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百璃那儿……她偷偷攥紧了拳,不论沈百璃是在图谋什么,她全都必需要去见她一面,亲自将事问清楚才可以。
盛明朗从卫生间出,刚躺进被窝中,沈千瓷就偎进了他怀中伸出手抱住他的胳膊。
她如今身上带着伤,盛明朗也不好多折腾她,只抱紧她的身体拍了下她的背:“快睡。”
“你要先答应我一个事。”屋中只开一台橘色小角灯,灯光映着她的脸,神情都显的分外柔和。
盛明朗眼中满是柔色,指头摩挲着她的脸庞哑声问:“什么事?”
“以后不论再发生什么事,你全都要信我,信我不会背叛你。”她牵住他的手勾住他的小指,“我不想再因为这一些乱糟糟的小事跟你闹不愉快。”
盛明朗不由失笑:“就这样?”
“不要说的仿佛你决对能做到的模样,你如果信我,今天你就不会这样折腾自己。”她绷着小脸儿看他,“分明都说叫你好好休息了还要去忙公司的事,还抽那样多烟,还不接我电话!”
盛明朗被她数落的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
勾着她小指:“我答应,赌誓,不论以后发生什么事,全都决对信你。”
沈千瓷嘴角才扬起一丝笑容:“这还差不多。”
她把手收回来便想睡,盛明朗却不愿放开她:“忽然想起来,我们仿佛很长时间都没有好好算过账了。”
沈千瓷先是呆了下,反应过来脸都有些变。
她但是记的的,盛明朗之前那回向她讨债,那可真是连本带利算的分外用心。
这儿间又隔了这样久,他如果的再较起真儿来今晚她只怕都别想睡踏实了。
感觉着盛明朗抱在她腰上的手开始收紧,她不由有些慌了,忙垂头缩进他怀中,软着声告饶:“盛明朗,我今纯真的累了……”
“叫我什么?”
“老公……”她主动在他唇上吻,“那个账,等下回再算好不好?”
“这可是你说的。”盛明朗眼中显然带着笑容,“等下回,连本带利的。”
沈千瓷蹙了蹙鼻子,听见他那连本带利几字,心中发凉,忙往被窝中缩了下:“我要睡了。”
盛明朗知道她今天忙一天,后来又遇见姜寿玉那事也的确是累,没有再逗她,在她嘴角轻啄了口轻扶着她的背叫她睡。
等沈千瓷睡熟了,他还在静谧地看着她,伸出手轻碰了碰她的脸,指头儿摩挲她的唇肉,眼光渐深。
“你说你不会背叛,我就信你。”他拥着她身体的手控制不住收紧。
只需她还是沈千瓷,只需她是青瓷的事没被爆露出去,冷盐,便不会是要挟。
因此这秘密,他会跟她一块隐瞒下去。
他知道这样对冷盐不公平,说他是自私也好,说他是卑劣也好,他不在意。
他在意的不过只有她一个,要到过,便不想再失去。
这一回,就算是要跟冷盐为敌,他也决不会放手!
……
次日早上她是在盛明朗怀中醒来的,免不了被盛明朗闹腾,逃进卫生间时她脸上都还是红的。
乔瑟夫还说他要好好休养好几天才可以恢复,但她看他那模样分明就精神的很。
总感觉今天晚上非常危险,没准回来便真要被他给吃了。
她拍了下脸庞,使劲摇了下头叫自己清醒一点。
今天要去公馆,还要去见沈百璃,事多着呢,可不可以胡思乱想的出什么岔。
她从卫生间出来便直接去厨房准备早饭了,盛明朗从卧房出来时,她已将早饭端上桌。
“你今天还要去公司么?”沈千瓷随便问了句。
盛明朗往面包上涂果酱,眼光微动:“公司今天倒是也没有什么事,要么我陪你一块去公馆?”
沈千瓷正在喝牛奶,听见他这话险些被呛到,忙摆手:“不必了,你工作要紧,我就是去取一小东西。”
盛明朗明知她意图也没有挑破她,跟着问:“拿完东西你还要去哪里?”
“跟一个朋友有约,也耽搁不了多少工夫。”她说这话时,拧着眉,说真她自个儿也不清楚沈百璃是想跟她谈什么。
要挟她么?那样对她也没有什么好处。
她比较在乎的是她是怎样知道她真实身份的。
“快吃。”盛明朗见沈千瓷出神,督促了声,“一会我送你去公馆。”
沈千瓷才反应来,应声继续吃着跟前的早饭。
吃过饭乔瑟夫来敲门,替盛明朗诊了脉,确信已没有什么大问题,沈千瓷也算安心了。
盛明朗原本说要亲自送她回公馆的,沈千瓷却坚持说不想麻烦他。
乔瑟夫说自己刚好要到公馆区那里去一趟,可以当司机,沈千瓷才答应让乔瑟夫送她过去。
仨人一块下楼,到楼下时莫西也已在等了。
乔瑟夫让沈千瓷和莫西先上车,他上驾驶席时,盛明朗冲他看了眼,他对盛明朗比了个手势,示意不必担忧。
等乔瑟夫的车开出去,盛明朗才给阎寒打了电话。
“老总,那东西放回去了,摁你的吩咐放在了床底,并不难找。”
盛明朗点头:“等她拿到那东西你再给我信。”
阎寒应声扣了电话。
乔瑟夫载着沈千瓷去公馆,她用钥匙开门去二楼卧房,在屋中找了圈,在床底发现了自己的那本小本子。
她将小本子收好,下楼锁门,坐回乔瑟夫车上。
乔瑟夫的车开出公馆区时,阎寒拨通了盛明朗的电话:“老总,事已办妥了。后边还要派人继续跟着夫人么?”
“不必。”盛明朗坐办公桌前,跟前摆着的正是沈百璃的资料。
昨天在医院发生的事他都已知道了,知道是沈千瓷的养母姜寿玉打了她,自然也知道她那名义上的妹给她递了下名片的事。
沈千瓷和沈家早就没有什么牵扯了,沈百璃忽然给她递名片,必然是有什么事想找沈千瓷说。
他指头儿轻扣桌面,寒声说:“不过是沈百璃想耍什么手腕,沈千瓷想见就叫她去见,没有什么大不了了。沈家都已废了,凭沈百璃一个女人也翻不起什么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