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躺在**,阮沐笙压在她身上,两人贴的十分紧。
阮沐笙甚至能感受到云鹤身上的波涛汹涌和淡淡清香。
原本是来质问人家的,自己却忍不住
“咕咚——”
吞了一大口口水。
他这副明明不好意思还非要装作自己什么都不怕的模样,将云鹤看的都忍不住要笑。
甚至还趁势伸出手,轻轻的在阮沐笙脸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刮着。
娇嫩的小手在脸上划来划去,引得阮沐笙喉结再次上下滚动。
“王妃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心里到底装着谁?”
“我心里装着谁,王爷还会不知道么?”
阮沐笙像个孩子般的执着,“我不知道,我想听你亲口说,你从未亲口说过你是爱我的,谁知道心里有没有记着别人...”
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嗓音在云鹤耳边炸裂开来,明明在外头是丰神俊朗的穆王,受万人敬仰,到了她面前,却成了耍无赖的小孩子似的。
“我说过的,只是你没听到罢了。”
他中毒那次,她亲口说过的,满屋的人都听到了,只不过是他一个人没听到罢了。
“那你再说一遍。”
“凭什么?”
大白天的要云鹤再说一遍,她还真做不到。
“王爷,王妃——”
阮沐笙身子刚往下压了压,还没凑到云鹤耳边,外头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以及水痕的喊声。
这声音一听就是出急事了,阮沐笙不情不愿的坐起来,正襟危坐到一旁。
云鹤也懒得在大白天跟他拉拉扯扯的笑闹,朝着外头扬声道:
“进来吧。”
水痕步履匆匆的从外头进来,步子快的恨不得小跑着进来,一边走一边说:
“王爷,宫里传来消息,说是太后病了,病的很重。”
阮沐笙一向对太后没有多深厚的感情,听见这消息也是不咸不淡的点了点头,“知道了,本王待会儿就进宫去看看。”
水痕咽了咽紧张的口水,看着云鹤道:“王爷,主要是还传来了另外一个消息。”
云鹤一见就知道恐怕跟自己脱不了干系,是福是祸横竖都得接着罢了。
“水痕,出什么事了你直说。”
“哎好,”水痕得了王妃的话想领了圣旨似的不再犹豫,将宫里来的话完完整整复述了一遍。
“王妃,是这样的,太后这次生病看样子病的还不轻,宫里的御医都想不出什么法子来,然后,然后四皇子就将您提出来了,说是您跟曲老爷子医术都十分高明,让您去宫里看看。”
“放肆!”
阮沐笙拍桌子就站起来了。
老四打的什么主意他能不知道?
穆王府一向是他的眼中钉,这次把云鹤推到前头去就是想让云鹤担这个责任!
御医看了都说没法子的事儿,找云鹤去就有法子了?把她吹的那么神乎其神,不就是为了能在她看不了的时候好治罪么!
呵,这个用惯了阴谋诡计的老四!
阮沐笙越想越气,抬脚就想往外走,替云鹤拒了这门差事。
“别去,”云鹤伸手拉住了阮沐笙的衣角。
如今阮沐笙跟皇上正在演不合的大戏,四皇子提出这个事儿来皇上根本没有办法拒绝,只能让云鹤上。
她如今是刀架在脖子上,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
若是因为此事跟皇上闹或是跟四皇子正面对起来,原先的谋划瞎了不说,还正好给了四皇子把柄。
“不用说,这事儿我无论想不想,都必须得去。”
“但是就别把我外祖父牵扯进去了,他毕竟年岁已高,不该受我的牵扯。”
阮沐笙转过身来,直直的看着云鹤的眼,“你若是不想去,没人能逼你。”
“我知道,”云鹤笑,“我当然你知道你有办法让我不去,但是毕竟当时我去借寒魄石的时候老太太也借给我了不是?我只当是去还她这个人情了,行医者本就该治病救人全力以赴。”
阮沐笙从云鹤眼底看到了坚定之色,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普天之下,也就你一个敢管太后叫老太太。”
要进宫的事儿,还是没能瞒过曲渊,老爷子听见这消息第一个跳脚了。
“皇宫能是好进的?何况还是要去给太后瞧病!那些太医说不行啊,估计也就没多大希望了,请你过去不就是摆明了为难人么!”
云鹤又坐下来,耐下性子来哄这位,“话虽这么说,但是这毕竟是太后,况且我有穆王护着,就算我真的没救回来又如何,我还能受到什么威胁不成?”
“万一呢,丫头?”
曲渊挠挠头,退了一步,“你要是真的决定要去,也行,你带着我一起,我好歹比你行医的经验多上好几十年,兴许你看不懂的我就能看懂。”
云鹤知道他性子倔,如果真的就这么说的话,他一定不会妥协,就应了下来。
“好,那您快去收拾东西,我一会儿就要出发了。”
曲渊立即起身,回屋去收拾行李。
他前脚刚走,后脚云鹤就把石森叫进来了。
石森听完云鹤的话吓的直往后躲,连连摆手道:“王妃,这这这我可不敢,这也太胆大妄为,我可不敢做,要不您找萧云平?”
云鹤一口打消了他的念头,“不行,他下手太重,你还有个分寸,你来做是最合适的。”
“那我也不敢啊王妃,这你要是让老太爷醒了知道是我干的,那他不得弄死我么,我害怕,我不敢。”
“那你就愿意看着他进宫?”云鹤脸色一转,没了笑意。
“太后若是小伤小痛也就算了,可这回是危及到性命的病,不是小打小闹,我若是失手了没治好还有王妃这个名头保着。”
“可是我外祖父呢?他一个无权无势的民间赤脚大夫,若是真的想在他身上下功夫,你让我怎么防,你让王爷怎么防?”
“我....”石森犹豫良久,终于点头,“好,我干。”
一盏茶的功夫,备好马车后,曲渊就带着他的药箱出来了。
“丫头啊,一辆马车是吧?那外祖父就先上去了。”
云鹤伸手虚拦了一下,“祖父您先等等。”
“等什么啊?”曲渊狐疑的看着她,“你改主意了?”
没等云鹤回话,石森就先朝着远边遥遥一指,“曲老太爷,您看那边是什么?”
曲渊刚一回头,就被石森朝着脖子一掌给劈晕了。
将晕了的曲渊揽在肩上,石森哭丧着脸,“王妃,这下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