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你想要对我出手之前,就不好好调查一下我是什么样子的人?”

“虞知晚。”

温软盯着虞知晚脸上的表情,被虞知晚气红了一双眼。

她不甘心就这个样子被一个废物这样压制。

她要杀了虞知晚。

虞知晚半眯着双眸,看向温软,扯了扯嘴角冷笑:“怎么?还想对我出手不成?”

“我现在就杀了你。”

忍着手腕上的疼痛,再次朝着虞知晚挥着刀子。

虞知晚伤口疼,可是其实却一点没有输掉。

她冷笑:“好啊,你动手试试看。”

温软的身体骤然绷紧。

她脸色阴沉可怕看向虞知晚。

而虞知晚只是冷眼望着温软,嘴角勾了勾。

“在动手,我就将你的手在直接咬掉。”

“就凭你这个废物。”

她可不相信虞知晚有办法将自己的手腕咬掉。

虽然刚才一时没防备,被虞知晚咬到了。

可现在她不会让虞知晚咬到自己。

见她不相信自己,虞知晚蔑笑一声,在温软不死心再次朝着自己挥舞刀子的时候,虞知晚也没有客气。

她真的再次咬到了温软,而这一次咬的比上一次还要凶狠。

温软疼的惨叫连连,手中的刀子掉落在地上。

看着温软这幅样子,虞知晚胃部翻滚一股恶心。

她要活下去,便不能再让温软对自己动手。

她将嘴里的鲜血直接呕出来之后,喘着粗气,跟温软说道:“温软,你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吗?”

“你若是真的杀了我,死的那一个人,肯定是你,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你死在这里,裴瑾言不会知道,你知道裴瑾言现在在哪里吗?”

她双眼红红盯着虞知晚问。

“裴瑾言才刚醒来,不过,就算是刚醒来,裴瑾言也不会救你的。”

“因为他救不了你。”

虞知晚的心不由沉了下来。

原本冥爷就是不想裴瑾言救虞知晚,所以才会对裴瑾言出手。

现在她被关在这里,而裴瑾言想要救她,怕是会很困难。

“虞知晚,你算什么东西呢?”

“你这样的人,应该去死的。”

“你为什么不去死。”

“我为什么要死?”

“你都活的好好的,我为什么要去死。”

虞知晚反问,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嗜血。

“我劝你最好别惹我生气,现在你可以滚了。”

“你……”

温软看向自己被咬的血肉模糊的手腕,看向虞知晚的一双眼像是沾染杀气,随时都会将虞知晚砍死一般。

虞知晚压根就没将温软渗人的视线放在心上。

她继续说道;‘“顾冷肯定跟你做了交易,甚至说只要杀了我,裴瑾言就是你的。”

“知道顾冷为什么不敢动手杀我吗?”

顾冷做这么多事情,的却是想要虞知晚的命。

但是顾冷却不敢自己动手,虽然很想,却不能。

谁让顾冷很怕冥爷呢。

要是不听冥爷的命令,将虞知晚杀了,顾冷就必死无疑。

这么惜命,野心这么大的不冷,是不可能死的。

“顾冷想要我的命,就让顾冷亲自过来取走。”

“你要是这么喜欢被别人当成剑用,当我什么都没说。”

“虞知晚,你跟我说这些,是因为你不想死吧?”

“你现在这幅样子,我若是让人进来将你砍死,你还能咬多少个?”

“你也只剩下这张嘴了。”

“裴瑾言是什么脾气的人?”

虞知晚眯起眼睛,漆黑明亮的杏眸看向温软问。

温软自然知晓裴瑾言的无情。

“你想想看,你杀死我这件事,裴瑾言会查不到。”

“你或许不会死,但是一定会生不如死。”

“而且,就算我死了,裴瑾言就会爱你?”

“当初裴瑾言没爱上我的时候,你就认识裴瑾言,你是裴夫人的养女,你们算是青梅竹马,为什么裴瑾言没爱上你。”

虞知晚说的每句话,都像是在撕裂温软的心脏。

她真的恨死虞知晚了。

她不想再听虞知晚说这些话。

不想听到虞知晚说,裴瑾言不爱自己这些话。

“我明明这么爱裴瑾言。”

“都是因为你蛊惑了裴瑾言的心,所以裴瑾言才不会爱我。”

“裴瑾言是人,又不是木偶,我还能牵制裴瑾言的心不成?”

“我能让裴瑾言喜欢谁,不喜欢谁?”

“真是可笑至极。”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咬着舌尖,双眼猩红望着虞知晚。

“虞知晚,你给我闭嘴。”

“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炫耀。”

“若是没有你……”

没有虞知晚,她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要是这个世界上,没有虞知晚的话,该有……

“没有我,你也得不到裴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