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脸色不好,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表哥,你先别动她,我先替她检查一下。”

顾时宇的脸色一僵,眼底有些担忧,将人放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之上。

经过姜宁一番检查,发现坊新年的右腿确实断了,而且情况有些紧急。

她找了两根断裂的树枝,给她做了一个临时固定,眼下在山里什么都没有,她只能替她稍微减轻一些痛苦。

方馨宁疼的脸颊都是冷汗,心里有些苦涩。

姜宁握紧她的手,眸色严肃了起来。

她准备想要查看一下那匹暴躁的马匹,手还未碰到赤兔,就被陆砚辞阻拦了下来。

“危险。”

此马野性难训,陆砚辞不敢让姜宁轻易触碰担心被马伤到。

顾时铮也是一脸赞同,“阿宁,殿下说的不错,你还是先别碰为好。”

姜宁手僵在半空,脸色不好,她一脸严肃看着众人。

“赤兔为何突然发狂?”

“马匹不会轻易伤害人,除非是有人伤害它,它才会伤人。”

陆砚辞眸色严肃,一脸赞同看着姜宁,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几人面色都变得不好,突然意识到方馨宁的事情可能不是意外。

陆砚辞牵着那匹赤兔马,眼神落在姜宁的身上。

“不如此马由我来训。”

宋淮安脸色瞬间变得不好,直接拦住了陆砚辞。

“殿下,您身份尊贵,若是出了什么事情,陛下哪儿怕是难以交代。”

他抢过陆砚辞手中的缰绳,“不如由在下替殿下训马,若是有事,殿下还可查清楚。”

姜宁眸色微闪,眼神落在宋淮安的身上,总觉得二人之间像是有什么牵扯一般,但是又说不清楚。

陆砚辞点头应下,松开缰绳,拉着姜宁站在一侧。

宋淮安面色严肃,手不停的安抚这赤兔。

他摸着摸着忽然手被什么扎了一下。

“嘶!”

宋淮安脸色不好,看着被扎破的手指,眸色一沉,他看向一侧的顾时宇。

“顾时宇,你得罪了什么人?”

顾时宇一愣,一脸不解看着宋淮安。

“这是什么意思?”

宋淮安拉开马鞍,露出马鞍上被人按上去的针,足足有三根,若不是方馨宁用力加速,腿碰到了马鞍,针没入了马身体,受到了痛感,赤兔不会受惊伤人的。

宋淮安脸色不好,看着顾时宇,“若不是你得罪了什么人,怎么会在你的马上做这种手脚?”

宋淮安平白被扎了一下,幸亏被他发现了,若是陆砚辞训马出事,他怕是完事难辞其咎。

顾时宇面色一沉,眼神愧疚看着方馨宁。

“对不住,都是我不好,害的你受了连累了。”

“方小姐,我顾时宇对不住你,日后若是你有所求,我可满足你一个要求,只要不违背世俗道德,我都会照办的。”

方馨宁面色微红,手指握紧,她心中十分庆幸,骑马的人是她,若是姜宁,怕是后果难以想象。

她面色泛白,唇角噙着一抹浅笑。

“顾公子不必如此自责,这件事是意外,与你无关。”

她一脸娇羞看着顾时宇,见他脸色不好,一副自责的样子,方馨宁心中不是滋味。

“这件事不能全怪你,都是我自己的马术不精,才没有意识到马儿的情绪异常。”

看着二人互相道歉,姜宁有些听不下去了。

她面色如常,看了一眼方馨宁的情况。

“表哥,你们二人莫要往自己身上揽锅了,这件事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二人面色一震,心中有些疑惑看着姜宁。

姜宁脸色不好,心中有些愧疚看着二人。

“若不是因为我自谦马术不好,馨宁也不会主动提出换马,本来该受伤的人是我才对,现在馨宁完全就是被我牵累的。”

方馨宁拉着姜宁的手,面色带着一丝心疼。

“宁姐,话不是这样说的,你也不知道马鞍被人动了手脚,所以我们都没有错,错的人是背后之人。”

姜宁也赞同方馨宁的话,虽然她知道这不过是方馨宁不想她心中愧疚说的。

“馨宁,你可愿意随我一同回顾家修养?”

方馨宁一愣,这件事她有些拿捏不了,毕竟顾家还有顾时宇和顾时铮他们,毕竟都是顾家的人。

她的身份不同,若是就这样堂而皇之的住进去,怕是会传出什么流言蜚语,到时候会有损自己的名节。

方馨宁虽然是武将之后,也是十分看重名节的。

见她不说话,姜宁像是猜到了她的顾虑。

“你且放心,我会派人和方家伯父说清楚,你与我同住,我照顾你的腿,直到你恢复如初为止。”

方馨宁确实有些心动了,毕竟能和姜宁日日在一起,也不错。

见她动了心思,却还在犹豫不决,姜宁再接再厉。

“馨宁,你且放心,有我在一定会让你尽快恢复的,而且每日的三餐饮食都由我亲自负责,一定让你吃的不重样。”

方馨宁唇角弯起,立即拍手叫好。

“宁姐,我可以点菜吗?”

看着方馨宁馋猫的样子,姜宁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呀,都这副样子了还不忘吃,可以,不过每日只允许点一道菜。”

“太好了,那我要吃悦香楼的招牌菜,羊蹄笋。”

所有人都看着这对姐妹花,忍不住羡慕二人的感情。

姜宁更是娇嗔一句,“你真不愧是名副其实的吃货,腿还没医治好呢,就惦记着吃。”

很快马场的管事薛浩得知有人受了伤,立即带着药箱来了。

姜宁接过药箱,一脸认真给方馨宁处理伤口,用木板固定好了她的腿,只要不用力的话,腿就不会感觉到疼。

方馨宁对姜宁的医术还是十分信任的, 毕竟连鼠疫都可以看好的郎中,全京城,包括宫里都很少见。

有了姜宁的医治,方馨宁的面色好看了不少,没有之前那么痛苦了。

幸亏不是很严重,不然姜宁心中怕是要自责一辈子了。

若不是因为自己,方馨宁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她忍不住心疼。

既然方馨宁想吃悦香楼的羊蹄笋,她面色柔和看着几人。

“既然馨宁想吃,不如一会我们一同去悦来香吧,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