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什么?”唐年年心底“噌”的涌上一股紧张,她讪讪的笑了笑,“傅总,您有没有觉得咱们之间距离有点近?”

这是傅行知故意的,他当然知道,“有吗?”

见傅行知否认,唐年年心中倍感惊讶。

没想到堂堂的傅氏集团总裁竟然也会有这么幼稚的一幕。

“傅总,这还有人呢!”唐年年急中生智,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默默无闻的透明人名媛看了看周围发现只有她一个人在这后:“?”

她貌似被傅行知拒绝后什么都没做吧?

“哦。”傅行知瞥向名媛,眼神意味深长。

两秒后,他才重新将眼神放到唐年年身上:“我让付云送你回去。”

“我自己打车就行了。”唐年年婉拒傅行知的好意。

她可不想被她那四个活宝问东问西。

只可惜,唐年年的想法被傅行知拒绝。

“不行。”唐年年是他带来的,理应由他送回去。

否则事情传出去,别人还以为他傅家连送个人都不会。

唐年年吐了口气,在她看来,傅行知就是在黄鼠狼给鸡拜年。

“傅总,您该不会是在关心我吧?”唐年年故意说出这句话刺激傅行知。

事实证明,她的话有显著的效果,相比起刚才,傅行知冷漠了许多。

“你想多了。”他眼神骤然冰冷,“既然你想,那你就自己回去吧。”

“谢谢傅总!”唐年年雀跃的谢了一声后立马转身离开。

看着唐年年动作迅速,傅行知眉挑了挑。

他有那么吓人?

唐年年并不知道傅行知的心思,她正仔仔细细按着墙上贴着的“安全出口”标志走。

然而,她刚走到门口,两只大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请问你是叫唐年年吗?”

手的主人是个高大的保镖,唐年年有些茫然。

她认识他们吗?为什么他们会知道她的名字?

怀着内心的忐忑,唐年年开口回答:“是。”

两个男人一听唐年年承认,直接抓着她的手腕往停放车子的位置走。

“你们要带我去哪?”唐年年吓了一跳,她用力反抗想要挣脱,换来的确实保镖更紧的束缚。

她被塞进车里,车门被重重关上。

“嘭!”

唐年年被这响亮的关门声吓了一跳,她蜷了蜷身子,“谁派你们来的?虞梦儿?”

“虞梦儿?”两个保镖发出一声嗤笑,“我们的主子可不是那个胸大无脑的蠢货。”

对于这个评价,唐年年不置可否,“那是谁?”

“等会唐小姐就知道了。”

回答完,两个保镖不再开口。

唐年年也不自讨没趣,她看向窗外的风景发呆。

片刻后,车子在一家不夜城门口停下。

“你们主子在这里面?”

还以为是个什么身份地位很高的地头蛇,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不夜城里面。

“嗯。”两个保镖并不知道唐年年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他们想押犯人似的把唐年年带到地下城。

唐年年刚才关于他们主子的幻想突然间消散了。

她以为会是个肥头大耳,满面油光的“人间油物”搂着几个姑娘躺在沙发上,现在看来貌似不是那样。

“孟总,人带来了。”

两个保镖把唐年年带到铁门的门前,说出这句话后便指了指里面,对唐年年道:“唐小姐,您请。”

“你们不进去?”看见他们脸上恭敬又害怕的脸色,唐年年觉得好笑。

她开始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能让这两个保镖这么害怕了。

“孟总只见您,我们不好进去。”两个保镖如实回答。

闻言,唐年年点点头踏入铁门里。

刚走了两步,墙上的灯便亮了起来,唐年年看了眼周围,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里的到处都是铁笼子,里面关着人,唐年年感觉她进入了一个不该进的地方。

现在想走,好像来不及了?

看见台阶上的一把檀木椅上坐着个男人,唐年年问出口:“你就是孟总?”

“唐小姐好眼力。”孟总盯着唐年年漂亮的脸蛋,桀桀笑了两声,“你倒是和他们不一样。”

这个评价很奇特,唐年年单挑眉,颇有一种英气即视感。

“哪里不一样?”

“你不怕我。”孟总的回答在唐年年料想之内。

她看起来是不怕他,但心里怕不怕,她清楚的很。

“咳咳,孟总派人把我请到这里,不会就是想让我怕您吧?”唐年年尽量不去看孟总。

他身上有一股压迫力,让她很不舒服。

“当然不是。”孟总不准备卖关子,他拿出一张信,“喏,这是你父亲给你留的一份礼物。”

礼物?

想到她的父亲,唐年年的记忆瞬间回到了那天。

她本是唐家千金大小姐,却因为一场和傅家的商业战家里一夜破产,母亲携款逃走,父亲被气死独留她一人。

还有谁比她衰?

想归想,该收的东西还是要收的,唐年年接下孟总手里的信。

她仔细的看着信里写的每一个字,“你和我父亲,是战友?”

完全没看出来,她还以为这个孟总是来寻仇的。

“嗯。”孟总点点头,紧接着道:“我和你父亲年轻时关系很好,你出生时第一个见到的男人是我。”

唐年年感到惊愕,孟总勾起嘴角,将当时的事情全数告诉唐年年。

当时唐父忙于工作,出差那天正好赶上唐夫人羊水破了的那天,于是他只能替唐父去照顾唐母。

“虽然我比你父亲小了五岁,但我会办好你父亲的嘱托,好好照顾你。”

听完,唐年年心里只有感动。

孟总受不了唐年年这种可怜巴巴的眼神,他转移了话题:“据说你欠了傅家那位三万二?”

“是。”唐年年大大方方的承认,似乎欠钱的不是她一般洒脱。

她刚应完,孟总直接写了一张四万元的支票。

“拿去还他,然后辞职,来我公司。”

语气中带有一丝命令的语气,唐年年就喜欢这种,“好。”

她接下支票,从小接受良好教育的她并不接受白拿,“您放心,我会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