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铁虎这个时候才体验到男人性无能是多么的悲哀。他心里明白,仕途就是他的**,**的一头就攥在妻子的手中。
这个时候是万万不能离婚的。
可是,怎么样才能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呢?一个女人的需要,在正常男人的眼中,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但对于此时的宫铁虎来说,却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关口!
步步紧逼。
这几日,宫铁虎一提回家,头皮都发麻。
不回家当然不是个办法。
夜里,把宫铁虎叫醒,张雅春讥讽地说:“哎!面货!想没想好哇?你还让我等多久啊?”
“我说雅春儿!好歹咱也十几年了,你咋会这样儿对待我呢?人都说得病如山倒,治病似抽丝。啥事儿不也得有个过程吗?你等我爬过了眼前的这道坎儿,啥事儿还不好处理啊?”其实,宫铁虎根本就没睡着,正在犯愁呢。
“等你的丝抽完了,我也风干了不是!现在没当上局长怕影响,等明天当上了局长更怕影响,你说我还有个好儿吗?”张雅春坐在沙发的扶手上,两眼布满了哀愁和积怨。
“我现在是没用,那你就不能从长计议啊!你也不能用这事儿来要挟我是吧?”
“啥呀你!我要挟你?谁知道你和那个骚女人瞎整的?不中用了还鬼话连篇!我要挟你什么啦?啊!你说是不是都半年多了吧!我够意思了,你还不领情儿!”
“我的姑奶奶!那你说咋办?我可真是让你闹得没撤了!”宫铁虎十指插进头发里,痛苦万分地说。
“一个字儿:散!”
“啊!你真得就这么绝情?你叫我过了这道难关行不行?你说,除了这条道儿就有没有别的办法啦?啊,我求求你还不行吗?姑奶奶!”宫铁虎几乎是在哀求。
“瞧你这副德行!我要是有办法还和你离什么婚?”张雅春抱着双臂,不耐烦地来回踱步。
“要不……你就暂时找个人儿……替替……?等我爬上这道坎儿,再彻底解决行不行?”宫铁虎点上支烟,脸抽搐得像颗苦瓜。
“呸!死不要脸!我可是正经的女人,不像你们老爷儿们,骚公鸡似的,到处拉拉!”她狠狠瞪了宫铁虎一眼,把门一摔,回卧室去了。
到了下班时间,宫铁虎磨蹭了半天,顺脚儿来到路边的“有朋来会”小饭店儿,找了间单间儿,要了两个菜和一瓶酒,一个人喝起闷酒来了。
半瓶酒喝进了肚里,单间门一响,起来一个中年人,他微笑着说:“宫局长,让我这阵子找!”他回身关上门,压低声音接着说,“宫局长,你的病啊,我反复琢磨了一下,恐怕还是从热上得的。这两天看了不少医书,也抄了几个方子,刚才想了一下,还得从解热这方面治疗”。
“哟!是谢大夫!来,边喝边聊。服务员——!来,再上瓶酒,加俩菜!”
宫铁虎的眼睛一亮,热情地吩咐。
两人推杯换盏,一会儿功夫就都微有醉意了。宫铁虎长叹一声说:“谢大夫!你不知道男人无能的滋味儿!那简直就没了人的尊严。打个比方说吧,那就像一个饥寒交迫的人面对美酒佳肴而无法张嘴一样的。你给我露个实底儿,我这病还能不能治呢?”
“宫局长,你要是还相信我,你就放心。不管咋说,咱在中医院也还有一席之地吧?你的心情我理解,特别是涉及到性方面,那就如同钥匙开锁一样,不知那天对上了号儿,嚓咔!一下子就好了!心急是不行的。”谢大夫胸有成竹地说。
“老谢呀,不是我心急,是我那口子不干呐。也不知道这女人是咋啦?这半年来,你越是不行,她越是上劲!你看就在这节骨眼儿上,唉——!你说我如果扶不了正,今后还有步儿吗?”宫铁虎手指捏着小玻璃酒杯,无限伤感地说。
“宫局长啊,其实,在性要求方面,女人应该是比男人更需要的。只不过大多数女人死要面子罢了!也难怪,为人一辈子,老是亏了自己,也没啥意思。宫局长啊,你别怪我嘴损,你可不能把扶正这事儿看轻了!这是关系到下半辈儿的事儿!一个男人岂能荒废名利二字?你呢,我看也不必太死心眼儿了,该活泛的时候就应该活泛些!你说是吧?”谢大夫抿了口酒,“这几年你对我关照的挺多,我才斗胆说这个……”说完,意味深长地看着宫铁虎。
“老谢啊,你的意思我明白。可那女人不吃这口儿!昨天晚上我一提,她差点儿搂我一撇子!”宫铁虎摇摇头说。
“你呀,还真就不了解女人!孔子为啥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按我的理解也就是说,女人对于一些事情永远是说做两码事儿!心口不一!孔子说的养啊,其实就是难以理解的意思。你别看她嘴比钢条还硬,其实心里巴不得呢!不信你让她尝尝?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吧?”谢大夫的脸有些红了,话也显得有些轻狂。
“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宫铁虎的食指敲击着桌面,连连点头。
这时候,宫铁虎突然记起了一个人!
他想到只有这个人才能担当这个重任。
就在瞬间,宫铁虎被逼出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