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馨宁俏脸微红,点点头,“这家的羊蹄笋确实不错,笋很爽口,羊蹄却煮的十分软烂入味儿,是我最喜欢的一家酒楼。”
方馨宁见姜宁慢慢品尝着羊蹄笋,一脸焦急问道。
“阿宁,你可有把我复制出来?”
姜宁没有回应,只是尝着羊蹄和笋,眼眸微合,一脸细细品位的样子。
宋淮安一脸不屑看了一眼姜宁。
“姜小姐不必如此为难,复制不出来也没有人会笑你,毕竟这羊蹄笋可是宫里的御膳,不是谁都可以复刻的。”
“若是你们实在想吃,我和这悦香楼的掌柜的有几分交情,可以让其将制作的过程直接写下来。”
姜宁眸色微微一抬,眼神清冷看着宋淮安,她总觉得对方好像对她的敌意很重。
宋淮安被姜宁犀利的眼神看的不免有些心虚,眼神忽闪不定。
见姜宁依然看着自己,宋淮安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故意岔开话题。
“姜小姐,我知道自己长得玉树临风,但是你也不能如此盯着我不放吧,这样多少有些失礼。”
顾时铮听不下去了,一脸不屑看着宋淮安。
“你是不是家里缺镜子?还是走时候没有洗脸,怎么如此厚颜?”
“在顾时宇和三殿下的面前,你也敢说自己玉树临风?他们二人不管是谁,长得都比你俊秀多了。”
顾时铮一脸笑意看着姜宁,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即使我家阿宁要犯花痴,也轮不到你。”
顾时铮见姜宁一直不说话,以为是被宋淮安气的。
他立即给姜宁撑腰,一脸宠溺看着姜宁。
“阿宁,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不必顾忌什么,正好拿宋淮安的厚颜垫桌角,免得晃**。”
宋淮安虽然是一介商贾,但是身份不俗,能和顾时宇和陆砚辞称兄道弟,最起码财力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立即想要发作。
却被一道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宋淮安眸色暗了几分,一脸不悦,但是看到陆砚辞的黑脸,立即收敛了几分。
他看姜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耐着性子询问。
“姜小姐有话可以直接说,不必如此。”
姜宁也没有藏着掖着的意思,只是觉得他好像和陆砚辞的关系微妙,所以才没有直言不讳。
“请问宋公子可学习过论语?”
宋淮安一愣,他还以为是什么事情,一脸不屑看着姜宁。
“姜小姐怕是有些孤陋寡闻,在下不才,五年前科考可是高中过榜眼的人。”
姜宁点点头,眸色淡漠看了他一眼。
“那你为何不知食不言寝不语的道理?”
宋淮安没想到,姜宁会在这里等着他,瞬间有种被啪啪打脸的感觉,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若不是碍于陆砚辞在场,他怕是早已甩袖离开了。
顾时宇见宋淮安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姜宁这句话,明摆着就是在质疑宋淮安考中榜眼是有水分。
“阿宁,不得无礼,宋公子是我的好友,你怎么能如此说话呢?”
姜宁见顾时宇给自己使眼色,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些过火了。
但是宋淮安几次三番的针对自己,她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宋兄,实在抱歉,小妹年纪小不懂事,你别在意。”
姜宁眼神落在陆砚辞的身上,心里暗自吐槽了几句。
她觉得陆砚辞结交的人真是没有眼光,宋淮安这副样子,被怼都是活该。
姜宁眸色清冷看着宋淮安,“抱歉,宋公子,我是后院妇人,不知科举也是正常,还请你莫要介意。”
见姜宁受了欺辱,方馨宁坐不住了。
她脸色不善看着宋淮安,心中不忿。
“宋公子,若是有日女子和男子都是平等的身份,女子不一定不如男子。”
宋淮安脸色不好没想到,方馨宁和姜宁的性子这么刚烈。
此话一出,再坐的男子都是一愣,心底无比震惊,当今时局,谁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论?
饭桌上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格外诡异。
姜宁眼神感激看着方馨宁,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和方馨宁结拜没有选择错。
她的性子对姜宁的脾气,而且此番言论,姜宁打心底喜欢,不由对方馨宁高看一眼。
之前和方馨宁亲近,是因为她知道前世的事情,想要撮合她和顾时宇在一起。
但是此时此刻,姜宁是真的将方馨宁当成了自己人。
陆砚辞不想姜宁心生不快,一脸严肃开口。
“男女或许在体力上有些差距,但是论智力,男女是平等的,甚至于很多女子远比男人更加聪慧。”
“而且在鼠疫来临的时候,军中不少人都无比慌乱,唯有姜宁一个人十分镇定,她想尽办法去医治那些病患,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冲在最前面,不惧危险。”
“若不是因为姜宁的当机立断,启泽国怕是不会这么容易就度过此次的难关,天下还不知要死多少无辜的百姓。”
宋淮安脸色不好,他想要反驳,但是一时间有些郁结,不知该如何反驳,他们说的都很有道理。
顾时铮和顾时宇一脸赞同看着陆砚辞,不愧是三皇子,眼界和胸怀就是比一般人要强千百倍。
“三皇子身份尊贵,却能说出此番言论,倒是让我们弟兄佩服不已,以殿下此等胸怀,在京城怕是也很少见。”
方馨宁也因此对陆砚辞多了几分好感,之前他一直想发设法靠近姜宁,她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
毕竟姜宁的身份不同,她可是侯府的主母。
若是传出什么不好的言论,对姜宁那可是致命的打击。
方馨宁甚至心中对于三皇子坐上那个位置多了几分期望。
若是启泽国有三皇子这样的明君,往后百姓的日子怕是要好过不少。
天下也免去不少战争,百姓易可以安居乐业的生活。
姜宁眸色微变,心中也有些震惊,没想到陆砚辞会说出此番言论。
她虽然对陆砚辞惊叹,但并不意外,因为她对陆砚辞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顾时铮唇角弯起一抹浅笑,眼神赞赏看着姜宁。
“不愧是我顾家的好儿郎,阿宁表哥们以你为荣,我们顾家亦是。”
姜宁眸色有些尴尬,这种时候被顾时铮搞得像是表彰大会一般。
见她如此羞涩,顾时铮忍不住好奇。
“阿宁,你能不能复刻出羊蹄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