着这些黄金往下翻了翻,发现是黄金又不全是黄金,还有些金银首饰,什么朱钗呀,凤钗呀,玉簪银簪玉镯银镯啊,金项链银项链啊,箱子底下一大把,方沫整个人趴在那个箱子上,生无可恋的说着:“这么多首饰,我不得带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