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一个人站在她这边,大家都笑着。
“你当我们都是与世隔绝的人,没有听到风声吗?”
“你那个后儿子把你所有的财政大权都控制住了,你现在连买个菜都要报备,这谁能不知道啊?”
“你还怎么参加我们的活动,我们的活动都是AA制的,你都没钱。
还过来玩儿什么玩儿。”
正打着麻将,赢在上风的一位太太说着。
一边说着,手里麻利码着牌。
方华脸都要气歪了。
“道听途说而已,这你们也信,你们不知道傅行知是如何尊重我这个继母的,也一定不知道我老公是如何宠爱我的。”
“哎呀,真是让人看出来了。”
就是因为没有买珠宝,她们就这样针对,这个圈子真的很现实……
方华脸上淡定,其实内心慌的一批。
她们怎么知道这些的?
是傅行知对不对?
也只有傅行知告诉她们,老爷,唐年年他们不会告诉的。
这一点方华可以肯定。
傅行知,你怎么突然就针对起我了呢?
我本来看在你是个小辈的份上,不想与你计较了。
可你好似把事情做得越来越过分,越来越让人气愤了。
“行了,你也别在这解释了,死要面子活受罪。”
“对了,我们桌上的水果还没有吃呢,你打包回去吧,省得你在家里面连这么贵的水果都吃不着。”
桌上的水果是上午进过来的。
可她再怎么落寞也落寞不到那个地步。
方华最后撂了一句狠话:这个圈子,你们再请我,我都不会再进来了,一群道貌岸然的女人!
在外面受了气,也不想回到家里。
又加上出来的时候钱没带够,连打车的钱都凑不起,所以就没有打车,也不愿意和人挤公交车,就想着走回家。
到家的时候天色已晚,已经过了晚饭的点儿,她看到家里的阿姨正在收拾碗筷。
“都吃完了?”
管家一见夫人回来了,上前给拿着这鞋。
她心凉地问着管家,“为什么不等我!”
她没回来就不能打个电话关心一下问问:她为什么不回来?
好歹是一个女人,深夜在外,就引不起他们这家人的丝毫关心吗?
管家拿鞋子的手顿了一下,微笑的回答。
“本来是想等您的,但怕您在外面玩的太过尽兴,忘了时间。”
就会说好话,肯定不是这个样子的。
“你说如果我要是今天晚上不回来,这家人能不能打电话问一下我,担忧一下我?你说会不会?”
没理头的,她就问着管家。
这个问题管家自然是官配的回答:当然会担忧您了,你是家里的夫人,您不回来,都会关心的。
可是方华内心里得到的那个答案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们不会担心的,肯定不会担心的!
这是事实啊!
之前没有这种关心,可以,没有爱情也可以,反正她之前图的又不是爱情这玩意儿。
图的是金钱;是利益的。
现如今,她人财两空,人不受待见,财也没有。
都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面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为什么要在这个家里呆着。
傅行知你坐拥那么大的集团,是不是呆的太过安稳了些?
方华还年轻她不甘心就这样度过自己的一生。
基本被撵出家,她也要拿够了她应拿的东西。
回到房间,老爷已经歇下了。
方华自找没趣的把老爷给吵醒,想从这里找到一点点的安慰,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
可他一句话也没多说,翻了个身就想继续睡。
“我没回来,你还能睡得这么香甜?你我之间到底算不算得上是夫妻啊?”
“什么?你没回家?你不是一直在家里面待着吗?”
这话听的差点没让她冷笑出来,存在感就这样低吗?
她不想说什么了。
“是想把家里的财产都传给行知吗?”
身边的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你到底要说什么?你这不是废话吗?那是我儿子,我不给他给谁呀,能给你啊!
你一个外人!”
外姓人??!
“都几点了还不睡觉,赶紧睡觉。”
傅行知说自己外姓人可以!可以忍!
他呢?
他凭什么这么说?
和自己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走到他的心里,他心里还没有放下那个女人是不是?
那是她的白月光,而自己又算得了什么。
一文不值。
本来方华只想捞点钱,现在她不这么想了,她想要整个集团,在这里她什么都得不到,一无所有,但现在起,不一样了,她要为自己而活。
“年年不在吗?”
傅行知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管家把新购买的衣服放到衣柜中,边收拾着边说着。
“昨天老爷子还问我来着,说看着你们两个人相处的如何,我说挺好的,
但你们现在就分居了?”
“别和老爷子说,”傅行知苍白无力的话,让管家露出难为情之意。
“这也是瞒不住的呀,你们现在就开始分,这才没在一起多久啊!”
这一次来这儿看到唐年年不在,却非偶然,管家早就发现了:
年年到时间点才回房去睡,而进的却不是她自己的房间,是宝贝们的房间。
况且那个时间点老爷和夫人都睡觉了,谁都没有人发现。
这样可不好!长期分居会导致他们夫妻感情冷淡的。
“年年她不是什么无理取闹的,有点矛盾,说开不就好了吗?你呢也别太较真,说两句好话就把人请回来了。”
管家还不走,都收拾好东西了还不离开。
“时候不早了,你回去休息。”
傅行知险些不耐烦,直接将人赶出去。
“那好,我明天就将这件事情如实禀告给老爷,反正瞒也瞒不了多久,直接告诉总比有一天被人发现再去问你要好很多吧!”
傅行知正要叫住管家,好生说教一番。
管家手已经扶上了把手。
在家里面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了解管家是一个说一不二的。
想必,这事儿明天就会传到父亲耳朵里。
在房间里面待了一会儿,等到了10点多。
傅行知出了房门,去客厅里,管家也在那儿,嘴上挂着笑。
“还不睡啊!”
傅行知试探性的问着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