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把支票给出去,他就没打算能要回来。

“不用,我说过了,我这是在替你父亲照顾你。”

唐年年心不在焉,没有听见他说的话。

她的眼神落在支票的落款人名字上——孟讳恺。

这三个字被她牢牢记在了心上。

与此同时。

傅行知正坐在他新提的兰博基尼里。

“时装周会议准备好了?”傅行知淡然开口。

在工作上关于傅行知的事,付云从来不敢耽误,“准备好了,今晚的机票已经定好了。”

万事俱备,只差傅行知这股“东风”了。

“嗯。”傅行知回应完付云的话后合上眼。

付云有些踌躇,他看了眼后视镜里傅行知完美的脸,眼神飘忽不定。

“傅总,有件事情不知该不该告诉您。”付云最终还是选择了发问。

“说。”傅行知惜字如金,能用一个字回答的问题绝不多说。

“唐小姐她貌似出事了。”付云刚说完,傅行知眼神出现明显的寒意。

他盯着眼前的某个点,“说清楚。”

“有人说看见唐小姐刚走出门就被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带走,据说是某个帮派老大的手下。”

凭傅行知对唐年年的了解,她不会得罪这样的人。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那两个人是别人派来的。

“去查她的位置。”傅行知心里冒出一股无名火。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这么暴躁。

“已经查到了。”付云咽了口唾沫,“您要去找唐小姐吗?”

问出这个问题后,付云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问题吗?

傅行知从来不在同个人身上浪费过多的话,唐年年的特殊他在就看出来了,怎么还会问那种白痴问题?

“嗯。”傅行知的回答加重了付云的震惊。

本想着傅行知或许会默认,没想到竟然应出声。

看来这个唐年年对傅行知来说真的很特别。

“那,今晚的时装周会议?”付云再次询问。

“改期。”傅行知缓缓吐出两个字。

说的容易,只有付云知道改期有多难。

但,傅行知既已经吩咐了,他也只能照办。

他启动车子,往不夜城的方向开。

傅行知单手托着太阳穴闭目养神,然而,不夜城照出的一道刺眼灯光打在车窗上。

傅行知眉头蹙了蹙,他睁开眼,看着灯光五彩斑斓的不夜城,“来这里干什么?”

“呃,他们说唐小姐被带到了这里。”付云解释了句。

听完付云的解释,傅行知不再过问。

很快,付云将车开到不夜城的大门。

傅行知下车后进入不夜城,他很不喜这种烟酒味在空中混杂的味道。

“唐年年呢?”傅行知询问身边的付云。

付云摇摇头,他也不知道唐年年在哪,只知道是在不夜城里。

他正想着去问人,却突然感觉到傅行知身体散发出的寒气。

傅行知眼神愈发危险,他与在沙发上玩着高脚杯的一个男人对视,付云循着傅行知的眼神看过去后直接被吓了一跳。

他们怎么会这么倒霉?居然会在这里碰见了死对头!

“傅总,别来无恙。”男人那这两杯酒走到傅行知面前,将其中一杯放到傅行知面前:“赏个脸?”

“抱歉,不赏。”傅行知用着一根手指将酒杯推开,“我来找人。”

“找人?”

很显然,男人想要找茬,“这样吧,傅总要是肯把这杯酒喝了,我就让我的小弟们帮忙找。”

这个条件倒是诱人,傅行知接过不到二十毫升的红酒,摇晃几下醒酒后直接喝下。

“啧啧,傅总还真是跟传闻一样不懂的欣赏酒文化。”男人忍不住的出声调侃。

傅行知只当没听见,自顾自道:“我们公司里一个员工窃取了机密逃到这,如果你找到,我会给你一笔费用。”

说完,他将唐年年的照片放在男人眼前。

“这小妞,看着真眼熟……”男人对着唐年年的照片喃喃自语。

下一秒,他身后的小弟开口了:“大哥,那个女人好像就是傅总找的人!”

听见这话,傅行知和男人同一时间看向电梯处。

还真是唐年年!

唐年年并不知道她正被那么多人关注着,她挽着孟讳恺的手,“孟总,谢谢你送我上来。”

“不用客气。”孟讳恺感觉唐年年和他之间有些陌生,“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今天孟讳恺帮了她那么大一个忙,唐年年不好意思让他送她回去,“不用麻烦,我可以自……”

还没等唐年年回答完,傅行知打断了两个人:“我送她就行了。”

嗤,狂妄!

孟讳恺抬眼,心想着他到时要看看是哪个小伙子这么自信。

看清傅行知的脸时,孟讳恺脸上的肉抽了抽,“傅行知?”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孟总,你身边这个女人偷了傅氏的机密。”傅行知说起谎来也不脸红,“麻烦您把她让给我。”

唐年年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孟讳恺虽然不了解,但也能看出她不是个胆大这么的。

“不好意思,我、不、让。”孟讳恺一字一顿,傅行知面无表情,眼神愈发的冷:“唐年年,跟我走。”

“我不跟你走。”唐年年才不想被傅行知压榨。

她一看见傅行知就想起几天前傅行知让她独自一人清洗整个偌大的游泳池。

回想起这件事,唐年年忍不住打寒颤。

“翅膀硬了?”傅行知放在口袋里的手握了握,“命令不动你了?”

“我!”唐年年语塞。

孟讳恺见她被傅行知压制,向来护短的他不爽了,“傅行知,你就是这样对待你公司员工的?”

傅行知不知道孟讳恺哪来的自信说他。

“比有些有把人关在笼子里的特殊癖好强。”

这句话踩到了孟讳恺的底线。

“傅行知,我劝你好好说话。”

孟讳恺是孟氏集团的总裁,负责半个国的军火生产,虽然比不上傅氏,但也不是傅行知轻易能动的。

“孟总,唐小姐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她签过合同,如果不听从我们傅总的话是要被解雇的。”付云适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