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彪看许清知已经去休息,也就只能打消让她给姜女士打电话关心一下孩子的打算。
一天后,青山村和桃花镇这几个重灾区的道路均已挖通。
而马大彪这个新晋城长,却因为带伤工作而导致高烧不退被送进了医院。
医院里,许清知看着医生帮马大彪清理腿上感染的伤口,一股股带着血的脓水被挤出来,看得她是一阵心疼。
另一边,姜女士在得到消息之后,也带着孩子们赶来医院探望马大彪。
许清知看到孩子们,强忍眼中的泪水道:“你们几个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们调皮,故意闹着要来医院的?”
姜女士看到她这样立刻板着脸道:“行了,你是我要带他们过来的,另外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你跟我出来一下。”
她不舍得看了眼病**昏迷着的马大彪,又看了眼站在床边的四个孩子道:“你们四个乖乖的,不要调皮,不准打扰马叔叔睡觉,妈妈等会就会回来。”
许清知和姜女士离开病房,找了个不碍事的地方站着聊天。
“你的那幅画要不要在这个时候捐出去?”马大彪带伤工作累到重病晕倒,许清知若是也做出了一件轰动全国的大事,他们两个人就会被绑定在一起。
到时候领导过来慰问,知道他们两个在交往,这两个人说不定就可以趁此时机喜结连理,不必在顾虑他人的眼光和看法。
许清知现在一心都扑在马大彪身上,其他事情她是一点也不想过问:“您觉得好,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您不用和我商量,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去照顾马大哥了。”
这个时候,江歌也拎着饭盒走了过来,她牵着许清知的手道:“许小姐,你就算再着急,也要适当吃点东西,不然你的身体要是也累垮了,就没有人照顾马大哥了。”
她点了点头,拎着饭盒回了病房。
许清知看像四个孩子问道:“你们四个吃没吃饭呢?要不要陪妈妈一起吃一点?”
大家摇了摇头道:“不用了,妈妈,我们是吃完才过来的,您赶紧好好吃饭,等会儿我们就要跟姜奶奶回去练字了。”
众人看着许清知吃完饭之后,才离开了医院。
两天以后,马大彪清醒过来,许清知也因为捐赠国宝一事上了报纸。
县领导再完成手里积压的工作后,也动身前往了医院探望马大彪。
马大彪看了眼眼圈红红的许清知问道:“傻瓜,你哭什么?”
许清知口是心非的推了他一下,就在这时有人来到病房门口敲了敲门:“请问,马大彪马先生是住在这间病房吗?”
她赶紧擦了擦眼泪,将马大彪扶起来靠坐在床头。
许清知将门打开:“没错,这里是马大彪的病房,请问您是几位是什么人。”
县领导看向许清知道:“我是蒋康宁,这两位是报社的记者和我的秘书,小姐请问您是马大彪的什么人?”
许清知有些害羞道:“我是许清知,是他的……他的……”
不等许清知把话说完,马大彪就心急道:“蒋领导,这是我还没过门的媳妇,也是李明同志的前妻。”
蒋康宁之前听马大彪说过他跟李明之间的恩怨,也知道李明那个烈士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激动的伸出手道:“原来你就是许女士,我今天能见到你简直是三生有幸。”
许清知和蒋康宁握了握手道:“过奖了,领导您快进来坐。”
记者看向许清知问道:“许女士,我今天的任务就是采访您和马先生,真没有想到你们二人还有这样的缘分,请问您准备好了吗?”
她似乎也没做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怎么就把记者给招来了?
此刻的许清知已经完全忘记,姜女士跟她说的事情。
许清知懵懂的点了点,马大彪也握住了她的手,安抚她的情绪。
“请问您是如何获得王冕那幅墨梅图的?”记者在来之前已经被姜女士打过预防针,不让她问太多许清知的私人问题。
许清知不假思索道:“旧货市场的古董店里,那幅画是画中画,当时这幅真迹是套在那副仿画里面的,我们老祖宗还真是有智慧,用这样的方式保护了国宝不留洋海外。”
记者一字一句记下许清知的话,感觉她应该是个十分有艺术涵养的人。
记者再次开口:“那您捐出这幅画的初衷又是什么?”
“保护文物,人人有责,而且我不懂得如何修复化作,与其放我这里继续发霉,倒不如捐出去让所有人都能看到。”让那些文化大家头疼,总比放在自己这个大俗人手里明珠蒙尘的好。
记者在许清知这里找不到更好的话题,便朝着马大彪这边开刀:“马先生,您和许女士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又是什么时候和她互通心意的呢?”
“据我调查,她和李明同志育有四个女儿,您和她们的母亲在一起,她们对您的态度又是什么?
这个话题一问出来,许清知就觉得十分尴尬。
但记者已经把话题也转到此处,也不能忽略不答。
马大彪回忆起去年的那个冬季道:“我和她第一次见面,是在青山村黑水潭,她那个时候还没有离婚,为了生计和一双儿女,她去黑水潭捞鱼差点被淹死,幸好被我救了……”
他将和许清知相知相识日一接,孩子们对她的态度一并告知了记者。
记者听后不不禁感动的湿了眼眶,她本还想继续询问,但蒋康宁却开口打断道:“好了,记者同志,今天的采访就到此为止,别忘了马城长现在可是个病号。”
记者有些遗憾,但是有了这些素材也足够支撑起今天的采访内容。
蒋康宁看向马大彪道:“我听市领导说,你接连立了两次大功,上面对你十分赏识,等你伤好以后,上面估计会给你安排新的职务,你和许小姐的婚事也要尽快办理。”
“不然我怕夜长梦多,到最后你们两个还得两地分居。”听了蒋康宁的话,马大彪开口:“等我出院就去领证,到时候还请您来当我的证婚人。”
蒋康宁听后,乐得合不拢嘴,立刻答应了马大彪的请求,并给予他们真诚的祝福:“许女士,马大彪是一个值得你托付终身的好男人,要不是因为你,他也不愿意重整旗鼓,去矿区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