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烽台顿时精神一震,激动的看着孟不韦,“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孟不韦点了点头,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你看,这对你们有没有什么帮助?要不去问问阿珠姑娘,她认不认识那个一男一女?”
“不妥,阿珠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不能再去打扰她。”穆烽台直接否决,皱了皱眉,“一男一女……你有没有看清他们的衣着打扮?”
“不用问,我才不会对其他人有这么多关注,能记得阿珠姑娘的弟弟已经不容易了。”孟不韦直接否认,生怕穆烽台再追问,“好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我的人就在外面,你们自己看着处理吧。”
孟不韦的精神不是很饱满,脑海里还是他和朱老爷的对话,顿时纠结的不行。
穆烽台略微沉吟,却没有立刻动身,似乎是在思考带走白念羽的人是谁。
陶行知也大概猜得到穆烽台的想法,并没有催促,也认真的思考起来,下意识的陶行知就想到了白念羽的父母。
一直都是白念珠拉扯白念羽,怎么没听说过白念羽的父母呢?
“诶,阿煊,会不会是白姑娘的父母啊?”陶行知想着,就直接问了出来。
穆烽台突然睁大了眼睛,看着陶行知有些激动,“很有可能是他们!行知,我们现在还没有确切证据,先别告诉阿珠,我们先带人去他们家里看一看!”
“好!”陶行知自是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
两个人带着人手,一路风尘仆仆的,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白父的家,蹲在门口观察了好半天,却一无所获。
到底是半夜,该睡的都睡了,谁会出来活动呢?穆烽台就是想看,也看不着什么。
两个人也是有耐心,就那么蹲着,打着哈欠也不肯走。
到底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白父家的门吱呀一下开了,两个人推推搡搡的走了出来,走了一段距离,才停下脚步。
“哎呦,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把我拉出来干什么?天寒地冻的,你也不怕感染风寒!”继母的声音带着几分愠怒,拢着身上的衣服,极为不安的看了一眼周围。
姑父才不理会她,不悦道,“你还好意思说,你们把那小拖油瓶接过来干什么?家里本来就生活困难,你们把他接回来,那不是降低生活标准吗?”
“你知道什么?要不把这小子带回来,白念珠那死丫头能着急吗?咱们怎么说,不得把她骗回来?”继母反驳着。
姑父冷笑一声,“你说的明白,那你把他接回来,白念珠知道吗?她都不知道,你把他接回来有什么用?”
继母一下子不说话了,仿佛醍醐灌顶,骂骂咧咧道,“他奶奶的,我都被这小子气着了,居然忘了这茬,你别着急,明天我就让他去找那小丫头,怎么着也能把她骗回来!”
“你可算了吧,就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你要是不亲自去,估计什么用都不当!”姑父根本不信。
继母也深以为然,点了点头,“行,那我明天亲自去一趟,肯定能成的,你就别担心了!”
“我倒是不想担心,你们倒是把事情办漂亮一点儿啊?非得老子来帮你们,靠你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得见效果呢!”姑父也骂骂咧咧的,言语中满是嫌弃。
继母没话说,和姑父辩解了两句,便掉头回去睡觉,周围一下子又安静起来。
“阿煊,这……是白姑娘的父母?”陶行知咽了口口水,声音有些迟疑,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父母,根本无法想象白念珠处于什么样的生存环境。
“不是。”
穆烽台的回答让陶行知松了一口气,摸了摸胸脯,“我就说嘛,哪有说自己女儿是死丫头的,一看就是那些穷凶极恶的亲戚。”
穆烽台的眼神带着一抹嘲弄,“不是她的亲生父母,一个是她的继母,一个是他的姑父。她的亲生母亲早就去世了,她父亲倒是还在,可惜,还不如不在了,也不用一直连累阿珠。”
陶行知看着穆烽台,真真切切的看到了穆烽台眼里的厌恶,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是白念珠的亲人,他可能就忍不住动手了。
“那阿煊,我们现在该怎么做?白姑娘的弟弟真的在这里吗?他们是白姑娘的亲人,我们应该报不了官吧?”陶行知不敢细想,连忙转移话题。
穆烽台冷着一张脸,没有太多的情绪,“拍几个人去看看,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在这里了。让人在这里盯着,别让他们做什么手脚,你和我回去,接下来的事不用你了。”
原本还以为白念羽是被那些人牙子抓走了,想着带人给他们一些教训的,没想到还真是老熟人。
这样一来,他就不能直接动用武力了,得先和白念珠商量商量。
穆烽台没给陶行知什么思考的时间,直接把陶行知带回了城里,看着已经开始擦亮的天,毫不犹豫的把他扔回去睡觉。
都是熬了一夜的人,陶行知这个小身子骨,能坚持下来已经很不错了,还是赶紧回去休息的好。
“阿煊,那我回去了,你可千万不要冲动!遇事一定要好好解决,白姑娘可还在呢!”陶行知连忙叮嘱着。
穆烽台敷衍的点了点头,回去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又马不停蹄的赶去了朱家。
这个时间,朱家的下人也都起来了,他来的刚好。
“阿珠,阿珠你起了吗?”穆烽台敲门,眼底是难以掩饰的疲惫。
白念珠自己也是没睡,听到这个声音连忙收拾了一下自己,连忙开了门,“老穆,你怎么来这么早?是有小羽的消息了吗?”
穆烽台认真的看着她,只觉得她肉眼可见的憔悴了许多,眼里满是心疼,声音不由得温柔了几分,“是的,有人看见他和一男一女离开了,我猜测那是你的父亲和继母,所以派人去观察了一下,果然是他们带走了小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