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到飞机场时丁晴和冷盐还没有到,盛明朗拿黑卡直接开贵宾室的权限让沈千瓷在里边等。

用心检查了遍她的行李,他还不忘嘱咐着:“晚间别熬夜太久,有什么事记地跟我打电话,手上的伤刚好,不要再叫磕着碰着,莫西给你的药霜记的要定时涂上才不会留疤……”

每一件小事他全都用心交待着,等他说完,见沈千瓷就坐边上托着腮看着他笑。

他困惑扬眉问:“怎么了?”

“你有当保姆的潜质。”沈千瓷笑着说,“以前怎没有发现你这样啰嗦。”

盛明朗咪眼抬起手敲了她一记暴栗:“还敢嫌弃我了。”

“哪里敢呀。”沈千瓷捂着脑门低声嘟囔,想到什么抬起头笑着看他,“盛大总裁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有。”盛明朗在她边上坐下,抱着她的腰将她抱到腿上,在沈千瓷抬起头看他时捏着她的下颌吻上她唇。

待到沈千瓷身体都软了气吁吁地偎在他怀中,他才说:“记的要想我。”

那声听的沈千瓷身体都烧起,不想叫他看见她那通红的脸,她勾着他的颈子头埋在他肩膀,闷声回了句:“你也是。”

“恩。”盛明朗应声,那样轻浅的声,声音口气都透着欣悦,看不见他的脸沈千瓷也可以想象出他这会眉目含笑的模样。

门边传来礼貌的敲门声,飞机场的工作人员在门边说:“盛先生,冷先生和方小姐已到了。”

沈千瓷忙从盛明朗怀中挣出,不自在地抻了抻衣服,显然有些难堪。

盛明朗则一种泰然自若的样子:“紧张什么。”

沈千瓷转身来看他,他伸出手将她嘴角的一丝水迹擦去,看沈千瓷越发囧迫,他眼中的笑容反而越深。

“请他们进来。”盛明朗回了那服务人员声,门才打开。

冷盐依然是风衣口罩大墨镜,将自己的脸遮的密密实实。

丁晴倒是满脸轻松,提着个拉杆箱跟在冷盐的后边走进。

“离登机还有一会,不急,先坐着歇会。”盛明朗招呼俩人坐下。

冷盐坐边上的沙发上,丁晴一点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沈千瓷边上。

她扛了扛沈千瓷的肩头,压小声问:“你们俩这是又合好了的节奏呗?”

沈千瓷点头,也压小声跟她说:“就上回你搞地跟神婆一样那一出之后,便那个……”

丁晴扬眉,满脸“我懂”的神情:“反正是我算看透你俩,这感情起伏,全都跟天下大势有的一拼了。”

“什么意思?”沈千瓷还没有回过味儿来。

丁晴耸了下肩:“分久必合呗。”

沈千瓷眼尾都抑制不住的抽了下,这是可以类比的类型么!

服务人员端了茶进来,丁晴客气的说了声谢谢,将水杯端起来。

她瞥了盛明朗眼,眼神复又落回沈千瓷身上,笑的有些不大纯真:“上回给你那礼物,用着怎样?我但是特意托人从日本带回来的,超……”

丁晴的话还没有说完,沈千瓷便猛然伸出手捂住她的嘴。

盛明朗本在跟冷盐说着什么,留意到这儿的响动回头看来,扬眉问:“这是怎么了?”

“没有什么没有什么。”沈千瓷应付的应着,给丁晴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千万不要再说下去了。

丁晴没有再说,只是看着她那目光分外的暧味,明显是以为用了之后沈千瓷觉的好,不好意思说了。

盛明朗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们一会,也没有深究,又转过去和冷盐说话了。

沈千瓷舒口气,使劲掐着丁晴的手:“什么话你全都敢随时随地的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丁晴挑着眉奸笑,“好用你就直说呗,下回我叫朋友再给你捎点回来。”

沈千瓷无力地捂住脑门,实在不想再跟丁晴说话了。

幸好登机时间好快就到了,盛明朗送他们到登机口,冷盐和丁晴先进去。

盛明朗拉住沈千瓷的手腕将她拖到了最终。

“临别吻?”

分明就是想贪点甜,还非要想出个新名头。

沈千瓷哭笑不得,乘着四周没有人看,飞速在他唇上啄了口,即刻分开。

盛明朗笑着在她脑门轻吻了一记才放开她,还不忘最终又嘱咐了句:“到了给我电话。”

盛明朗一直到看着她登机才离开的。

沈千瓷上了飞机原本准备往丁晴边上坐,丁晴却指了下冷盐座位的另外一边:“看清,你的位置在那儿。”

沈千瓷对了下机票上的座号,一看还真是,不由有无可奈何。

她往里边走,坐到冷盐的身边,心中还在琢摸着,好在盛明朗没有跟上来,要么看见这样保不齐得急眼。

丁晴还在那里得意地冲她挤眼睛。

她手机微信提示音传来,是丁晴发过来的信息:“怎样,够意思吧,好位置给你留了个。”

沈千瓷无可奈何地回了个抱膝对墙的图片。

冷盐在看手机中的行程表,也没有留意到他们俩离的这样近还用微信在说话。

“好好爱惜吧,跟男神的空中之旅,很快就要开始!”

沈千瓷已无力吐槽了,回了句:“旅途愉快。”

跟着就退出微信把手机也关了。

丁晴看她,用口型对她说“不解风情”。

沈千瓷只想苦笑。

说真,她是本能的有些想避开冷盐的。

到底他对曾经还是青瓷的那个她过于熟悉,她面对他时总要紧绷着精神,否则没准什么时候便会露出纰漏来。

当初爸的死有太多的疑点在里边,并且他那时一再嘱咐她千万不要将自己的身份给透露出去。

之前那回在花室她差点就没有掌控住,还好那会阎寒乔瑟夫及时打断她,否则那会一时冲动,没准她什么话都对盛明朗说了。

爸曾经说过,要是将身份透露出去会非常危险。

要是那危险仅是针对她的,一切好说,可要是也针对她身旁的人……

盛明朗也好,冷盐也好,乃至是丁晴,她全都不期盼他们因为她而受到伤害。

因此最睿智的做法就是将这秘密永永远远的埋在心中。

冷盐跟她全都不是多话的人,便是座位相邻也没有说什么话,丁晴和冷盐闲说了会,着实撑不住就睡了。

沈千瓷早上起的早,熬不住也睡着了。

她咪了会醒来,瞧了瞧表才刚飞了俩小时,航程还没有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