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秋雨阁四周埋伏着众多暗影,一动不动的盯着秋雨阁的大门。
他们已经奉命埋伏在这儿整整五天了。
为的就是把私自进这秋雨阁的人逮出来!
没成想,坐等右等,最后进来的竟是皇上身边天天伺候着的苏公公!
此时夜深人静,苏公公一个人轻手轻脚的来到这秋雨阁门前,四处打量着确认没人之后才打开秋雨阁的门走了进去。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确定苏公公进去了没再出来,萧云平立即带着人进去将进了密室正在调药的苏公公扣押住!
当场人赃俱获。
直到萧云平他们把人押到皇上面前的时候,他还是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可是跟了他十几年的人啊!
他猜想过可能是这后宫里的许多人想对他下此毒手,但是就是没想过这个人会是日日夜夜跟他相处的苏公公!
这人可是在一个时辰前还心疼的劝他早些休息啊。
苏公公此时被押着跪在下面,头发凌乱衣冠不整,没了半分从前的大公公威严。
皇上在上头,捶着桌子痛心疾首的问:
“你这是图什么!苏润远,你告诉朕,你这是图什么!”
“你跟在朕身边伺候了那么久,从来不曾出过半分差错,你是朕的心腹啊,你做这些到底是图什么!”
字字诛心,苏公公原本还维持着的最后一丝尊严也被皇上击碎在地。
再抬头的时候,苏公公已经满脸老泪纵横。
他也不想啊,可他没办法!
“皇上,老奴对不起您啊,老奴对不起您!”
他的伤痛不比皇上少半分,哭的痛心疾首却丝毫不提自己做这件事的初衷。
后面跟着来的刘石把在密室里搜罗来的东西依次呈现在在皇上面前。
那些害人不孕的毒药,皇上只瞥了一眼就厌恶的不愿再看,挥手下令让人拿出去,全部销毁!
忽然,他的眼睛睁大了,直直的盯着后面被呈上来的东西!
招手让端着东西的小太监上前来。
“你把这个东西给朕打开!”
“让朕好好看看!”
这话,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苏公公弓着腰,稍微回了回头,只看了一眼那东西,就绝望的闭上了眼。
今日,他摆明是难逃一死!
与其被人羞辱致死,还不如自尽来的痛快!
眼睛一闭,苏公公就狠下心来要咬舌自尽。
一直关注着苏公公情况的萧云平立即反应过来他的打算,一个箭步冲上前钳制住苏公公的嘴,让他没办法再咬舌自尽。
皇上坐在龙椅上狞笑着,指着那件被摊开的牡丹色宫裙,对着苏公公道:
“苏润远,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你藏得可真是深,这么多年来,朕竟半分都没有发觉!”
“好啊好啊,日日夜夜跟在朕的身边,却跟朕的皇后私通惑乱后宫!”
不错!
那件牡丹色的宫装正是皇后的衣裙。
这还是当时他看着觉得皇后穿这件衣服好看,随手赏赐给她的。
后来因为他夸过,她便经常穿在身上。
一晃几年过去了再也没见过这件衣服,原以为是她换了风格不喜欢了,没成想却是被他珍藏起来了!
好啊,真是好极了,一个是他的枕边人,一个是他跟前日夜伺候的心腹!
竟在他眼皮子底下勾结起来了!
皇上气的直要翻白眼晕过去。
萧云平大骇,“快,找王爷来!”
这事儿实在太大,牵扯太广了,如今恐怕还能做主的,就只有他们王爷了。
而这位被予以重任的爷此刻还在自己王府里坐在云鹤平日里玩的秋千上,静静的感伤,睹物思人。
早知道这相思之苦这么难熬,他就该跟她一起去南疆!
把她日日夜夜绑在身边才好,不然她一走,自己都心神不宁的做不下去任何事情了。
阮沐笙正靠在秋千上如少女般伤春悲秋,外头萧云平就脚步匆匆的进来了。
“王爷!王爷....”
这还是他家王爷吗?
往王妃的小秋千上一坐,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
萧云平像是撞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立即刹住脚步不敢再往前去半分。
愣愣的站在原地,步子半转想背过身去。
阮沐笙也有一丝的尴尬。
谁想过这个时候会有人这么着急的进来找他!
立即以最快的速度从秋千上下来,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摸了摸鼻子。
将手背到身后,一副清高的模样,冷淡的开口:
“何事?”
萧云平震惊于王爷的变幻莫测,一时间嘴都不利索了。
“啊..啊,王爷,是宫里,宫里那间密室的幕后之人找到了。”
阮沐笙立即敛起神色,抬脚往外头走。
萧云平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顺便向他介绍着如今的情况。
苏润远已经被关押起来了,为了避免他自尽,派了人看守着。
皇后那那边也已经派人暗中盯紧了,暂时没有任何动静。
这个消息瞒的很严实,如今只有几个王府的心腹和皇上身边的贴身侍卫得知了此事。
最要紧的就是皇上,被此事气的不轻,怕是身子受不住,要王爷赶快拿主意。
阮沐笙揉了揉太阳穴,还真是一堆的事儿等着他去处理。
也真是不公平,某人在外头游山玩水,他却要留在京城里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糟心事!
再一次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阮沐笙进宫了。
而那个没心没肺游山玩水的人,也终于到了水阳城。
一路上倒也算平稳,到水阳城的这一路没再出过什么岔子。
但是一进水阳城,立即就感觉到了城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像是如临大敌似的。
街上人迹罕至,没有京城的半分热闹。
做生意的都关了门,买东西的老百姓也都是贴着街边走,生怕惹上什么祸事似的。
云鹤觉得奇怪,就让水痕他们加快速度,快点到他们在水阳城的据点去问清楚情况。
水阳城负责看守暗影据点的是个中年男人,名字叫宋庆。
水阳城里的据点是一家不大的酒楼,此时是街上为数不多还开张的几家之一。
水痕将马车停稳之后,带着信物进去找了小二把宋庆叫出来。
宋庆一见到这信物,就知道是王妃到了。
十分恭敬的将云鹤和曲渊等人迎进后院早就备好的房间,让他们歇歇脚。
云鹤他们把东西放好之后就到了前头的酒楼里,边吃饭边打听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