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畜生,你还有脸回来?”
刚一回到家 还没来得及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收到了来自父母不一头盖脸的骂。
甚至把一摞文件都摔在她脸上,文件散落一地,看着这些文件,都是公司破产的消息。
“这是怎么回事?”
沈念跪在地上,这!这!为什么公司会经营到了这个地步。
有人故意恶搞!
可一个庞大的集团绝不会因为一点儿小风,小雨就扳倒。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父亲气得不轻,“我让你在国外好好呆着,你怎么还能给我惹事?怎么回事?
你问问你的傅行知啊。之前明明是要结成亲家,可现在闹成这个地步了,实在是让为父失望呀!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不孝女。”
父亲气得发抖,抽搐。
傅行知?是傅行知!
可是这个视频绝对万无一失,是不可能被傅行知知道的。
那他凭什么这么对她,凭什么?
她气愤,她不甘心。
她要出去。
“你还出去干什么?”见她要跑,父亲喊着她。
“我要去问个清楚,我不能让我们家这么大的产业说没就没,我要去找傅行知。”
父亲闭目养神,躺在沙发上,手贴在额头,重重地叹着气,“晚了全都晚了,这是一个局,这傅行知早早就下好的局,怪我,怪我那个没有把这个小孩放在心上。怪我啊。”
一眼扫过去,明显看得出来,父亲头发白了一半-公司的破产给带来了巨大的打击。
不甘心,她不甘心。
一直觉得在傅行知的眼里,自己近日是很乖的。
可他还是这么报复了,不行,要去找他理论。
“不是这个化肥,你上错了。”
两个人互相搭配着做着工作,傅行知为年年种树,想着今天种上个几百颗,可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种了5棵的傅行知放弃了。
就想种完这棵就走。
错了?
“不可能。”
他很笃定自己,“我是专门找人请教过了,一开始的幼树就是应该上这个。”
“会烧死的。”
年年才发觉这化肥袋子上,写的和自己想要的那个不一样,仔细一看 果然出错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出错。
傅行知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是绝对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话。
“那你明天就看看会不会烧死。”
唐年年也不和他理论了。
“好啊。”
在栅栏外沈念,看着他们这一唱一和的样子,痛心疾首。
自己家里面面临着那么大的一个困难,他们两个人竟然还有心思?有时间?有功夫?有耐心?
在这种树!
“傅行知!”
她大声的喊着他的名字,傅行知抬起头来,透过两栏杆,看到她。
“来了”他平静的说着。
唐年年也看到了,“找你的。”
“找你的?找我干什么?你和我一起去。”
“好吧”唐年年本不想去,无奈傅行知紧紧拉着她的手,也不能在这个情敌面前露怯,所以就去了。
“你走开,我有事请问傅行知。”
沈念见她也恬不知耻跟了上来,扫了一眼唐年年。
“让你走开呢。”傅行知。
他站在自己这边说话?沈念眼神流转了几分甜蜜。
可他又说着,“不好意思哦,这手粘在一起了走不开,在这待着吧!”
边说着又和唐年年的距离拉近了几分。
沈念把头撇过去,“为什么这么对我的父亲,为什么这么对我们的?”
“什么?这么对你们?
哦!你是说沈家破产的事情吧?这个和我有关系吗?
啊!确实是有关系。”他玩弄般说着。
“为什么?你不是已经娶到了你想娶的人吗?那你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呢?”
“赶尽杀绝的人不是我”。傅行知低下头,缓缓地又将头抬起来,眼慢慢的睁开,舌尖顶向上颚,音色低沉的说着。
“不是你嘛!若之前你不怂恿虞梦儿去做出那件事,你觉得我会动你家吗?”
原来是因为这个 就是因为上次怂恿虞梦儿去做恶,才闹得家成这般处境。
是因为这件事情!
可是你们不都相安无事吗?还伤害了虞梦儿,不是你们正想要得到的吗?那为什么还要去报复我以及我的家人。
傅行知,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这样做是把我往死路上逼。”
她是在求可怜,但是傅行知的脸上未曾露出半分怜悯之意,有的只是不屑。
“那你知道那天若我晚去了一步,或者说时间点偏差了一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虞梦儿情感上受了挫折 是抱了必死的心绑架人的,这点你会不知道。
那个疯女人做事从不用脑的思考,你就想要用用她的手除掉唐年年。,
幸运的是,她没有死掉,若是她死掉了,你会'好好'的活着的。”
傅行知把这好好的两个字加上重音: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吓得往后倒退了一步。
“这客人来了在外面说话好像不大礼貌,还不赶紧把人请到屋内去,你这个当老婆的是怎么做的呀?”
傅行知转身向唐年年,笑道。
年年此时只感受到被安全感包围,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过去了,可在傅行知这儿还没有过去,竟然对沈家动了手。
沈家是可以与傅家相提并论的,这样一弄应该不会有什么后患吧!
“行知你对沈家做了什么?”
轻拍她肩头,“放心。我可没有做什么,是人家心甘情愿的走进去的。”
“心甘情愿?要不是你设计陷害,要不是你算计我父亲,我父亲怎么会走进你设下的陷阱里,怎么会!”
她第1次这么恨这个男人,第1次由爱转为恨意。
她眼睛充斥着红血丝,注视着傅行知。
“嗯,说的有道理。但不还是陷进去了吗?那既然陷进去了就要去怪你的父亲呀,谁让这么掉以轻心的。
我们做晚辈的,只能在心里面默默的为他祈祷了,别的呀!我恐怕是爱莫能助。”
这一次沈念败了,彻彻底底败了。
头一次知道了傅行知的报复手段。
也知道了唐年年对他的意义,她是最不该动的人。
沈念落寞,眼里失去了神色,“你们欺人太甚,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