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晚活着,就会毁掉裴瑾言。
绝对不允许。
裴夫人咬着唇,离开了裴瑾言的房间。
裴瑾言望着裴夫人离开的背影,一双眼闪烁着冷酷的寒意。
他看向门口的位置,喊了声:“阿冰。”
阿冰走进来,对着裴瑾言行礼。
“你派人盯着警局那边,想一个办法,将我们的人混进去,我要知晓虞知晚在警局的情况。”
阿冰望着裴瑾言脸上的表情,叹了口气说道;“我只能说试试看。”
但是并不确定自己的人能不能进入警局。
因为有人在阻止裴瑾言救虞知晚。
裴瑾言掐紧手心,黑色的眸子翻滚着浓郁的杀气。
“只能……联系银狐了。”
“我必须要尽快掌握冥爷的信息。”
这样才能救虞知晚。
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虞知晚。
……
虞知晚被关在一间阴暗潮湿的房间里。
她睁开双眼时候,浑身都疼,那种进入骨头里的疼,快要将虞知晚折磨死了。
真的好疼呢。
“嘎吱。”
门开了,虞知晚本能仰起头看向门口的位置。
一股香气弥漫开来,是一个女人。
“真是狼狈不堪。”
温软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的清晰。
虞知晚抬起眸子,看着缓缓走到自己面前的温软。
她阴沉着脸,狼狈咳了两声。
“温软。”
“呀,认出我了?”
“你想做什么?”
虞知晚阴沉着脸,笼罩在黑暗中的漂亮脸,显得冰冷可怕。
温软走上前,一把握住了虞知晚的下巴。
她肆意欣赏着虞知晚此时的表情,扯了扯嘴角冷笑。
“我想做什么?肯定是送你一程啊。”
“你知道我多想你死。”
“现在这里,只有我的人,没有裴瑾言护着你的人。”
“虞知晚,你应该去死的,活着干嘛?”
“你是虞家大小姐啊,是裴瑾言领证的妻子,还是裴家的当家主母。”
“可是你瞧,你现在就是一个废人,这样的你,活着干嘛?”
温软肆意嘲笑着虞知晚。
虞知晚没说话,苍白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看着虞知晚这幅样子,温软更加生气了。
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冷着脸,给了虞知晚一巴掌。
“虞知晚,你以为自己还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虞知晚?”
“我告诉你,你现在就是一个废物,我只要动动一下手指头,就能将你直接捏碎。”
虞知晚淡淡说道;“温软,你这是多嫉妒我啊?”
“也对,我得到了裴瑾言的爱,你这种爱而不得的东西,肯定嫉妒的发狂。”
“你……”
温软被虞知晚的话气的浑身发抖。
她双眼猩红一片,眼神锐利可怕低吼。
“虞知晚,你给我闭嘴。”
见温软这幅样子,虞知晚嗤笑:“我为什么要闭嘴?”
“我偏偏就不闭嘴。”
“你现在过来不就是想杀了我。”
“你是想杀了我,因为你太嫉妒我了。”
“我还不知道你?”
“嫉妒一个人……嫉妒的发疯发狂,真是可怜。”
虞知晚……
她要杀了虞知晚。
温软手里拿着一把刀子步步紧逼虞知晚。
虞知晚冷眼看着温软手中的刀子,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
“想要杀了我吗?”
“现在你就像是粘板上的鱼肉,我想要杀了你,不是轻而易举?”
温软掐着虞知晚的下巴,黑眸闪烁着浓郁的杀气。
看着温软眼底闪烁的杀气,虞知晚冷淡说道:“好啊,那你现在就动手杀了我。”
“我可以告诉你,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呵呵,你觉得裴瑾言会杀了我?为了你。”
“你自己心里已经有答案,何必在这里自欺欺人?”
“还是说,你杀了我之后,在裴瑾言面前假装你没对我动手,你是觉得裴瑾言是傻子?”
她的身体不由颤抖的厉害。
须臾,她红着一双眼,举起手中的刀子,毫不客气对虞知晚出手。
现在就杀了虞知晚,免得被虞知晚气死。
对,现在就杀了虞知晚。
虞知晚看着举起手中刀子对自己出手的温软。
她张嘴,以迅雷不及掩饰的动作,凶狠无比咬住了温软的手腕。
温软疼的发出一声惨叫。
她怎么都没想到,虞知晚会忽然张嘴咬住自己的手腕。
、“虞知晚。”
“你这个……贱人……&”
温软疼的全身发抖,手腕更是迸发出鲜血。
虞知晚冷眼望着温软手腕上的鲜血,笑的意味深长:“还想要我继续吗?嗯?”
“你不会以为我手脚不能动,我就是一个彻底的废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