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默默的离开,看着她的背影,说实在的,让人可怜。

手里的化肥袋子掉在地上,傅行知见她出神。

“心疼了?”

唐年年轻轻的摇着头,心疼吗?如果说有的话,也只不过是看到她现在的举止有一丢丢的心疼,

但对于她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不但不心疼,还有大快人心之意。

看唐年年这般,心头一喜,还以为唐年年要为那个女人出头来责备自己做事过于狠厉。

“说说怎么个不心疼了。”

“她成这样是她自己做的,又不是别人陷害的,我用得着心疼什么?”

“嗯。有道理,”见自己的女人终于开窍了,终于不站在别人面前为别人说话了,傅行知奖励了她一个吻。

唐年年一脸嫌弃的看着地上的树,“我只心疼这些树,第2天可就被烧死了,唉,可怜的树儿们啊!

被一个一点常识知识都没有的人种也是一种悲哀。”

为什么她就认定了自己种的这些东西活不了呢?

傅行知偷偷的查了一下,发现:果然!化肥上错了。

但依旧是面不改色,“如果说这明天树没有死,应当如何呢?”

怎么可能,这,肯定会死掉的。

是傅行知不信这个邪,非要一意孤行罢了。

看着这么笃定的傅行知,“如果明天这树不死的话,那你就带着宝贝们还有我去旅游。”

傅行知无奈的笑了,这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啊,根本就让人提不起来半分兴趣。

唐年年又想想,“嗯,我就为你泡脚,亲自端给你泡,给你泡过一个月,

如果说是死掉了,那就换过来,你给我泡一个月如何?”

她眼神机灵的转来转去的,一副稳赢的样子,傅行知依旧是摇摇头,这个也不够**。

“不然这样好了,如果明天没死,我说的对的话,那你就给我扮一次cosplay-女佣。”

她摇头。

“所以你连你自己都不相信?你以后怎么能成事?

你现在虽然说是一个漫画家小有名气,但你前提是要自信,要对你自己自信;对你自己的作品自信;还要对你看到的事情有自信。

这下倒好!之前还自信呢,一有了筹码就不自信了,你这样,唉~我也不知道你到底能走到哪?估摸着是走不远哦,”傅行知讽刺了她。

想想也是,这件事情本来就不可能发生,她昂着头,“若我成功了呢,你错了该怎么办?

那你就为我泡一个月的脚。”

求之不得!

忽然傅行知脸上的严肃转变成了绅士的笑,他低下了头,眼睛如狼一般的看着唐年年,好似要把这只小白兔连皮带肉的吞下。

当夜在唐年年熟睡的时候,傅行知下了床把这些树全都刨了,又重新换了一批。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他亲力亲为的,并没有借他人手。

这也算是自己种的了。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起来的时候,唐年年眼睛猛的睁开,没有丝毫停顿。

她要去让傅行知履行那个承诺,想想:自己的老公为自己泡脚。

享受~

可来到花园那儿一看,所有的树都安然无恙,还好好活的!

一定是时间不对,一定是这样的。

她心里正笃定。

“怎么样?看到了没?”刚刚健身完回来的傅行知身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脸上还滴着汗,顺着下颚线滑到脖子,十分性感。

“这还不到时候呢,我说了是明天太阳出来的时候,这是早晨啊!”

“早晨的日出就不算是太阳了?”

唐年年不与他辩解扭身就要离去。

不就是等吗?

好!

这一天它们都不会死掉 望着这排树苗,心里就骄傲,就好似完成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大事情一样。

这一天过去了,树儿们安然无恙。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是这样?”唐年年百思不得其解,苦苦想着 也不停的卖力搜索,甚至还问了老师,可人家都说上这化肥的第2天一定会被烧死的,

绝对不能活着。

可为什么活了呢?

她绞尽脑汁的想,再用晚餐的时候,还在想这件事情,傅行知不由得生气了。

“玩不起之前就不要打这个赌,现在既然玩了又做出这般姿态,真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玩不起啊?”唐年年把手里的碗筷放下,“我只是好奇好奇也不行吗?”

宝贝们一见爸爸妈妈又要吵。

赶紧拿出录音笔来,放着那天爸爸对妈妈的承诺。

傅行知语调软了,“之前是你答应我的,可现在你又一直在不理这件事情,这不就是摆明了给我看吗?”

眼神里竟露着几分委屈,好似在说,明明是你许的,可你又不给了,这算什么个意思?

见他这样 唐年年只能认了栽。

“我。我没有说不认啊!”

“那你就是认了!”

傅行知紧追着问她,她慢慢的点点头。

唐怼怼注视着他俩,这到底是认什么?用得着这么庄重严肃吗?

“你们是在讨论什么呀?听起来还不错的样子。”

“讨论你这个年龄段不该打听的东西。”

傅行知说完,嘴角带着一抹挑衅的笑容,宠爱你又怎样?你和你妈妈关系很亲又怎样?可她还是我的。

“哦,”唐怼怼闷声哦了一声。

等到晚饭结束,唐年年散了一会儿步,刚打算回书房里画一会,自己卧室的门就开了。

傅行知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朝门内使了个眼色,脸上又慢慢的涌上甜蜜的笑容。

“嗯,明天吧,今天衣服不是还没买吗?”

可这话刚一说完,唐年年就看到就在**摆好的衣服,还真是女仆服装。

“你准备的挺快啊!”

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嘴上苦苦的笑着。

“那就请吧”

洗完了澡,换上。

傅行知买的尺寸刚刚好。

傅行知在门框那儿等着,当人一出来的时候,惊讶了他。

这一款衣服选的很是露骨,遮住了该遮的地方之外,还有些蕾丝花边。

看到他双眼冒火星,嘟囔一句:真不要脸。

“再正一正就好了,”走过来为她整了整领子,不规则的花边,看起来更有**。

唐年年攥紧了拳头,毕竟只是输了,那就主动点吧,踮着脚,侧着头,朝着傅行知的嘴上吻过去。

她的主动点燃了心中的欲火,傅行知温柔地将她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