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上正播着时事新闻,傅行知聚精会神的听着。

“爸爸”

这…?

这喊的是自己,他们认自己了?

尽管是自己的孩子,可是他喊的时候心里是激动的,是澎湃的。

虽然很高兴,可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怎么了?”

唐怼怼一瞧见这爸爸冷冰冰的模样,说实在的他是不想软下来去道歉的。

可又看了看妈妈,唐年年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

“对不起,我们不应该逃跑。

这主意是我的,只是因为小孩子嘛,所以生一些小孩子气,

昨天做了错事还挨了打。心情不高兴才这样的,现在知道错了。”

唐怼怼话一说完,就站到了唐年年身边,唐甜甜紧跟着上前。

她的声音如她的名字一样甜甜蜜蜜。

“爸爸,我也做错了些事情。我不该听从大哥的话,说走就走,其实要和你分开,我心里还是很不舍的。”

她垂着头,嘴巴嘟起。

唐甜甜后面排着唐晖晖,唐宝宝,他们同时用一种真挚的语气和自己道了歉。

傅行知此时的心已经软成了一滩水,直到看到了唐年年,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

“你怎么了?”

“能不能看在他们的份上,不要让我和宝贝们分开,我是真的想念,真的舍不得。”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不想和孩子们分开。

傅行知故作停顿考察着他们。

方华把这儿都听得一清二楚。

孩子就是神助攻,真是帮了一个大大的忙。

反正,傅行知他是不讨厌的。

若是他讨厌一分唐年年都不会在傅行知面前多站着一秒。

看来两个人有戏。

唐年年很有可能加入这家里。

“不过要你当佣人确实是可惜了你的才华了,去公司里吧!

但是你要住在这儿,毕竟你是他们的母亲。”

声音冷冷的,可听起来却如沐春风。

只要让自己陪伴着宝贝们,怎样都行。

“谢谢,真心的”唐年年。拉着孩子就想走。

“下次半夜里就不要偷偷跑进去打扰他们休息了,那个房间就是你的了。”

在她临走之际,傅行知要补充。

“哦”

唐年年嘴上答应了,心里可没有。

自己的孩子,自己就要跟着他们睡,你管我?

“谁准许你把她留在家中的?”老爷子一看到唐年年。

气不打一出来,当场怒问道傅行知。

“留在家里,又不是娶了她,您放心,我就是看在她和孩子们的关系较好,

没有了她,他们有可能会再次逃跑。

这也是权宜之计。”

老爷子一听这,气焰才消了,“最好是这样,你也尽快给我想法子,把那个女人给我赶出去,你和沈念的婚期将近,不要为此耽误了正事。”

傅行知没有理会,每当父亲说这些的时候,总是一种不作为的态度。

“老公,既然孩子不喜欢,我们何必强求呢!”

方华把炖好的参汤端给老爷子,可不想,老爷子反手打碎。

“你懂什么?妇人之仁,这也有你说话的地儿?

我说话的时候,你别插嘴。

这是娶谁的问题吗?你知道沈家和我们家是建立着什么关系吗?唯有婚姻才能让这关系更牢固。

让别人娶了沈念,那对我们是一大打击,你懂不懂就搁这儿瞎传的。”

方华嘴上挂着笑,但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滴落下来。

不得不找点事情做,把地上的碎片捡起来又扫干净,“下次我不再多嘴了,老公。”

过得真憋屈!在外人眼里光鲜亮丽,可自己的地位只有自己以及家中的人明白。

有的时候,方华甚至觉得都不如他们随意养的一条宠物。

“行知,你爸爸不喝这汤你就喝了吧,”又重新给盛了一碗。

“谢谢,我晚上不喝这些东西。”

方华抹了两把眼泪,扬扬脸,争取让眼泪回到眼眶中。

“你们要是不喜欢,下次我再学着换一种口味让你们喜欢。”

也是个可怜人。

也可能是因为这眼泪,也可能是因为今天心情好。

傅行知把这一碗喝下了,方华眼睛直溜溜的瞪着他把这一碗全喝下。

总算是喝下了!

今晚…就要成了…唐年年就要嫁过来了。

身子慢慢的放热,傅行知回了房,冲了个冷水澡。

可还觉得浑身燥热,又打开了空调,将温度开到16度。

冰冷的温度没有起到降火的作用。

这是怎么了?口干舌燥,一股热火在身体里面不停的游走着。

被下药了??

“年年”方华去了房间里,看到和自己的外孙们玩得很开心的唐年年,方华也跟着笑。

“你是有事吗?”唐年年问着她。

方华笑笑“没什么事儿,就是行知让你去他房里面。”

“让我去?让我去干嘛?”

方华摇头,“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对于明天的工作要给你商议一下吧!你的稿子不是被退回来了吗?”

“可是已经补好了呀,”唐年年一头子雾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方华便不说话了。

算了,还是走一趟吧,有可能是画稿再出了问题。

“你怎么来了?”见到唐年年一过来,身体更加的难受了。

紧握着拳头,声音沙哑,问着。

唐年年顺手关上了,“不是你过来喊我的吗?画稿又出了什么问题,你指出来我去改。”

她身上穿着卡通睡衣,捂得严严实实,可不掩盖身上圆润的线条。

“你说呀!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唐年年还以为是自己的声音太小,他没有听到,凑近了傅行知。

傅行知一把把唐年年抓了过来,整个人直接躺在了**。

“你你干嘛?”面对这突如其来凑上的傅行知,唐年年往后退缩着。

他条件反射的这样做了,很想…

靠近她,这种难受,缓解了些。

傅行知贴近唐年年,贴的越近,难受感觉越降低。

她像是一种解药。

他脸上泛起了几抹红晕,身上却没有酒味儿,这很不像是平日里见到傅行知的那般样子。

是不是被人下药了?

念头一想出来,还没来得及推开傅行知,吻零零落落地散了下来。

挣扎着,可她越挣扎就越引得傅行知强烈的攻击……

这一夜,过得疲惫不堪-从一开始的挣扎,到最后的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