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出房间的时候,唐怼怼拿了一个毛巾和一个木棍。
来到栏杆那儿,把湿毛巾绑在栏杆上,扭着。
直到两根栏杆出现一个小小的洞。
他们便从这里出去了,不费吹灰之力。
出去之后原路返回到了家中,拿到备用钥匙,开了门。
家里面空****的。
给他们的气息意味着妈妈不在,她走了。
“大哥怎么办啊?”
唐怼怼盯着自己的电话手表,开始搜寻着妈妈的定位。
“不好。”
看着这定位的地方,大哥慌了……
傅行知夺走了宝宝,此生可能不再相见。
即不相见,那何必互相折磨。
唐年年来到火车站,买了最远地方的一张票,可不料由于天气原因没有发车。
便找了附近的一家旅馆住了进去。
她没有在**躺着,她窝在门后,抱着自己。
眼泪再也挤不出来了,整个眼球是往外凸显的,红肿、疲惫。
傅行知!
但凡是你有一点心,怎么会忍得把4个孩子从身边剥离开。
这种绝望,简直让人窒息。
“我说了我不需要!”在头顶上穿来敲门声。
不想去理会。
可这老板还再推销,明明一开始的时候就说了,不要晚餐。
唐年年打开了门,老板身后围着4个小孩。
没错!
是宝贝们!
她喜出望外;她不知所措;她不知道应该说是梦,还是说是现实。
直到这4个小孩真真实实的抱住了她。
那个的触感,让唐年年活了过来。
老板一看,真是她的孩子,头也没回的就走开了。
“你以为我们抛弃了你?当然不可能了。”
唐怼怼瞧见她这一副感动的样子,轻轻的拍了她肩膀两下安抚道。
“妈妈以为,妈妈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妈妈以为你们去过更好的生活去了。”
唐宝宝一看妈妈哭了,她自己也没忍住,“怎么会呢?”
正好,正好!
马上离开。
赶紧的逃离这里,不能有丝毫懈怠。
“行李都带好了对不对?”看着他们一个个身后都背着一个小包裹,唐年年问到。
“嗯,都带好了~”
“那我们现在出发,我去买发车最快的票,我们赶紧离开这儿,不要被人找到,
要是傅行知知道你们出来了,肯定会又被抓走的。”
“好”
只要有妈妈在的地方,那就是家,无论贫穷或富有,日子都能够将就着过。
一出门,就看到一些身着西装的人,他们的目标也正是4个孩子。
还没进入火车这儿,又重新被逮了回去……
夜里放心不下,便去他们房间看了看,打开门屋里空空的。
傅行知立刻开始全城搜索。
这不,没两个小时,就把人都给抓回来了。
一大四小搁自己跟前站着,缄默不言。
唐年年低头不停地揉搓着她上衣角。
唐怼怼、唐甜甜、唐晖晖也同时低头揪着背包带,不语。
这一幕,看起来挺和谐的,莫名的心软了,没有去怪罪。
“你们4个回房间休息。”
盯了他们许久,傅行知说着。
唐晖晖终要说话,但被傅行知的一个眼神直接给打了回去。
唐晖晖点了点头,就回房间睡觉去了。
唐年年一个人留在原地,不知道该去还是该留。
“是年年吧?”管家过来了,和颜悦色道。
唐年年点点头。
“我是这的管家。傅先生说让您留下,就是除了照顾孩子之外,打扫打扫卫生之类的。”
这管家也算是给人面子了。
把当佣人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想想:如果不同意的话,那自己就见不到宝宝们。
为了看到宝贝们,唐年年点点头,同意了~
“这是给你的咖啡,”第一时间唐年年就去了厨房里面,冲泡了一杯咖啡。
放下手里的文件,上面正是唐年年的画稿。
为自己叫屈:画家竟落得这般田地-给人打扫;给人倒咖啡。
这明明不是自己擅长的领域啊!
“大晚上的,你让我喝这些,是摆明了让我失眠,不让我睡好觉对吗?”
真是狗咬吕洞宾。
唐年年端起咖啡正要走。
他又说:“放下,我说我不喝了吗?”
她站在原地,手里端着咖啡,一动不动的。
“这咖啡,是你要送过来的还是管家让你送过来的?”
有区别吗?自己不也是佣人。
“明知故问,你不是雇佣我当这家里的佣人了吗?”
傅行知摇摇头,拿过,喝了一口咖啡-过于浓香,不好喝。
把它放到一旁,“我何曾这般说过,应该是管家自作主张告诉你的吧,但我可没同意,
在家里说了算的,还不是管家。”
他的意思是自己留在家里当佣人,他都不稀罕,都不需要。
也就是说,以后见4个宝贝一面,堪比登天。
“你在这儿站着,挡我光线了。”
对于她,心里还是有点气的,还是没有完全原谅…
“宝贝们都睡觉了吗?”唐年年在深夜,悄悄的打开他们的房门。
4个宝宝都坐了起来,“没有睡的,妈妈我们就猜到你今天晚上会过来,还特意给你留了门。”
唐年年轻手轻脚的关上门,靠了过去。
“傅行知还是很生气,估计妈妈以后可能跟你们见一面是不大可能了。”
唐年年有点忧伤的说。
唐宝宝摇头:“我总觉得如果他真的讨厌你的话,不会把你也同时抓过来,这把你抓过来就证明他还是愿意留下你的。
是想和妈妈重归于好的,只需要我们会做出些什么来。
不然,我们在六一儿童节上表演的节目给爸爸表演一下,打动一下爸爸这样行吗?”
唐年年想想可以,“然后表演完节目之后你们再挨个的和他道个歉,没准他也心软,良心发现就把妈妈也留下来了,
妈妈就不用和你们分开了,这样好吗?”
宝贝们点头。
道歉?
唐怼怼白皙的小脸上出现了一丝的不甘心,可依旧是为了妈妈能留下来,把这丝不甘心忍下去了。
深夜,傅行知惊醒。怕这半宿里,人都给跑了。
尽管是派人看守,可傅行知依旧是不放心。
先去唐年年房间,一看,人没有!
该死的女人,竟然还敢跑,又转眼去看孩子:唐年年躺在他们中间,睡得十分香甜。
原来还在~他脸上不再那么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