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姜宁如此说,陆砚辞第一个表态。
“我没意见,吃什么都行。”
其余人也没有意见,反而是方馨宁一脸欢喜。
“宁姐,你真是太好了,能和你结拜真是我的荣幸,以后都不用对吃犯愁了。”
看到她如此夸张,顾时铮也立即站了出来。
“阿宁,有表哥在,怎么能让你出钱呢?这顿饭我请了。”
姜宁眉头轻佻,一向抠门的顾时铮今日怎么转性了。
她一脸浅笑看着顾时铮,“那就多谢表哥了。”
顾时铮笑眯眯的走了过来,“阿宁,你看你一个人的饭菜也是做,两个人的也一样,不如连同表哥的一起做了吧,好不好?我给你出银子。”
姜宁就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瞧瞧这不是就露出了狐狸尾巴了吗。
“表哥是想每餐都有胡荽的菜肴吗?”
一听此话,顾时铮的脸色都变得不好了。
他一脸哀怨看着姜宁,“表妹,我可是你亲表哥,你怎么忍心如此对我呢?”
“你没爱了,对方小姐那么好,表哥我吃醋了。”
看他这副气呼呼的样子,惹得众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陆砚辞眸色落在姜宁的身上,唇角弯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胡荽菜也很美味的,尤其是阿宁做的,更是滋味不同。”
顾时铮唇角抽抽,一脸不敢置信看着陆砚辞。
“殿下,您这品位多少有些独特,难道不觉得胡荽有些臭味儿吗?”
顾时宇见顾时铮如此尊卑不分,脸色立即变得阴沉了下来。
“顾时铮,你莫要胡闹,注意你的言辞,殿下身份尊贵,岂是你可以不敬的?”
顾时铮脸色惨白,心中后怕不已,顿时有些畏惧,不敢看陆砚辞的脸,瞬间拱手给陆砚辞赔罪。
“都是在下失言了,还请殿下恕罪。”
陆砚辞眼眸看着一侧的姜宁,面色清冷,“今日我们只是一群志同道合的好友一同外出游玩,不必在意身份问题。”
听到此话,顾时铮心底才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真担心陆砚辞责怪自己口无遮拦。
其余人一脸怪异看着陆砚辞,心中忍不住有些唏嘘。
宋淮安面色变得不好,觉得陆砚辞对姜宁还真是特殊对待。
为了缓解此时的尴尬气氛,宋淮安一脸漫不经心看着姜宁。
“姜小姐,你莫不是想去悦香楼偷师吧?”
将姜宁不说话,宋淮安面色一沉。
他一脸复杂看着姜宁,“悦香楼的厨师,师父可是宫里的御厨,他是花了十年的时间才学成现在的一身厨艺,你若是想偷师,一朝一夕必然是不成的。”
“而且那厨子是宫中御厨的干儿子,那可是得了真传的,你快莫要痴心妄想了。”
顾时铮脸色不好,他生平最是听不得的话,就是贬低姜宁的。
他眼神不善看着宋淮安。
“我说,你不可能的事情,并不代表别人也不行,我家阿宁的厨艺比起宫里的御厨都不遑多让。”
宋淮安眸色微闪,心里觉得顾时铮必然在夸大其词,姜宁即使再厉害,一介女娘怎么和御厨相提并论?
方馨宁见宋淮安不信,也一脸赞赏看着姜宁。
“我家阿宁的厨艺确实很厉害,就算是悦香楼的厨子都未必比的过,吃一次羊蹄笋,我更期待阿宁还原的味道。”
宋淮安见二人居然给姜宁如此高的评价,心中不由的有些打鼓。
她一脸疑惑看着姜宁,此女子倒是像个谜团,让人看不透。
开始赛马的时候,连顾时宇都说她初次骑马,但是他的马术可是比他们在场的人都厉害。
此等藏拙的人,宋淮安心中不由变得警惕了几分。
只是让宋淮安没有想到的是,就连他一向看重的陆砚辞也毫不吝啬的夸赞姜宁的厨艺。
“我有幸尝过阿宁做的美食,现在还有些怀念阳春面的滋味,确实很不错,怕是宫里的御厨也未必能比的过。”
众人听到陆砚辞的话,心中不由好奇,二人的关系何时变得如此紧密。
顾时宇也是一脸的蒙,他眼神不自觉落在二人身上,心里思绪万千,准备等有机会了,定要亲自问问二人的关系。
毕竟姜宁可是已经嫁入侯府了,若是传出什么流言,怕是会对她不利。
顾家更看重的是姜宁这个人,名节的问题,他们不甚在意,但是顾时宇不想姜宁受到伤害。
宋淮安的手指攥紧,觉得陆砚辞真是情根深重,不管是什么事情,他都是第一时间极力维护姜宁,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宋淮安担心他忘记自己身上背负的抱负。
陆砚辞是人中龙凤,有一日定然会问鼎天下至高无上的位置。
但是他眼下对姜宁的种种举动,不由得让宋淮安心中难安。
顾时铮却没有那么复杂的心思,他只是好奇阳春面到底是何等滋味,居然让陆砚辞都念念不忘。
他不知道,陆砚辞难以忘怀的不是面,而是做面的人罢了。
方馨宁眸色落在姜宁的身上,心里的想法和顾时铮不谋而合,她也好奇,究竟是一碗什么样的面,居然如此好吃。
要知道,陆砚辞的身份可是皇子,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尝过,岂会对一碗阳春面念念不忘,定然是十分的好吃。
方馨宁决定了,明日点菜的时候,就将其他的菜肴都往后排排,她想尝尝阳春面的滋味。
一时间几人的气氛变得十分怪异,各怀心思,姜宁眸色微微一变,看出他们之间气氛古怪。
她一脸无奈看着众人,“都是殿下繆赞了,殿下身份尊贵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尝尝清粥小菜,也觉得味道不错而已,没有那么夸张。”
众人一脸疑惑看着姜宁,似乎想问她说的是实话?
以陆砚辞的身份,真不见得是繆赞,若是不好吃,没有一个人可以强迫他说好吃。
必然是好吃的,只是姜宁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大家都是聪明人,自然明白。
姜宁见气氛变得如此怪异,忍不住开口催促道。
“你们还要不要去悦香楼吃饭了?”
“我有点饿了。”
顾时铮一脸笑意牵着马,“去啊,为何不去,委屈谁都不能委屈自己的肚子,你们说是不是?”
有了顾时铮的搅合,众人的气氛总算变得缓和不少。
到了悦香楼,顾时铮亲自点了羊蹄笋,尝了一口,忍不住给方馨宁竖起大拇指。
“方小姐,真不愧是你,太会吃了。”
“这滋味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