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岩将已经签字的文件递给裴瑾言。
“我跟虞小姐签约,九爷你亲自过来,似乎有点不妥。”
怎么说签约也要本人。
“我代替她,有什么不妥?”
裴瑾言叠着双腿,下巴微微抬起,眼神犀利扫向安岩。
安岩见裴瑾言这幅表情,哼道;“真是霸道。”
“安岩,你喜欢温软?”
裴瑾言将弄好的文件扔给身后的手下,单手撑着下巴,扫向安岩问。
安岩的脸色骤然微变。
他阴沉着脸,面带不悦说道;“裴瑾言,你什么意思?”
“我问你,是不是喜欢温软。”
安岩垂在一侧的手用力握紧。
怎么回事?
裴瑾言怎么会知晓他跟温软认识?
看来,裴瑾言果然很不简单。
“很难回答吗?还是说,你跟温软有什么阴谋?”
裴瑾言见安岩眼神闪烁,却不肯回应自己,他阴沉着脸,锐利的视线落在安岩身上。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怎么会听不懂?”
“任何人敢在我面前玩阴招,都是死路一条。”
“不要怪我没提醒你。”
“不过,你若是想死,我自然是……会成全你的。”
裴瑾言眼神犀利冷酷扫向安岩。
男人身上那股渗人的寒意吓到了安岩。
他掐紧手心,嘴角勾了勾:“九爷,没有证据的事情,还请你不要胡言乱语。”
“那你最好别让我找到证据,若是让我找到证据,你跟温软勾结想要伤害虞知晚,我的手段,你应该不想尝试。”
“裴瑾言,你妈妈不会让虞知晚进门,就算你们领证了,她也不会承认。”
“我的妻子,不需要她承认。”
裴瑾言半眯着双眸,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安岩望着裴瑾言脸上的表情,冷淡笑了声:“温软可是很喜欢你。”
“她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你的棋子。”
“裴瑾言,你不能……伤害温软。”
“这么关心温软啊?你喜欢温软,就将她搞到手,让她别来纠缠我。”
“惹怒我,对谁都没好处,我对她可不会手下留情。”
“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留情的人,只有虞知晚。”
裴瑾言冷蔑说完,不等安岩反应,松开他之后,头也不回离开。
安岩望着裴瑾言冷傲的背影,拳头死死握紧。
裴瑾言,凭什么……你得到我得不到的,却还不屑一顾。
你可知道,我多想温软喜欢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真是一个令人嫉妒的男人。
“少爷。”
安岩的手下进来,面色沉凝汇报:“已经下手了,有没有死,还需要等医院那边的消息。”
“有没有留下什么把柄?”
安岩阴沉着脸,看向男人问。
要是被裴瑾言知晓,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很有可能会影响到温软,安岩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男人摇头:“已经扫清楚,应该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最好是这个样子。”
裴瑾言……真的是一个……不好对付的男人。
……
裴瑾言刚回到酒店,就接到阿冰的电话,说虞知晚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裴瑾言几乎是飙车过去医院的。
他看到阿冰的时候,双手抓着阿冰的手臂,眼神冰冷可怕说道:“你跟我说清楚,虞知晚究竟为什么会受伤。”
“受伤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就是……接到医院的电话,说主母被人捅伤,生命垂危,情况很严重,怕是……”
阿冰的话都说不下去了,因为裴瑾言此时的眼神冷冽骇人,像是要将人生吃。
“马上将森接过来。”
“森的电话打不通,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接森。”
阿冰黑着脸,捏着额头的位置,脸上带着无奈解释。
“哼,找不到他,就联系上绝,我相信,他肯定知晓。”
“告诉他,三个小时内,不过来,我就拆了他。”
裴瑾言是真的生气了,阿冰也不敢迟疑,立刻联系绝。
裴瑾言果然很了解森。
森正好就在这座城市。
接到绝的电话,立刻出现在了医院。
他气喘吁吁,嘴里带着抱怨。
“靠,不带这个样子的。”
“我好不容易休息一会,就不能消停一会,这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十万火急的找我。”
“虞知晚要是死了,你也别想活着,你应该知晓我的脾气。”
裴瑾言抓住森的衣襟,直接将他丢进手术室。
阿冰看着面前的一幕,不由摇头晃脑。
真是可怜的森啊。
森咳了声,脸都黑了。
靠,真的是,他怎么会交裴瑾言这样的朋友,简直……太过分了。
不过吐槽归吐槽,还是救人比较重要。
森扭着自己的手腕,立刻上前帮虞知晚治疗。
虞知晚伤的真的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