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瓷必需得承认,自己有些……吃醋了,也许该说,不只一点。
分明说好的,不要叫王可星占他便宜,他居然还主动抱她。
身上的伤都还没有好透……
昨天晚上,她遇见那种事,就是想听听他的声音罢了,全都不可以。
而王可星那时被他抱着,靠在最近他心的位置。
她知道盛明朗抱王可星,还有那个吻,该是被迫,亦或另有原因。
她昨天晚上遇见那种事,也跟盛明朗没直接的关系。
她不该将这两个事联系在一起,可就是控制不住的,委曲。
自己最需要他时,他却陪在另外一个女人的身旁。
她抬起手擦了下眼,关了手机走到卫生间去洗了将脸,看着镜子中眼圈和鼻头都微红的自己,自嘲一笑。
沈千瓷,你什么时候也变的这样……矫情了。
手机铃音传来,她走去拿起手机,是盛明朗打过来的。
她静谧地看了很长时间,迟迟没接,等她伸出指头,电话已扣了。
她敛眼,眼光微暗,只片刻的工夫,铃音又锲而不舍的传来。
看着屏显上盛明朗的名,她抿嘴,接通了电话:“喂。”
那里盛明朗半天没有应声。
“有事么?”
“生气了么?”盛明朗反问了句。
“没。”她摇头,坐**抬起头看着天花板,声音轻微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就是有些……想你了。”
想叫你知道昨天被那帮人欺负我有多怕,想叫你知道看见那些照片我有多吃醋,想叫你知道我那样在意你,但你不在我身旁……有多想你,便有多委曲,但你,不知道。
隐隐听见盛明朗好像低叹气。
她还没有来及问什么,便听见外边有人敲门。
“你等下,晴儿来找我了。”她拿手机走到门边将门打开,“晴儿,你先进……”
话没有说完,看见跟前那人,她整个人全都呆住了。
“你怎会在……这里?”手机还没有挂断,她的声音,从他的手机中传出。
盛明朗就站门边,浅笑看她:“不是说想我了么?”
沈千瓷咬了下唇,心底涨满异样情绪,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涩的发痛,又甜地叫人沉醉。
她的眼神一动不动的紧凝在他身上,眼中控制不住的泛起一阵水雾。
这是在酒店的走廊上,边上不时有人经过,分明不该在这种时候失态的,可在盛明朗伸出手轻擦她眼尾时,她还是没有能抑制自己的情绪,扑进了他怀中。
盛明朗轻嘶了口气,伸出手紧抱住她的身体,沈千瓷感觉他身子有些紧绷,才想起他身上还带着伤,紧张的想从他怀中挣出来:“是不是搞痛你了?”
她垂头想看他的伤,盛明朗屈身,手穿过她的腿弯猝然把她打横抱起。
沈千瓷惊呼声,本能的伸出手抱住他的颈子。
盛明朗垂头,额抵着她的脑门,眼光幽邃暗炙,声音喑哑诱人:“还可以更痛一点。”
沈千瓷将头埋在他心口,脸庞都烧红了,见盛明朗一直站着不动,她咬唇:“进去……”
她可没有盛明朗那样厚的脸皮,被路人围观还可以面不改色的。
盛明朗低笑,抱着她朝屋中走去,随便闭上门,顺势就将她压到了边上的墙上。
沈千瓷刚开口想说些什么,他的吻已压制下来堵住了她的唇舌。
每回都这样……霸道。
沈千瓷张开眼见他,正对上盛明朗灼烈的眼神,他托高她的身体在她嘴角轻咬了口,好像在惩戒她的不用心。
沈千瓷吃痛倒抽了口气,想起照片上他和王可星的吻,不甘示弱的咬回,换来盛明朗更猛的进占。
“抱紧我。”盛明朗箍住她的腰,那过分亲密的姿势让沈千瓷脸上红的几近要滴出血。
盛明朗在她脸庞亲了口,稳稳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放在**的同时身体跟着压覆上。
“不是说想我了么?”盛明朗的手扶着她的发,头俯在她耳旁,“有多想,恩?”
沈千瓷转头躲他的亲吻,没有答他的话,只反问了句:“你怎忽然过来了?”
“知道你想我了。”盛明朗的指头轻擦着她的眼尾,“昨天晚上是不是被吓到?”
沈千瓷的身体猝然僵住,昨天晚上被那帮人压住时的惧怕忽然又涌上,她脸都变的颓白起来。
“乖,没事儿了。”盛明朗轻拍着她的背,躺下,把她紧紧抱在怀中,吻着她眉额,“有我在,别怕。”
沈千瓷微卷起身体,将头埋在他心口,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衣:“我那时还以为,真要被那帮人……”
她闭了下眼,没再说下去,指头隐约有些发颤:“我有打电话……”
她声音非常低,喑哑中透着些委曲。
只需感觉你还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可接电话的独独是王可星。
昨天晚上她屋中的灯开了一夜,去冲澡时想起那人扯开她衣服的残狠神情,她的身体就止不住抖动。
她在冷盐跟前,在丁晴跟前一直都伪装着坚毅,只有在他跟前,她卸下铠甲,想贴近他,感受温暖,但是他不在。
“盛明朗。”她移了移身体叫自己紧紧偎进他怀中,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有湿濡的雾气,目光却分外的坚决,“我不想再跟你分开。”
喑哑的一句如同一记拳砸在盛明朗心上,涩痛又酸胀,心中那种痛惜满的几近要漾出来:“好,不分开。”
他伸出手抱紧她的身体,只想紧,再紧,恨不可以将她的身体搓碎嵌进他骨血。
拥抱太紧,太狠,使劲到让沈千瓷感觉自己都被掐碎。
她合上眼,放任自己沉溺在他的怀抱中,伸出手反拥住他不想放开。
还可以,再使劲,再贴近。
她张开眼,对上盛明朗的眼神,分不清是谁先吻上谁,那样疯,那样急。
她想彻底拥有这男人,将自己变成他的,也叫他,成为她一人的。
沈千瓷感觉自己好像被整个丢进油锅中,再架在火上炙烤,身体热的几近要烧起。
她的身体紧绷颤抖。
“生理期过去了么?”盛明朗哑声问。
那灼烫的的呼吸和喑哑又克制的语调让沈千瓷的身体微颤,头埋在他怀中,低应声:“恩。”
盛明朗已素太久,要了沈千瓷这声,他再没顾忌,放任自己。
一室旖旎,屋中的空气都变的焦热。
一声怒叫却猝然传来:“混账!居然敢跑到酒店耍流氓!”
丁晴怒意冲冲地冲过来,提起边上桌上的热水壶就要往盛明朗身上砸。
沈千瓷猝然清醒来,忙推开盛明朗叫说:“晴儿,别!”
盛明朗实在要疯了,好不容易可算要吃到肉了,被丁晴这一搅,又要将刚被挑起的火给生生压下。