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翎一下子就慌了,连忙否认,“我……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是真的觉得……觉得白姑娘很好看。”
许是白念珠的话触碰到邵翎哪个地方,小姑娘急的差点儿哭出来。
“哎呀,我就是随便说说的,你不要哭呀。”白念珠连忙开始哄孩子。
“我……我……对不起,是我会错意了。”邵翎也立马道歉,脸上的表情却还是委屈的不行,一时间控制不回来。
白念珠有些无奈,暗暗后悔自己不该多嘴逗弄的,小姑娘脸皮薄,万一说错了什么话,她可不好收拾烂摊子。
白念珠想着,连忙问了几个必要的问题,又安慰了邵翎几句,便连忙把人放了过去。
看了白念珠的条件后,人少了大半,可还是一个非常可观的数目,可观到白念珠根本不可能收下这么多人,只得进入下一步,让他们根据已知题目,进行一个简单的设计,从中选取白念珠最喜欢的两个。
题材也是早就选好的,名为“松鹤延年”。
公布了题材之后,白念珠便抱着自己的手炉,看着他们奋笔疾书。
这些人的质量比白念珠想的要高很多,其中有一个竟还是小有名气的,白念珠自问没什么能够教她的,若是她想,她完全可以比白念珠做的更出色。
可她却不觉得,不管白念珠怎么说,都非要进行这一次比赛。白念珠也没有拒绝的道理,只得同意。
除了她,还有几个的绘画功底也还不错,就是不知道设计如何。
说句实话,白念珠自问自己的设计能力不怎么样,能教给别人的东西更是少之又少,太过厉害的已经有了自己风格,做她的学徒太委屈。没有基础的,做她的学徒纯纯是误人子弟,也不建议选择。
所以,能给白念珠选择的余地,其实特别的小。
希望,不要让我失望啊。
——
“呦,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来了?”孟不韦看着穆烽台,微微挑眉。
穆烽台板着一张冰山脸,默默的翻了个白眼,“你好好说话,又不是你找我帮忙的时候了。”
孟不韦嘿嘿一笑,解决了叶家这个心腹大患,他心情好的不行,看着穆烽台都觉得顺眼了很多。
“我这不是表达一下自己的难以置信吗?你可不经常找我。”
孟不韦说的很对,他们三个原本是一同长大的,关系也说不上到底谁和谁更好一些,可穆烽台一有事,找的准是陶行知。
穆烽台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找你有事。”穆烽台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言简意赅的切入正题。
“看出来了,说来听听。”孟不韦也不惊讶,笑眯眯的给穆烽台倒着茶水。
“孙康成的把柄,越多越好。”穆烽台嘴角慢慢弯起一抹弧度,“但不要有特别严重的罪,比如赐死的那种。”
孟不韦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原来在你眼里,只有赐死算是严重啊,看不出来,你是真的狠啊!”
穆烽台淡然的看着孟不韦,“我不是担心孙康成那混小子,做事没轻没重,身上的罪名数都数不清吗?”
“你还怪善良的嘞。”孟不韦哭笑不得。
穆烽台有些嫌弃的看着孟不韦,“你最近怎么回事,说话怎么这么……**漾……”
穆烽台一时间找不出来合适的词形容孟不韦,只是觉得他和以前很不一样。
“你这是什么形容,先生要是知道你现在是这个水平,估计都得气活过来。”孟不韦数落着,却忍不住弯起了眼睛,看起来很是得意。
穆烽台越发嫌弃了,微微偏过头,并不想看这些的孟不韦。
“既然你这么闲,那就帮我帮到底吧,搜集好了之后,多打印几份,让人从大街上扔下去,别让他们找到你的踪迹。”
孟不韦收敛了笑意,静静的看着穆烽台,“你这是要置孙康成于死地啊。烽台,不必如此吧?孙康成虽然讨厌,孙家在当年也难辞其咎,可罪不至死……”
“所以我才让你不要把特别严重的写进去。”穆烽台不为所动,表情甚至有些冰冷,“他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了我。孙家已经大不如前了,孙康铭未必护得住他,只有在他失去控制的时候,我才能从他嘴里套出话。”
穆烽台没有任何怜悯,孙康成作威作福这么多年,也该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早一点儿晚一点儿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不是刽子手,他只是推动了事情的发展罢了。
孟不韦看着穆烽台,表情严肃,“你是认真的?”
“当然。”穆烽台没有任何停顿,也没有任何思索,“所以这个忙,你帮还是不帮?”
“说什么话呢?我们可是好兄弟啊!”孟不韦耸了耸肩,歪头看着穆烽台,“当初没有能力,没办法帮你,现在有了能力若是还不帮忙,那我可真不是个东西了!”
穆烽台沉默着,并没有接话,脑海里却闪过孙康铭的脸。
如果不是孙康铭来找他,透露了孙家的情况,或许他还不会这么着急动手。
现在……呵!
——
郡王妃这两天休息的很不好,满脑子都是孟不韦和朱语嫣。
她想不明白,朱语嫣那个丫头片子有什么好的,就这么让孟不韦念念不忘。
她也想不明白,朱语嫣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居然这么和自己说话,难道她不知道后果吗?
但不得不承认,并不会有什么后果。
郡王妃可是自认清高,怎么会和那些人一样,用那种下作手段为难人呢?她只会以理服人好不好!
就是因为郡王妃的这份骄傲和坚持,她睡的更不好了,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憔悴起来,原本看不出年龄的脸都苍老了几分。
“王妃,你这又是何苦呢?”宁嬷嬷叹了口气,有些不明白郡王妃为什么要折磨自己。
“你若是真的不喜欢朱语嫣,随便用个手段解决了就是,何必让自己变得这么憔悴呢?”宁嬷嬷拉着一张老脸,忍不住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