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行也是怒气上头,被朋友一劝,就想都没想就去了夜总会,甚至连旁边有人跟踪偷拍都没有注意。
傅知行是什么人物?这可是傅家太子爷,到了那个地方不是被人供奉起来?在这个金钱至上的夜总会更是这样。
女人一个一个往他身边贴酒,一杯一杯往他嘴里倒。
等他最后散场回家时,身上已经全是酒精味和混杂的香水味了。傅知行在意吗?起初是有点在意的,但是后来他转念一想,现在连唐年年都在想着捞他的钱,那他拿钱做什么就不重要了,不是吗。
傅知行到家时已是深夜,不出意外的,唐年年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她被傅知行回家闹出的动静惊醒,几乎是下意识的站起来接过西装外套,闻见这刺鼻的酒味和香水味,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这是……去哪了?”
傅知行本来想说,我去哪儿关你什么事,但是看见唐年年这幅小心翼翼的样子,最终还是回了一句:“有个应酬,所以回来晚了些。”
唐年年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安静地回了房间。
只是除了沈念谁都没想到,第二天一早,一则新闻再次将傅家推上风尖浪口。
唐年年看着早报上的图片,突然觉得碗中的食物都失去了味道。
傅知行没有每天看早报的习惯,看不看全看缘分,比如今天他急着吃完早餐去公司,就没动桌上的报纸,自然也没有看到报纸上的报道。
唐年年看着傅知行一脸平静地穿外套,离开。
她脑子里仿佛还充斥着昨晚闻到的酒精味和香水味。
她问傅知行,他去哪儿了。傅知行说,他去应酬。
那她便信。
唐年年把报纸放回桌上,面无表情地合了合眼。
相比于唐年年的诸事不顺,虞梦儿这边显然要好的多。
她差不多已经能确定肚子里的孩子是那个老男人的了,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否则等他们一查她就完了。
这天她坐在傅家的公寓里,看着刚从医院回来的傅父傅母,直言道:“伯父伯母,我的肚子马上就要显怀了,婚礼要什么时候办啊?”
“婚礼?”傅父和傅母对视一眼,显然,他们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傅瑾不喜欢虞梦儿这件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也确实想过要尊重傅瑾的意见,但是傅瑾现在坐在轮椅上,瘫痪着不能行**,要是放走了这个虞梦儿,她们傅家的血脉可怎么办?
第二就是……傅瑾双腿瘫痪之后确实心态受到影响,性情大变。说不定他不是排斥虞梦儿,而是对谁都这样呢?事实上,除了虞梦儿,也没人愿意天天来受着他的臭脾气了。
“是啊,伯父伯母。”虞梦儿笑着,“若是已经显了肚子,再办婚礼,那就不好看了,是不是?”
傅母看了她一眼,推延道:“现在阿瑾的腿还没好,我儿子的婚礼要是都在轮椅上度过,那也挺不好看的。”
虞梦儿气的牙痒痒,却也只能乖巧地点点头表示赞同。
不办婚礼的话,世人怎么知道她虞梦儿已经攀上了傅家,她又怎么站稳富太太的位置?
“放心吧,梦儿。”傅母安抚道,“我们当然会认你这个儿媳妇,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你不用担心。”
她若真的什么都不担心,现在就不会站在他们面前了。
虞梦儿微皱着眉,道:“伯父伯母误会我了?我原本以为,我在伯父伯母眼里和阿瑾已经是一对,原来这都是我的自作多情,现在还需要伯母来跟我解释。”
“没有的事。”傅母有些慌乱。
虞梦儿低垂着头,在没人看见的角度下,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若不是这样的话,又怎么会连让我给傅家人看看都不行。”虞梦儿哽咽了一下,莫名地带上了一些哭腔。
傅母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越描越黑,索性道:“那你想要怎么样?”
虞梦儿眼里滑过一抹得意,但是隐藏的极好,抬头又变成了楚楚可怜的眼神:“听说傅家过段时间有家族联会,若是……”
她的话只到这里,但是意思是再明显不过了,就差直说她想去傅家联会了。
傅母看了看她,又看看自己老头子,咬了咬牙道:“好,我想想办法,把你带进联会,让你见见其他傅家人。”
虞梦儿破涕为笑,亲昵地挽住傅母的胳膊道:“真的吗?”
如果真的能去傅家联会,就算最后跟傅瑾的事成不了,她也能在其他富豪面前混个眼熟。
傅母勾起一抹僵硬的笑容,拍了拍她的手道:“还不是为了给你这个小丫头安全感吗。”
虞梦儿娇羞地笑笑:“伯母您别这么说。”
傅父和傅母对视一眼,皆是僵着脸笑着,说不出话来。
等二人回到房间,傅父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傅家家规严谨,未过门就算了,她还未婚先孕,这怎么带得进门啊。”
“没办法啊。”傅母也跟着叹气,“这丫头肚子里怀着阿瑾的孩子呢,不顺着她的意,要是动了胎气,伤害了宝宝怎么办?”
“我知道。”傅父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想想办法吧,大不了要是人家问就说已经领证了。如果……能让其他人觉得这是下人就更好了。”
“这是什么话?”傅母下意识道,但是当她抬头看到傅父那个眼神,又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若不是虞梦儿爬上了傅瑾的床,现在又表现的还算乖巧懂事,对几乎已经瘫痪的傅瑾也算好,不然的话,这样的出身的女人怎么都没有机会进傅家的门。
任凭夫妻俩怎么忧心,这一天还是来了。
毕竟是以后要照顾傅瑾一辈子的女人,他们到底是以儿媳妇的身份报了上去,把虞梦儿带到了傅家联会的现场。
虞梦儿满心嫁入豪门,对这种场面自然早就做了功课,此时的她得体的挽着傅母的手臂,笑得十分温柔大方。
大厅的另一边唐年年也正挽着傅行知的手,一一和来套近乎的亲戚打招呼。
二人打了一圈招呼,停在桌子旁歇了一会,恰好旁边是两个中年妇女,正在一边吃东西一边闲聊。
“听说了吗,傅瑾他妈进来把儿媳妇带来了。”一个太太道。
“真的吗?”另一个太太颇为惊讶地捂住嘴,“就傅瑾那心高气傲的性子,看得上谁啊?”
“好像是姓什么鱼吧……”二人吃了几口,就一边聊天一边走远了。
唐年年几乎是第一时间想到了虞梦儿,他下意识地看向傅行知。
傅行知也看向她,轻声道:“是虞梦儿吧?”
唐年年不确定地纠结了一点,然后点了点头:“应该是虞梦儿上位成功了,若是素未相识的人,倒也用不着操心了。”
虞梦儿心思多,本来就能作妖,现在加上傅家的权势,她不把天翻了才怪。
“嗯。”傅行知点了点头,“这次她若是再乱来,我一定饶不了她。”
事情就是那么巧,当唐年年安抚好傅行知的情绪,并看着他的背影的时候,虞梦儿挽着傅母的手出现了,还风情万种地笑着说:“年年,你也在这个聚会啊。”l
唐年年礼貌地回以一笑。
虞梦儿像是不死心的样子,追问道:“你傍上傅总之后,生活都不错吧?”
“是。”唐年年有些厌烦,但还是笑着道,“傅行知只是看起来冷了一些,其实对我还是不错的。”
虞梦儿走过来,端起一杯果汁伸到唐年年面前道:“我敬你一杯吧,算是对你生活愉快的祝贺了。”
唐年年推脱不过,只能端起酒杯回应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