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
方沫踏着灵巧的步伐,手上端着各式各样的汉堡包上来了。金老爷看见后嘴上咧得合不拢,方沫会意地将碗碟放在距金老爷最近的地方,眉飞色舞地介绍起来:“老爷您看:这是鸡腿堡,这个里面红彤彤的是蟹黄堡,这个块头很大的呢,是双层鸡肉堡。此外这一条一条金黄色的是薯条,是用土豆做的。”
金老爷闻着味道,满意的长叹一声:“哎呀,方姑娘你可真是一双慧手,这么多佳肴真是辛苦你了。”
方沫还没摆手推脱,就听坐在金老爷旁边的金麓洺,不咸不淡地开口:“爹爹,主要是府里庖丁出的力。”
这话一出,众人面上皆是一滞。老爷责怪地看了金麓洺一眼,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千金,今天怎么话里带刺;方沫阴恻恻地看了一眼秦渊,意为:这可是她动的手,我现在要还手的话可别怪我。
秦渊忙拉着方沫坐下,像安抚发狂的吉娃娃一样,抚摸着她的后颈。
方沫顺势贴在秦渊身旁,语气轻慢地开口:“金小姐说的是,可如果没有我来教导,恐怕您家庖丁琢磨一千年,也琢磨不出来汉堡包是怎么做出来的。”
废话!二十一世纪的东西,你们这些古人慢慢钻研去吧!
金麓洺抬眼轻瞥她一眼,然后重重放下碗,伸出筷子去夹其他菜品。
金老爷从中调解:“小女深居闺中,娇纵任性,二位见笑了。方姑娘所说确实有礼,我佩服。”
秦渊也躬身行礼:“老爷说笑,我家内人性格乖张,惹麓洺不高兴了,我回去定好好教导她。”
两个大男人倒是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起来,只剩两个火气冲天的姑娘干瞪着眼,白白浪费了一桌美味的汉堡包。
不甚愉快的早膳度过后,方沫拉着秦渊回房休息,秦渊却挠挠头拒绝了:“方沫,方才我答应老爷陪他一起去赛马。”
嗯,她怎么不知道!秦渊大放善心地解释道:“方才你忙着拿眼睛瞪人家金姑娘了,我们在席上的话你都没听。”
方沫摆摆手,罢了罢了,赛马这种又累又难的项目,还是交给男人去做吧,她打着哈欠往厢房走。
“秦渊我们走吧。”
“好,我这就来。”
方沫手停在半空,警惕地回头,果然金麓洺和秦渊走在一起。
“停停停!秦渊,我说我不去了吗?”
方沫走着猫步播撒着头发走过来,瞬间给金麓洺一个媚眼,只是金麓洺接收到的是她的挑衅。
秦渊没反应过来,方沫强势地拽过他,两人坐上了同一辆马车。
金麓洺看着他们俩依偎在一起的背影,咬牙恨恨的跺脚。
赛马场在郊外,等马车到目的地后,方沫都已经睡过一轮了。秦渊将埋首在他胸前的小脸提溜起来,果然胸前那一块布料已经被方沫的口水洇湿了。
赛马场占地很大,来此的多半是皇亲贵胄,还有一些就是金老爷这样的商人。不仅有赛马项目,还有初始练习骑马的项目。
金老爷招呼秦渊来选一批合适的马作为坐骑,两人进行比赛。
选好后两人入场,主人一声令下,两人扬起马鞭,烈马嘶鸣,卷起地上的灰尘。风卷残云般,马儿跑的像风一样快。
方沫不懂赛马的原理和乐趣,她目光只紧缩在秦渊的脸上,他御马动作娴熟,肢体动作熟稔,脸上的笑意明亮地像天上的烈日,恣意潇洒地抹去额上沁出的汗珠。
比赛终了,秦渊险胜金老爷。其实秦渊的本领根本不用和金老爷比,不过秦渊不好驳了面子,最后减速险胜了他。
“哇塞!秦渊你好帅!你刚才在我的心里放了一把火,你就是我方沫认证的芳心纵火犯!”方沫抱着他亲了个响的。秦渊呼啦呼啦她的头,这丫头又在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了。
“怎么样,现在想学骑马吗?我可以教你哦。”
“我想学!要你教我嘛~”
秦渊笑着解掉身上的外裳,带着方沫朝马厩那里走去,金老爷突然叫住他,一边扯着马鞍一边凑过来:“渊儿啊,今天我有个卖衣料的好友也在这,你和他也比比吧,切磋切磋。”
秦渊为难地看了看方沫,一时没有声音。
金老爷豪迈一挥手:“害!方姑娘赛马刚刚上手,我女儿金麓洺就能教她,你这尊大佛还是用在更有用的地方吧!”然后他冲隔壁站着不动的金麓洺摆摆手:“洺儿,来这边。”
方沫撇撇嘴,她才不想和金麓洺在一起玩嘞,看她那个拽拽的样子,能好好教她才怪。
金麓洺过来,听到父亲的一番话,她反而没有露出不解和不耐烦,而是一口答应了这个请求,乖顺得不像话。
秦渊见她同意了,那自己也难以再推辞,便和金老爷一起去找那个卖衣料的朋友赛马去了。他临走时嘱咐方沫:“不要挑烈马,刚上手别急着跑太远,我赛马完很快回来。”
这下就剩方沫和金麓洺了。
方沫拒绝和她搭话,她站在马厩旁边挑选马匹。她看上了中间的小白马,模样伶俐,性子又温顺。
她和旁边的喂马人说:“请你帮我把这匹马牵出来。”
“切”,金麓洺出声,语气轻慢,“方姑娘,原本以为您是多么了不得的本事。没想到就牵出来个夏尔马,这可是西域进贡的以温驯著名的马,骑它和骑绵羊有什么区别。”
方沫闻言手一顿,她眼神询问喂马人,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变了主意:“金小姐,您未免太看不起人了,我牵出来这马,只是为了看看它的品种纯不纯,并非是要骑它练习。”
她环顾一看,发现有只棕色的马,不仅体格庞大而且性格很有烈性。方沫想起刚才金麓洺说出的话,又想到秦渊的嘱咐,安慰自己没事的,在马场跑马,身边还有专人看守,不会出事的。
一锤定音,喂马人为方沫牵出来这匹最烈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