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担心安总会对主母出手?”
“安总似乎跟温小姐的关系挺不错。”
温软和安总以为自己做的事情非常隐秘。
却不曾想,裴瑾言想知道的事情,没有能瞒住他的。
“你是担心温软会对付主母。”
“不要低估一个女人的嫉妒心,明白没。”
阿冰眼神冷冽看向留影。
留影伸出手,摸着阿冰的脸。
“阿冰,你很懂女人?”
“在乱碰我,小心你的手。”
一把刀子抵在了留影的脖子,他的眼神冷的格外可怕。
留影见状,放下手,撇嘴道:“这么凶做什么?怪吓人的。”
阿冰放下手中的刀子,语气冷淡说道:“留影,你这种男女不忌的家伙,脏。”
留影的眼神带着渗人的悲伤。
“哦。”
“那是你自己不懂得享受生活。”
“我洁身自好,不像你,什么货色都往自己肚子里吞,真是垃圾桶。”
阿冰瞥了留影一眼,将身体靠在身后的墙上,闭上眼不在理会留影。
留影见阿冰不理会自己,他小心翼翼挪到阿冰身侧的位置,视线带着沉痛和深深悲伤。
阿冰啊……你真是懂的怎么伤我的心。
……
虞知晚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半。
这一觉在裴瑾言怀里,她睡得可舒服了。
“阿言,我饿了。”
虞知晚揉着眼睛,习惯性喊着裴瑾言的名字。
但是房间里只有虞知晚,没有裴瑾言的身影。
虞知晚穿上衣服,去浴室洗漱出来寻找裴瑾言。
“主母,你醒了。”
阿冰守在门口,见虞知晚出来,对着虞知晚行礼。
虞知晚望着阿冰,淡淡问:“裴瑾言哪里去了?”
“去安氏集团了。”
“他去安氏集团做什么?”
虞知晚一脸疑惑问。
“帮主母签约。”
“怎么不喊我?”
“家主说,主母你身体不舒服,需要好好休息。”
虞知晚脸颊微红,尴尬笑了声:“我肚子饿了,麻烦帮我准备一些吃的。”
“已经准备好了,都是家主给主母准备的。”
虞知晚心口泛着暖意。
有裴瑾言在,真好。
“一会给我备车,我要出去一趟。”
“主要要去什么地方。”
“处理一些事情,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客户。”
“好的,我会安排好车子。”
虞知晚吃饱喝足后,便坐车去见客户。
她在咖啡厅等客户,但是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客户过来。
虞知晚拿起手机给客户打电话,但是连电话都打不通。
虞知晚的眼底闪烁着冷然之色。
这是被鸽了吗?
虞知晚将手机放进包里后,起身往咖啡厅门口走。
她刚走到门口,就感觉一道渗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虞知晚本能看向自己身后,但是那道渗人的视线已经消失不见了。
虞知晚不由慢慢握紧拳头,黑色的眸子闪烁着冰冷刺骨的凉意。
该死的……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被人盯上了,这种感觉,可着实让人很不好受。
“撕拉。”
就在虞知晚陷入沉思的时候,一辆飞驰的机车,忽然朝着虞知晚的方向疯狂撞过去。
虞知晚回头,险险避开了朝着自己撞过来的机车。
对方见没撞到虞知晚,准备第二次撞过去。
这时,一道黑影走过虞知晚,挡住了虞知晚的视线,虞知晚还未反应,腹部一凉,耳边是男人的冷嗤。
“虞小姐,再见!”
是……谁?
虞知晚捂着腹部,缓慢低头,一把刀子扎进虞知晚的腹部,她的身体趔趄往后退了一步,朝着黑影伸出手,想去抓黑影,奈何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神情摇晃,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天啊,有人受伤了。”
“快点叫救护车。”
喧闹的街上,虞知晚浑身是血躺在地上被众人围着。
而在人群中,那个黑影瞥了奄奄一息的虞知晚一眼,消失不见。
路口的位置,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那里。
男人慢慢降下车窗,渗人的眼眸闪过一丝诡异之色。
“是虞知晚呢。”
“是。”
“好像是伤的很重。”
裴瑾之的手指轻轻叩在自己大腿的位置,嘴角勾起:“不会就这个样子死了吧?”
“不清楚。”
“可不能就这个样子死呢?毕竟是裴瑾言的弱点。”
裴瑾言的弱点若是就这个样子死掉,他可是会很难受的。
“让人找最好的医生,不能让她就这个样子死掉,明白没。”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