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没白在老公耳边吹风,看,现在都和自己站在一条线上,不管他自己的儿子了。
方华露出了胜利的笑容,这一切都让傅行知尽收眼底。
“什么叫节制?有了第1次就有,下一次,要是不从现在开始,要等待何时?
等待败光了才行吗?”
傅行知很是强势,不容别人来改变他的想法。
他想要怎样就得怎样。
方华压下这口气,“那我就不用了。”
她依稀记得,老公有一个保险柜上面的密码她偶然看到了,也记了下来。
回房,打开保险柜,还以为是存放的什么稀罕玩意儿?
原来是他母亲的东西,看着都是纯手工的,精致。
但是一定不是很值钱,唉,这些也拿不出去啊,该怎么找一个好的理由和那帮太太们说。
不能让她看扁了自己。
“你在做什么?”
冷漠的声音从上方传出来,方华抬起头,是傅行知。
老公又不在,这一时刻她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了出来。
“你问我在做什么?你没有搞错吧!这是我和你爸爸的房间,你进来连门都不敲,还问我在做什么?
傅行知你从小就是这么被你妈妈教育的吗?”
她还有脸去提母亲,那是怎么能养成这般厚的脸皮!
危险的气息朝自己渐渐的袭过来。
傅行知咬着嘴角看了一眼保险柜上面的号码。
“是不是像一个人的生日,那是我母亲的,我父亲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动我母亲的东西,你以为你就能例外吗?”
她当然知道那是他母亲的东西。
方华把保险柜合上,“我就是看看里面东西还在不在。”
“那你可看清楚了?到底在不在?”
方华把手伸到前面,“看清楚,我什么都没有拿,我是嫁到你这个家来的,不是这个家的保姆,你没必要提防着我。”
“不过,我还是蛮欣赏你这个理解能力的,你也知道你是我们的保姆。”
“你。”这番话实在是太过分了,方华气的不行,可没想到,她越生气,傅行知越是高兴。
“我是你父亲明媒正娶。”
“我只认的是我的生母,那才是我们家的女主人,你不过是个替代品,请摆正自己的位置,还有就是,家里的钱以后我全都要过目。
至于你花了多少钱买了什么东西?这些我一目了然。
要是超过百元以上的都需要让我批准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所以还请你以后要尽量的克制一点,就如你刚刚在餐桌上说的那般:一定要节制。
不然,说大话的是你下不来台阶的也是你了。”
“没大没小,真是没大没小。”
她,一个劣迹斑斑,一个间接害死自己母亲的人,说自己没大没小,还谈论自己母亲?
呵呵
“别人呢说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但是德行有亏的人说我?可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我不管你是谁,我不管你怎么迷惑我父亲,这些我都不管,所以还请你以后说话注意点。
记住我母亲的东西-生前的遗物你最好不要碰,我会找人看着你。”
这不就是在盯贼吗?现如今买个包包买个东西都要被监管着,那自己当时为何要一意孤行的嫁给他呢,当时不就是为了图以后能过个好日子吗?
“夫人有人找”
方华理了一下面容一看原来是给自己拿珠宝过来的。
可,现在已经买不起这个珠宝了。
“这么快就拿过来了。”看了一下这个珠宝,想挑些毛病,但这个保存很是完善。
“你着急我当然是要给你第一时间拿过来的,快瞧瞧,我来之前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个遍,没有任何破损之处还有。
据说这买的人买了第一时间就放起来了,一次也没戴过,所以可以说是全新的,这次你可是赚大发了。”
真是的,嗯~是确实挺好的。
“这一块的形状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我记得之前看的不是这形状的呀!”
她开始挑着毛病。
“这形状没有变啊啊,你看这个水滴状呢,为着庄重严肃的珠宝增加了几分活泼就仿佛是活了一样,不是很好看吗?”
嗯?方华摇摇头,“不是很喜欢,这个珠宝我不要了,你给我重新退回去吧!”
退回去?钱都给人了哪有退回去的道理。
“你在说什么呀?”那太太顿时就恼了,“我是坐了两个小时的飞机,给你拿过来的,什么?说不要就不要了,
那钱呢,那钱是我帮你垫付的呢!方华你不会这么不知道为人处事的规矩吧,
之前说要的可是你呀,我帮你还帮出错来了?”
方华低着头,这珠宝她喜欢或不喜欢已经不是很重要了,现在关键是怎么把自己的面子挽回过来。
“你自己好好看看,你这个肯定不是我当时想拍的那个,你说保存好,但我严重感觉这是个赝品是假货,你觉得我能戴假货吗?
回去吧,我不管你这个是怎么来的,这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一开始我也没和你提啊,是你先和我提的,
我是觉得。你说的和我之前看的是一个东西我才答应的。现在还怨起我来了。”
方华说完就坐到沙发上,抱着胸,一副等待着你走的样子。
“行,我知道了,”话还没说完她便离开了。
总算是打发走了。
可之后,方华的活动少之又少,那些之前打麻将的太太们都不喊着她了。
有一次,方华实在是按捺不住,就直接到了她们经常玩的场所。
玩的热热闹闹的。
“怎么你们过来也不喊我?”
“呀!哟,这不是方华吗?你怎么过来了?打扫完卫生了?”
打扫卫生?
反应了会,才知道那个女人肯定因为上次自己没有买的事情,记恨她。
她们嘴这么碎。
肯定是她说了些什么才导致这么一致抗自己。
“什么打扫卫生啊,那些我怎么会做,你该不会是因为我上次没有买那个珠宝,生气吧!
我说呢,这几天谁也不喊我了,原来是你在里面从中挑唆呀,真的没有想到你这嘴不仅快,还老是乱说别人闲话。”
方华一脸幽怨的和这在场的人抱怨着,希望能得到她们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